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下山前夕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夜半子时,华徵自梦中惊醒。
空荡荡的房间只他一人,起身行至窗前,他脸色越发冷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既然决定放手,那便清除有关于她的记忆吧,从此以后她是好是坏都和他没有关系。
月光透过窗牖照进来,投射到华徵面色苍白的脸上。
灵台内,华徵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找寻有关于她的记忆,他的人生很长,叶子很多,其中属于她的不过寥寥几片,但华徵却很容易地找到了与她有关的记忆,他一片一片地拔除,每拔一片他便痛一分,拔的越多痛苦越深。
到最后越来越难拔,就差最后一片了,那是小时候的她,是他们的初遇,华徵身形不稳,瞳孔涣散,他用灵力紧紧捏住那一角用力往下拽。
这片记忆关乎着他幼时的阴影,是他执念的开始,华徵越用力越能感觉到皮肉分离之痛,他咬紧牙关,想要奋力一搏可那片叶子依旧没有掉落。
华徵气息越发不稳,灵台也开始爆发出嗡鸣声,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停下。
最后,他没能摘下那片记忆之叶。
*
太华山,云间宗。
秋凝在休沐日这天去了云间宗最大的藏书阁,这里藏书万千,包含人文地理,修行书法,宗门历史,过往大事以及名人事迹全部都收录在册。
她在这里面泡了一天,翻了数不清的书本,其中对于当年摘星楼和云间宗的那场战役只有寥寥几笔,显然是有人刻意封存。
但秋凝还是幸运地找到了一本有关当时的记录,书上面写道:仙历五千六百年春,摘星楼第五任楼主少之秋携其属下大妖白蛇与楼中弟子攻上太华山,太华山第二任掌门白太华携子白松之,女白沁迎战。
双方鏖战月余,最终太华山与摘星楼成年弟子全部殒命,少之秋被白蛇救走下落不明。
而白太华和白沁也在此战中殒命。
秋凝合上书,这本书也只能言尽于此,其中细节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再结合江师兄的话来说,可知她爹是摘星楼楼主少之秋,她娘是太华山掌门之女白沁。
除了她爹娘和掌门,她也不能去摘星楼打探消息,那么这里面唯一能打探到消息的就是阿爹的白蛇了。
可是阿爹在时,她就没见过什么蛇,也不对,仔细想想,在她还不到十岁未觉醒前世记忆时,曾在阿爹房间见到过一条一闪而过的大白蛇,她以为是看错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久而久之也就将这事忘了。
现在想想,未必是她看错了。
阿爹说去找阿娘,华徵也说阿娘尚在人世,他们都知道阿娘在哪,可却没有一个人人告诉她。
秋凝紧抿着唇,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总有一天她会找到阿爹阿娘的。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天气逐渐转凉,成为内门弟子的这半年来,秋凝除了每月一日的朔日学宫之外便没有再出过白鹿宫。
她每日就是跟着师父修炼,修为可谓是进步飞快。
白松之满意地点但点头,“很好,我果然没收错你这个徒弟。”
“谢师父夸奖!若没有师父教导也就没有徒儿的今天!”
白松之笑得愈发慈祥,“你这性子倒是颇为难得,华徵要是有你的一半,也不至于离山半年连个信儿都不传。”
冷不丁地听师父提起华徵,秋凝一愣,原来他已经离开半年了吗?
“师父可是在担心大师兄了?”秋凝道:“大师兄修为高深,在外定如鱼得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白松之垂下眼睑,他现在竟然也开始担心他这个大弟子了吗?
也是,若他真死在外面岂不浪费沁儿给他的那株开灵草...
告别了师父后,秋凝闭眸小憩一会儿,没过多久她的玉牌就亮了起来,她拿起就懒洋洋地开口,“阿衍,你总能在我休息的时候找来。”
虽是说着埋怨的话,但语气神情间并不见不耐。
“那其他时间你都在忙,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找你。”齐衍似有不满,“你也不想想,你我都多久没见了!”
秋凝摆着手指头查了查,“也就两个月吧。”
“两个月!”齐衍声音瞬间大了,“你也知道两个月,朔日学宫你连着两次没去,我想找你说话都找不上。”
“我觉得你都认不出我什么样了!”
秋凝缓缓睁开眼,笑嘻嘻道:“哪里,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齐衍面无表情,“换句话。”
“你化成泥我都认得。”
“秋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明天休沐我去找你怎么样?”
“呦,休沐日竟也舍得出来了?”
秋凝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你要知道,人不能一直搞事业,偶尔也要和亲朋好友联络一下感情。”
“一天到晚又在胡言乱语。”齐衍无奈一笑,“不聊了,我等你来。”
秋凝将玉牌收起,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翻找出了那枚属于华徵的玉牌。
她现在已经知道怎么解开这道术法了,秋凝尝试解开往玉牌中注入灵力。
她此刻专心致志的期待能一举解开这道术法,却不料玉牌中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疑惑的清润男声。
“谁?”
秋凝被吓了一跳,玉牌差点被她摔落在地。
另一边的华徵看着腰间玉牌亮起又暗下,心思百转,他的玉牌只存了江不石和白素纯的,师父和长老与他并不用玉牌传信。
方才那道灵力显然不是江,白二人。
那会是谁?华徵心有疑惑,定是要解开的,他将一道灵力注入玉牌,紧接着玉牌之中就传来一个女子懊恼疑惑的声音。
“吓死我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这么吓人,虽然解不开,但我还是会屏蔽的...”
然后华徵那边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越听眉头就皱的越深,这女子是谁?她好像拿着他的个人玉牌,是偶然捡到的吗?
华徵想要追踪玉牌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果然被屏蔽了。
罢了,一个玉牌而已,丢了就丢了。
自从雨霁城某日清晨醒来,他就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清洗自己幼时开灵草那段记忆,可不知为何,他现在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不过对他来说,他定是脑子糊涂才清洗记忆,因为那段过往已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从雨霁城离开后,他又辗转其他地方,除了不少作乱的妖,细细算来他已经离山半年了,再有一月都要过年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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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前几天,他偶然在林郊发现了摘星楼白蛇的踪迹,而且那里还有打斗痕迹,怕是白蛇在害人。
身为修道者,他自然要出手除妖,更何况对方还是云间宗的仇人。
只不过那白蛇善隐匿,他连着追踪它几日都不见其踪影,若要找到它还需要江不石的帮助。
云间宗。
江不石和白素纯正急匆匆地往白鹿宫赶,秋凝刚和齐衍汇合要去找林令羽,路上正巧撞见江,白二人。
“江师兄,白师姐,你们要去干嘛?”
“大师兄发现了白蛇的踪迹,掌门让我和白师妹过去一趟。”
秋凝一惊,“可是摘星楼那条白蛇?”
白素纯道:“正是,此孽畜害我师父,我定要亲自捉住它!”
秋凝和齐衍异口同声道:“我也要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见师父。”
白松之看着殿内的四人,每个人都信誓旦旦地非要前去,作为掌门他象征性地劝了劝,“不石,素纯和华徵已携手多次,他们三人已相当有默契,你们两个入门时间太短,此去只怕会有危险。”
“师父放心,我打不过就跑,不会拖后腿。”
“掌门我跑得比阿凝还快,也不会拖后腿。”
“罢了罢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既然愿意去那就去罢。”
出了白鹿宫,江不石才道:“秋凝,齐衍,你们两个怎么对这件事这么积极?”
“下山捉妖,为民除害,不正是我们修道者的分内之事吗?”秋凝眨了眨眼,“江师兄觉得我说得不对?”
“那倒没有,我还以为你是想见大师兄呢。”
这话让其他三人都愣了愣。
白素纯瞥他一眼,“你还是闭嘴吧。”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大师兄和秋凝关系处得这么好,半年不见不应该想一下吗?我都想大师兄了。”
“江师兄。”齐衍出声打断他,“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就该出发了。”
说罢,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余江不石不明所以。
拒江不石虽说,华徵是在拒太华山千里之外的江南地区发现白蛇踪迹的,他们一行四人若是御剑,那需夜以继日御剑十日左右,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坚持下来,就怕时间一长那白蛇又出变故。
“别担心,去法器阁租个飞舟就行了,这次是掌门安排的不要钱。”
原来有飞舟这种东西,她还以为只能御剑飞行呢。
“飞舟需要几日?”
“大概两日。”
“也没有很快。”
千里两日,那没有飞机快。秋凝忍不住比较了一下。
“这是乙等飞舟,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甲等飞舟。”白素纯解释道:“若是甲等飞舟,一个时辰就能到。
“但甲等也只有掌门长老们可以驱动,我们的灵力也只能驱动乙等飞舟。”
“原来如此。”秋凝了然地点点头,看来她对于修仙界的了解还不够多。
齐衍见她感兴趣,凑过来道:“阿凝,一看你这段时间就没好好看书,出行的话,只有穷人才会选择御剑飞行,一般人都用飞行法器或驯服妖兽载着出行。”
秋凝小声嘀咕,“剑果然代表着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