37. 南柯一梦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一个月后。


    朔日学宫内的弟子散了学三三两两地离开,秋凝,齐衍,林令羽三人又得以团聚。


    林令羽开心地走在前面,“阿凝,阿衍,今日我得早些回去,我们下次再见。”


    秋凝嗔怪道:“阿羽,我们可是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了,只是今日师父告诉我要早些回去,他要教我炼制一个新的丹药...”


    秋凝打趣道:“看来最近你和江师兄相处的还不错嘛。”


    “阿凝,你说得对,其实师父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凶,他其实对我还挺好的。”


    “你毕竟是他徒弟嘛,身为师父不对徒弟好对谁好。”齐衍叹了口气,“不像我师父,看上去面善实际上严厉得很呐!”


    “你小心啊,小心这话被太一长老听见。”林令羽压低声音。


    “我不和你们说了,先走一步!”


    秋凝看着步伐轻盈的背影,着实羡慕,“其实我师父也很严厉,有时候还蛮羡慕阿羽的。”


    齐衍点了点头,“不说了,我也得回去了,我师父要求必须在太阳落山前回去。”


    “回去吧,这里距离白鹿宫有点远,我得飞上好一阵子。”


    三人分开之后,秋凝便御剑飞往白鹿宫,一个月来她这是第一次出白鹿宫,原本她以为今日会在朔日学宫碰见华徵,但没成想不仅没碰见他,还听说他一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太华山。


    据说是雨霁城频繁有妖作乱,本来这雨霁城距离太衍山近,理应由太衍山岳一宗的人来管,但大师兄不知为何自请下山要前去相助。


    得知此消息的秋凝心中一松,她便知那日之后她和华徵当真是再无干系。


    秋凝也曾谈过白松之的口风,想知道她和华徵究竟有何过往,可不知为何提起此事,师父就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还告诫她不许再提此事。


    秋凝也只能作罢,如今正值夏季,太华山每隔几日便会下上一场大雨,今日她还未回到白鹿宫原本晴朗的天就忽降大雨,豆大的雨珠打在身上还怪疼的。


    秋凝立马凝出护体法阵隔开雨滴,这修仙就是好啊,都不用打伞。


    现在她的修为简直是与日俱增,原本很吃力才能做到的事现如今都很轻松便能做到,一向严苛的师父也对她大为赞赏。


    只是有时师父看着她也会出神,秋凝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秋凝知道师父就是她的舅舅,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再加上这一月的相处,她觉得师父并非那固执守旧之人,既然如此,师父为何会将父亲母亲列为禁忌,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需得进入那沁水居一探究竟,可以她现在的修为要进沁水居谈何容易,虽她进步飞快,但若要破开结界悄无声息地进去最起码还要再修炼个几十年,这个时间对她来说太长了。


    云间宗的人闭口不谈,那在外面会不会有知情者,但若要找到云间宗外的知情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没关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总能撬开云间宗某位知情者的嘴。


    撬不动师父的嘴,她还撬不动江师兄的嘴吗?


    毕竟除了师父和三位长老以及离开的华徵外,就属江不石在这云间宗的时间最久了。


    再过两日就是休沐日了,届时她就可以离开白鹿宫去找江不石了。


    秋凝回到白鹿宫后,想找师父说一下休沐日她要出宫的事,可在大殿内怎么都没找到师父的身影。


    “奇怪,师父去哪里了?”秋凝疑惑地在白鹿宫中乱逛。


    白鹿宫很大,秋凝不知道走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她刚想返回就嗅到一股焚烧东西的味道。


    她循着味道走过去,还没看见什么就被突然出现的师父吓了一跳。


    “师父。”


    “嗯。”白松之淡淡道:“你怎会在此?”


    “弟子有事禀告师父,后日是休沐日弟子明晚便不回白鹿宫了,准备宿在阿羽那里。”


    “允。”


    “谢师父!”秋凝说完又好奇地抬起头,“我闻到一股烧东西的味道,是哪里着火了吗?”


    “无事,你且回去吧,以后没事不要乱跑。”


    “是。”


    夜黑人静之时,秋凝又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此处,她凭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在一处假山后面发现了一座小屋。


    她推门走进去,看到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牌位,上面写着“云间宗第二代掌门白闫之墓。”下面的火盆里还残留着未完全烧干净的纸钱一角。


    原来师父是在祭拜其父亲,这位也很有可能是她外祖父,秋凝意识到之后立马鞠了三个躬。


    只是她不明白先掌门的牌位为何不在云间宗祠堂反而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


    江不石院舍内的一处小亭下,秋凝,林令羽,江不石三人依次而坐。


    秋凝这次来带了两坛度数不低的酒,这可是她花钱从一个善酒的师兄那里买来的。


    江不石一闻便闻出了门道,“秋凝,这酒可不便宜吧?”


    “那当然,和你们二人小聚我可不得出点血。”


    “爽快!”


    秋凝为江不石师徒二人倒上了酒,“阿羽,我今晚可否与你同住?”


    “好啊!”林令羽一口答应,“明日是休沐日,师父没给我布置任务,我们可以彻夜畅聊!”


    “好!今夜醉了也不归。”


    每次江不石喝完秋凝就会为他满上,两坛酒但江不石一个人都喝了一坛。


    林令羽酒量一般,这时已经昏睡了过去,秋凝决定先将她送回房。


    “师父...”林令羽趴在秋凝肩上,对着她耳朵吹气,“师父...你要送我回房吗?我不回去,我还要和阿凝喝...”


    秋凝苦笑不得,将她送回房之后,她才回到原位。


    “江师兄,江师兄...”


    江不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是秋凝啊...”


    秋凝呼出一口气,有一只闪着金光的小虫从她掌心飞出,小虫掉落的金粉落到江不石鼻尖上,使得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不清明了。


    这金尾虫也是秋凝找一位师姐买的,金尾虫的金粉能短暂迷惑人的神智,这样她就更加容易从他口中问出消息,而且第二日醒来也不会记得今夜所发生的事。


    “江师兄,你可知道白沁?”


    江不石晃晃脑袋,“白沁师叔...我自是记得的...”


    “白沁师叔为什么会被云间宗列为禁忌?”


    “因为...”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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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皱着眉,“因为她和摘星楼的楼主相恋,并在二百多年前和摘星楼的那一战中叛变,从而导致云间宗的弟子几乎全部死绝。”


    “摘星楼...”秋凝呢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不石说完之后好似反应过来,瞬间紧张地左右张望,“这不能说!要是被他人听到我可是要被关进宗法司的。”


    “不会有人听到。”秋凝安抚他。


    江不石安下心来,又重新趴了下去。


    秋凝见状便没有再问,将人送回房中才去了林令羽那屋。


    秋凝一夜未眠,翌日一早她就告别了江不石和林令羽。


    “阿凝,你是不是没睡好,看上去脸色好差。”


    秋凝:“是有些失眠,我回去补一觉就好了。”


    江不石揉了揉太阳穴,“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烈的酒了,我的头到现在还疼,也怪不得你失眠。”


    “师父,你头疼吗?”林令羽道:“我一会儿去煮个醒酒汤。”


    秋凝见林令羽瞬间被江不石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微微眯起眼,这俩人有些不对劲,她还是先行一步吧。


    另一边,雨霁城。


    华徵来到雨霁城已经一个月了,他是为了还瞿掌门的人情所以才特地前来相助,在这一个月里他非常忙碌,忙着寻找魅妖踪迹,忙着救人,终于在今日彻底清除当地妖患。


    岳一宗的人也准备离开,按理来说,他也应该离开了,可华徵却没有动身,依旧停留在这雨霁城中。


    邱婉端着汤药站在房门外,“华道友,你在吗?”


    “进。”


    邱婉推开门,一眼就见到盘腿打坐的华徵,无论是他俊逸非凡的外表还是天资卓越的修为,都令她心生仰慕之情。


    其实第一次在岳一宗见面时,她就将他深深刻在了心底,本以为再次相见会是很久以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邱婉尽量控制自己过于狂乱的心跳,用平静的语气道:“这是师父熬制的汤药,可祛除魅妖残留气息。”


    “多谢,放下吧。”


    邱婉见他一副冷淡的模样,心中不觉沮丧,反而更加激动了,她深呼吸几口气,将药放下,随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华徵才睁开了眼,他看着那碗汤药,出神片刻,随后将之倒在了一旁的花盆之中。


    魅妖的气息可以让他的欲望疏解,他并不想彻底祛除,最起码他现在不想。


    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放纵,他让自己沉浸在繁忙中一个月了,他只要一睁眼就会梦到她,他知道是他的身体在想她,所以他这一个月来都未曾合眼。


    然而今夜,他会借着魅妖之力再次见到她,过了今夜他将不再允许自己去回忆,去贪恋。


    天色渐暗,漆黑的房间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华徵。”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刚刚转过身就被来人扑了个满怀,女子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怀中,满是依恋,“一月未见,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华徵神情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清醒的沉沦,“我好想你...”


    唇齿交缠,衣衫落地,红烛帐暖,春宵苦短,却终是南柯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