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再无干系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齐衍陪着秋凝在她房中收拾,“阿凝,我随师父住在太一宫,距离掌门的白鹿宫不算近。”
“白鹿宫独占一座山头,距离大家是有点远,不过没关系我们又不是不会飞,想见面还是很容易的。”
齐衍笑呵呵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秋凝边收拾边和齐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对了,他们三个都拜谁为师了?”
“高师兄被轻水长老收作弟子,云师姐则是拜了荣阳长老为师。”
“至于贺和则是成了我的师弟,拜了太一长老为师。”
秋凝听到这里被逗笑,“你是说贺爷是你师弟?”
“想想他叫你师兄就好笑。”
齐衍晃了晃脑袋,得意道:“谁让师父先收了我呢。”
秋凝回首看他,嘴角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齐衍脸色一变,回头看去,只见华徵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的一颗大树下。
树影斑驳,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秋凝开始不自觉吞咽,她现在已经没有方才在月华广场上那般理直气壮。
华徵一步一步朝二人走近,齐衍察觉出不对劲下意识挡在秋凝面前。
“不知大师兄来此有何贵干?”
“让开。”
齐衍毫不退缩,“有我在,没人能找阿凝麻烦。”
华徵微微侧目看向他,与此同时,齐衍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他周身暴起,下一瞬,他人已经被迫后退。
若以他现在云间宗弟子的身份,定是已经受了内伤,他当真没想到华徵身为云间宗大弟子竟会对门中弟子出手如此不留情面。
“阿衍!”秋凝着急地跑过来,担心地大喊他的名字。
齐衍面露痛苦之色,但咬着牙不出声。
秋凝能感觉到方才那一击,以齐衍的修为定会受伤,她心猛地一跳不假思索地站在齐衍面前。
“华徵,你怎能随意伤害同门弟子?”
华徵淡淡一笑,抬起的手掌心中燃起一簇灵火,漫不经心道:“秋凝,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齐衍一惊,唯恐他伤了秋凝,“阿凝!”
华徵看着碍眼的齐衍,眼中烦躁之意不加掩饰,“烦。”
齐衍这次没有退缩,他将秋凝护在身后,手中也亦握紧长剑。
“阿衍,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先离开好不好?”
“我不会再让他带走你。”齐衍眼神坚毅,这次他绝对不允许!
“我确实有话和他讲,你不要跟过来。”秋凝只好冷了冷脸色,从他身后走到华徵面前。
“大师兄,我们换个地方讲话。”
“阿凝!”齐衍错愕极了。
“齐衍,这是我和华徵之间的事,你不必跟过来。”
秋凝抬头看向华徵,“走罢。”
华徵微微挑眉,“我可没有答应你...”
秋凝不假思索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华徵瞳孔放大,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和她走远了。
秋凝见四下无人,便放开了他的手,快速地将之前想好的话说出,“我知道我答应你的没有做到,我承认这是我的错,虽然大师兄修为高深,但和掌门比起来仍有差距,若我能跟着掌门修炼,修为进步一定比之前快。”
“你不是也一直想要我变强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华徵直视着她。
“是。”
“撒谎。”华徵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只是想要逃离我,若是拜我为师,你以后的行动会受我管制,若是拜掌门为师,我既没有理由也不方便管制你。”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拜了掌门为师,就可以和他人不清不楚,就可以继续留在云间宗了?”
秋凝一愣,“你什么意思?”
“只要有我在,即使我无法再以双修之法助你增长修为,你也不可以和他人不清不楚。”华徵看着她,“我会将你带离云间宗,带到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藏起来。直到你知错为止。”
秋凝完全慌了神,她真得没有想到华徵行事如此癫狂,她身形一转,挣脱他的桎梏。
虽然现在她打不过她,但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她就不信他还会这么无所顾忌。
华徵见她如此,眉梢微挑,“真是长本事了,莫不是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
秋凝看着他,忽然明媚一笑,挑衅道:“师父不如试试,弟子今日能不能从师父手中逃脱。”
听她故意唤他师父,华徵从唇角溢出一丝轻笑,“很好。”
只一瞬间,华徵就已至她身后,秋凝心惊,快速拉开距离。
面对华徵需要第一时间放出大招,她再次使出了剑影燎沙,华徵被困在遮天蔽日地沙尘中。
但秋凝知道她的剑影燎沙困不住他,但这一点时间便也足够了。
秋凝手摸到腰间玉牌,快速地传递了消息。
果不其然,她刚放下玉牌,华徵就已经脱困。
“入道还不到一年,就能有如此修为,如若你同我一样,只怕不比我现在差...”华徵恍若出神。
秋凝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继续出招攻击他。
华徵并未出剑,也未主动攻击。他看着她越打越起劲,心中也知她是在拖延时间,但内心却不忍打击她积极性,也不想让这缕光彩从她眼中消失。
但他必须快速将人制服,华徵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她身后,但秋凝反应极快,瞬间翻转身体一击灵光就这般打在华徵肩膀上。
“大师兄不要瞧不起我,现在还不肯出剑,待会大家过来可就欣赏不到大师兄的风姿了。”
华徵肩膀上传来痛意,他仿若未觉,视线却看见了正朝这边赶来的众弟子。
“这个秋凝好狂妄,刚学会剑影燎沙就敢挑战大师兄!”
“我等着看她被打趴下!”
“这个热闹我可不能错过,也不知大师兄会不会使出海浪滔天,我都好久没见过了!”
“你们说,剑影燎沙和海浪滔天哪个能厉害?”
“废话!如果是秋凝那肯定是海浪滔天厉害,但如果是掌门那就是剑影燎沙厉害!”
秋凝再次对华徵使出剑影燎沙,华徵这次唤出了苍凉剑,剑意带着被戏耍的怒意。
“快看!是海浪滔天!”
“天呐!我好激动!”
半空之中,一边是滔天巨浪,一边是黄沙漫天,二者阵势都很大,但黄沙很快被巨浪吞噬,化作巨龙的海浪继续叫嚣着前进,秋凝此刻避无可避。
这一刻,虽然她知道华徵不会杀了她,但还是紧张极了。
巨龙在她面前停下,咸咸的海水气息将她包围,下一刻她听见华徵的声音响起。
“秋凝,只要我还在云间宗一日,你就逃不掉。”
下一刻,无论是巨龙还是华徵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场比试闹得人尽皆知,秋凝也被掌门好好教训了一通。
秋凝跪在白松之面前,“师父,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愿禁足在白鹿宫!”
“弟子之间的比试也是常有之事,为师教训你是为让你不要始终保持谦卑之心,不要觉得自己学会剑影燎沙就天下无敌了。”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的确太过狂妄,还请师父罚弟子禁足三月,不,半年!”
“半年?”白松之常年板着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松动,“没那么严重,念在你已经知错的份上,就罚你禁足三日。”
“别啊!师父——”
秋凝还想多争取些时日,就见白松之已经拂袖而去。
她现在就正处在白鹿宫的静思堂,这里有白松之的结界,严得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秋凝悠闲地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她就不信华徵还能闯进来。
最起码她能过三天清闲日子。
回想起方才情况,她真是后怕,也怕齐衍没看到她的消息,怕众弟子对她挑战大师兄一事不够感兴趣。
更怕自己真得被华徵强行逃离云间宗。
华徵在云间宗地位超然,简直就是云间宗众弟子的信仰,她若是堂而皇之地揭发他,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她,一不下心还会落得个污蔑大师兄的罪名,从而被众人排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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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秋凝拿出乾坤袋里的水果点心,吃点甜的消减一下愁苦的心情。
将他赶出去对她来说不太可能,得想个办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其实说到底还是要弄清楚他这么对待她的原因,师父说不定会知道,待从这里出去便向师父打探一下。
身处静思堂的她身心放松,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只要我在云间宗一日,你就逃不掉。”
秋凝猛然惊醒,她从小榻上坐起身,担惊受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梦见什么了?”
这个声音是——华徵!
秋凝立马从小榻上弹起,视线落到一旁的华徵身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
“静思堂可真是个熟悉的地方。”华徵边说边向她走近,“我幼时在这待的时间可不少。”
“师父不在白鹿宫,这里除了你我外再无第三人。”华徵绕过她,侧身半躺在那张小榻上。
秋凝跟着转过身,小声嘀咕,“完蛋了,这下真成瓮中捉鳖了。”
华徵抬眼看向她。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
“木已成舟,你既已拜师,便无法回到当初,我只能将你暗中送走,待时日一长,自然也就没人寻你了。”
秋凝哭丧着脸,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走,她该怎么办?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秋凝深呼吸一口气,三两步走到华徵身边,蹲下与他平视并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大师兄,我言而无信是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真得想留在云间宗,我保证我不会做出格的举动。”
华徵嗤笑一声,“又在撒谎。”
秋凝心累,他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在说谎的。
“只要你答应我留在云间宗,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华徵盯着她,试探道:“继续与我双修也愿意?”
秋凝眼皮一跳,心中的厌恶之情涌出,她着实不愿。
“大师兄为什么想与我双修?莫非是如那风流龌龊之人贪恋女人身子?”
华徵默了几息,就在她以为他会揭过或者否认的时候,华徵开口了,“反正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已经很烂了,那不妨再烂一点。”
“我承认,我是贪恋你的身子。”华徵的手不止何时放到了她的腰间,将人带到了胸前。
“秋凝,是你令我沾染了这等恶习,是你将我变成这种模样,你想抽身而出,只留我一人,是万万不能的。”
秋凝奋力挣开了他,“不是我!”
“是你自己将自己变成这幅模样!你讨厌自己这幅样子,我也讨厌!我讨厌和你虚以逶迤!讨厌你处处管天管地!”
“你总是给个甜枣的同时,狠狠打我一巴掌,每次当我有些感谢你的时候,你接下来就会做出一些令我讨厌的事情。”
“华徵,我的命运和你没有关系,我要怎么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再多管闲事!”
华徵坐在小榻上,低垂下的面目阴沉可怖,好半响,他才幽幽道:“确实是我在多管闲事了...”
“你都这么说了,再坚持下去倒显得我无耻了。”华徵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知道你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你不欠我的,我不需要你弥补,你我之间互不打扰才是对各自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双修一事,你只是贪恋那种感觉,换一个人一样的,时间一长,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谁知道这话一出口,原本还算平静的华徵突然起身,“换一个人?”
“是你想换一个人?是那齐衍吗?”华徵脸色越发冷峻了,“我说过,我的东西不允旁人染指。”
秋凝也怒了,“我和你没有关系!别再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你难道看不出我不愿吗?”秋凝道:“还要我说得多难听,我每次都恶心到想吐!”
华徵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但很可惜,她说得是真的。
他猛然松开她,转过身去,强撑着道:“好,你我从此再无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