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希蹲在书桌上，小爪子按着最新一次的月考成绩单，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越清！越清！我进年级前十五了！！”


    越清正靠在窗边看书，闻言抬了抬眼，唇角微扬：“嗯，看到了。离年级前十还差了一点。”


    秦小希：“微小的进步也是进步嘛。”


    两人正在拌嘴，此时，秦小希脑海里的系统也发出了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阶段性突破，学霸值+80】


    【当前学霸值：918/1000】


    【进化进度：98%】


    秦小希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在房间里转圈，羽毛因为激动微微炸开。


    短短一个月，她从班级倒数一路冲到年级前列，连班主任都在班会上点名表扬“某位Q同学进步神速”。


    虽然没人知道这位“Q同学”其实是只麻雀。


    “按照这个速度，再做完两套理综卷我就能进化了！”她飞回书桌，用爪子翻开习题集，斗志昂扬。


    越清合上书，突然开口：“今天不刷题。”


    “啊？为什么？！”


    “带你见个人。”


    半小时后，秦小希蹲在越清的肩膀上，跟着他走进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平板电脑上写写画画。


    “周教授。”越清打招呼。


    男人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越清？稀客啊。”


    他的目光移到秦小希身上，笑意更深，“还带了小朋友？”


    秦小希立刻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是只普通麻雀。


    越清面不改色：“宠物而已。”


    周教授笑了笑，没多问。他推过来一份装订精美的资料：“你要的学习方法体系，我整理好了。”


    越清接过资料翻开，秦小希趁机偷瞄。


    《高效学习者的七个核心习惯》


    《知识吸收率提升的神经科学原理》


    《针对不同学科的最佳记忆策略》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学习方法？


    是为她准备的嘛？


    周教授啜了口咖啡，突然问：“怎么突然对学习方法感兴趣了？你这种天赋型选手，不是向来觉得这些是浪费时间吗？”


    越清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有个同学…没接受过系统训练。”


    “哦？”周教授挑眉，“女朋友？”


    越清没回答，但嘴角微微上扬。


    秦小希的爪子不自觉地抓紧了越清的衣领。


    什、什么女朋友？！


    越清：“您老别乱说……女孩子，脸皮薄。”


    “哦？”越清的回答，让周教授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了。


    他身体前倾，镜片反着光：“来，说说看，你那位同学具体卡在哪个环节了？”


    越清瞥了眼肩膀上的小麻雀：“记笔记效率低，知识迁移能力差，容易陷入无效刷题。”


    “喂！”秦小希气得啄了他一口。


    周教授哈哈大笑：“典型的野路子选手。”


    他打开平板，调出一组脑波图，“看这里，普通人的学习曲线是锯齿状的，而高效学习者…”


    接下来的两小时，秦小希听得如痴如醉。


    “信息编码的三层次理论——”


    浅层：死记硬背，这种存活期


    中层：关联已有知识，这种记忆的存活期2-3周


    深层：创造输出场景，这种记忆才是永久记忆


    “跨学科类比法——”


    “比如把电磁学里的楞次定律，想象成恋爱中的欲擒故纵。”周教授眨眨眼，“越清，你应该很擅长这个。”


    越清：“……”


    “番茄工作法的变异版本——”


    “25分钟专注+5分钟物理运动，但像你同学这种…”周教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小希，“建议改成15分钟专注+3分钟休息。”


    秦小希：“！！！”她专注力有没有这么差！


    谈话接近尾声时，周教授突然问：“越清，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同学？”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越清的睫毛下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很努力，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努力的人。”


    秦小希愣住了。


    “就这样？”周教授挑眉。


    越清转头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看着她拼命的样子，会让人想陪她一起走下去。走下去看看，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咚。


    秦小希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她的小爪子无意识地收紧，羽毛微微颤抖。


    周教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收起平板：“年轻真好啊。”


    他站起身，临走前突然凑近越清，压低声音：“不过…你确定你同学是人类？”


    越清面不改色：“不然呢？”


    “没什么。”周教授直起身，冲秦小希眨眨眼，“祝你们…学习愉快。”


    回程的出租车上，秦小希一直很安静。


    越清戳了戳她：“笨鸟，记了多少？”


    “都、都记住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没记住也没关系。”他摸着她毛茸茸的羽毛“我要了教授的电子笔记。”


    秦小希：“呜呜呜，越清你真好。”


    夜色渐深，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越清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秦小希偷偷抬头，看见少年精致的下颌线，和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叮！检测到宿主领悟高效学习法，学霸值+50】


    【当前学霸值：968/1000】


    【进化剩余需求：32点】


    秦小希突然飞起来，轻轻落在越清的手心里。


    “越清。”


    “嗯？”


    “下次进化，好像是斑鸠，我要是…真的变成斑鸠了，你会失望吗？”


    越清看着她，突然用指尖轻轻点了下她的脑袋：“笨蛋，不管你变成什么…”


    他的声音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刹车声中。


    出租车停在学校公寓楼下，越清把她揣进口袋，付钱下车。


    秦小希蜷缩在温暖黑暗的口袋里，心跳如雷。


    刚才…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


    回到公寓后，秦小希迫不及待地摊开周教授给的学习资料，按照深层编码法开始攻克最后一套物理卷。


    越清靠在沙发上看书，余光瞥见那只小麻雀时而用爪子划拉草稿纸，时而叼着笔在选项上打勾。


    她的羽毛在台灯下泛着温暖的棕褐色光泽，黑豆般的眼睛因为专注而闪闪发亮。


    当时钟指向凌晨1:17时，越清还在写着自己的昆虫日记，但秦小希突然僵住了。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当前学霸值累计，学霸值+32】


    【当前学霸值：1000/1000】


    【进化条件已满足，进化开启！】


    【进化时长1小时。请宿主做好准备。】


    “越、越清！我要——”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耀眼的白光从她体内迸发出来，越清下意识伸手去挡，却摸到一团正在剧烈变化的羽毛。


    一个小时，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当光芒散去，沙发上的生物已经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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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圆滚滚的麻雀身体拉长成了流线型，羽毛变成了雅致的灰褐色，颈部浮现出彩虹色的金属光泽。


    最明显的是尾羽，比原先长了近一倍，末端点缀着整齐的白色羽缘。


    “我...我变成斑鸠了？哟嚯！！”


    秦小希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爪子，声音比原先清亮了许多。


    她试着扑扇翅膀，竟然轻松飞到了吊灯上，“哇！飞行平衡性提升了好多！”


    越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沙发前，仰头观察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新生的斑鸠身上，那些羽毛在光线变换中会呈现出梦幻的紫铜色反光。


    “嗯，体长约28厘米，翼展接近50厘米。”他突然伸手握住秦小希的腰腹部位，“体重增加了约40克。”


    “喂！别随便摸...等等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越清淡定地松开手：“《中国鸟类图鉴》第217页。”


    系统在此时也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恭喜宿主完成进化】


    【当前形态：珠颈斑鸠】


    【解锁能力：持续飞行时间延长至1小时】


    【动态视力提升200%】


    【获得拟态技能（每日3次，每次10分钟）】


    【系统升级中...】


    【下次进化需求：10000学霸值】


    秦小希落在茶几上，兴奋地转着圈查看自己的新身体：“越清你看！我脖子上有珍珠一样的斑点耶！”


    她伸长脖子炫耀那些闪着柔光的白色点状斑纹，“听说这是求偶时的...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秦小希的羽毛瞬间炸开。越清正弯腰凑近观察她颈部的羽毛，闻言动作一顿。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我、我是说这个在鸟类图鉴上有记载！”


    秦小希慌慌张张地后退，结果被自己的长尾巴绊了一跤。


    越清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笨鸟。”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那些珍珠斑纹，“嗯，确实...很漂亮。”


    第二天清晨，秦小希发现了进化的副作用。


    “我勒个去，为什么食量变大了三倍啊！”她悲痛地看着越清倒空最后一包小米，“这样下去会把你吃穷的吧！”


    越清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是怀疑我的实力，还是怀疑越家的实力？”


    越家，首富，独子。


    秦小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嘟囔着：“可是你又不拿家里的钱···”


    越清正在给她测量新的翼展数据，闻言头也不抬：“学校食堂有免费自助餐。”


    秦小希：“斑鸠不能吃人类的东西吧？”


    越清：“哦，那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吃自助餐。”


    秦小希：“啊？”


    十分钟后，秦小希站在别墅区的景观喷泉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几十只斑鸠在草坪上觅食。


    “王阿姨养的。”越清指了指不远处喂鸟的老人，“说是给孙子积德。”


    秦小希刚要感动，突然发现越清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笔记本，正在记录她与其他斑鸠的互动。


    “你这是拿我当观察样本？！”


    “嗯。”越清淡定地写下【社会性行为观察】几个字，“科学需要数据支撑。”


    秦小希气呼呼地飞到他头上，结果因为体型变大，差点把越清压得一个踉跄。


    “下来。”


    “不要！”


    “三包进口鸟粮。”


    “...成交。”


    “那啥，越清。”


    “嗯？”


    “我听不懂其他斑鸠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