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选择权在她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扶渊吻她吻得忘情,手掌贴她的小腹,玉潻穿得还是那种宽松很轻薄的衣衫。
他隔着布料,就能感受到她皮肤软软的触感。
他手指环住她的腰,轻轻一勾,解开她外衫的衣带。
扶渊垂下视线。
目光停在她心口的小山丘上,长睫微颤。
她只穿了一件外衫,里面的衣服……是贴身又遮不住的亵衣。
他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钻心的欲念疯狂涌动。
比起色欲,更像食欲。
还好,玉潻没看见他眼睛里情绪的变化。
她的注意力全在脸颊上,扶渊的舌尖抵着她脸上的软肉,一下一下的,力道有点重。
玉潻感觉脸颊湿漉漉的。
又酸又麻。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哭了。
尤其他的手,每抚摸过一处都像被点了火一般。
他的手什么时候伸到里面去了?
玉潻推了推扶渊的肩膀,低下头看了看。
她的衣服……
她居然没有把亵衣换下来,直接就披着那件外衫来见扶渊了。
这件亵衣是昨晚扶渊给她换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也太暴露了,裙角还很短……都怪她换衣服时一直在神游,光顾着穿外衫了。
玉潻手指费力得把裙角拽起,试图遮住白皙的大腿。
可她的外衫被解开了,根本遮不住。
她想把衣服重新系起来,扶渊就捉住她的手,十指交织,不让她动。
他低下头,在玉潻的脖子上咬了起来,一路往下。
太软了,玉潻。
扶渊控制着自己的力道,理智已经在即将崩坏的边缘。
玉潻瞪大眼睛,脊椎骨都酥麻了。
她瞳孔失焦,生理性的泪水落了下来。
扶渊……扶渊在干什么啊。他要在这里吗?
这里不是修炼的地方吗?对她来说就像教室一样,扶渊不是来教她修炼的吗?
玉潻的大脑好像宕机了。
扶渊情难自控的一咬,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又疼又痒的。
“扶渊……”
玉潻可怜巴巴的喊他。
扶渊这才停了下来,离开的时候,薄薄的唇角牵起一道晶莹的水痕。
不知道是不是亲狠了,他的唇比玉潻的还要红。
玉潻呼吸都停滞了,她盯着扶渊绯红的嘴唇,看得有些失神。
扶渊此刻的表情莫名的色气。
他的脸上也浮上了一层红。
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他的眼睛在看哪里啊?一直盯着,让她心底毛毛的。
玉潻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心口被他咬出了一道牙印。
红红的一圈,齿痕分明,轻微得凹在娇嫩的皮肤里面。
玉潻被他盯得浑身都觉得发烫,比发烧还严重,再继续下去大脑都要烧熟了。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她趁着他失神的功夫,慌乱得把衣服重新系上就要走。
刚跪着起身,扶渊就搂住她的腰,将她推倒在玉榻上,他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轻轻摩挲。
扶渊在她耳边问她:“能不能在这里?”
他刚刚在打坐的时候,就已经心猿意马。
识海中没有道法,全是玉潻的模样。
玉潻的眼睛,玉潻的嘴唇,玉潻的身体,玉潻的声音,还有她的眼泪唾液和汗液。
识海中的他,对玉潻被他用嘴唇描摹过每一寸肌肤的身体,做着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天打雷劈的事。
越想压抑,就越疯狂。
扶渊叫她过来,原本就与修炼无关。
他曾经也幻想过在这里,还有更多玉潻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但他很能忍。
他们结契一年多,他和她双修的次数也不过才二十八次。
以前都是想想就算了,毕竟只是他正常的程度,玉潻就已经有些难以承受。
现在他好像一刻也忍不了,想把所有的都试一遍。
他看似清心寡欲、霁月风光的表面下,全都是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欲壑。
玉潻只要看到一点,都会感到害怕。
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玉潻没在意他覆在她脖颈上的大手,只是听着扶渊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感觉他好像有点难受。
他的皮肤好烫,额头渗出一层汗,她伸手摸了摸,发现他比自己的情况还严重。
仙尊难道也会生病吗?
扶渊握住她的手指,含在唇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等她的回答。
既然他控制不了,那就让她来决定。
要,还是不要。
玉潻看出了他的意思,她吞了吞口水,转过了脸。
拜托,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她抵挡不住。
玉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了,她要修炼,不要做。
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才做完一天一夜,他忘了吗?他就算忘了,她也没忘,她差点被他拆了。
等十天之后再说吧扶渊。
玉潻残忍地想,你就先自己忍着吧。
她冷静下来之后,除了脸颊依旧通红,连语气都有点冷冰冰的了。
“扶渊,你教我修炼吧。”
她严肃的看着扶渊,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点:“我应该学着修炼了,你上次不是说我已经可以聚集起一点灵力了吗。”
“你是仙尊,仙尊大人不能总是不务正业的。”
“等十天后……”
玉潻喋喋不休的,小嘴一上一下,光是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嘴巴,真可爱。
说话时偶尔看见的小舌头,也可爱。
想在这里试试。
他还从来没试过,只敢幻想。
扶渊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轻刮,薄茧磨蹭着柔嫩的皮肤。
那双如墨玉的眸子沉沉地盯着玉潻和他讲道理,上下唇瓣一碰一碰的,他恨不得现在就钳住她的下颌,让她只能张着嘴。
他的拇指轻轻一顶,玉潻就跟着他的动作抬起了下巴。
“扶渊……扶渊你在听我说话吗?”
可是欺负她,她又要哭,他也舍不得。
那就先算了。
再忍忍。
“扶渊!”
玉潻气鼓鼓的,他一直不说话,她也生气了,不理他了。
扶渊转过她气鼓鼓的脸,揉了揉她的刘海。
“好了,起来吧,我教你修炼。”
他先是把她的衣带系起来,绑得紧紧的,然后把她抱起。
两人相对而坐。
离开了扶渊的怀抱,玉潻立马松了口气。
被他抱着的时候,虽然很舒服,但是也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感,像是弱小的动物面对天敌而激发出来的第六感,时刻提醒着她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脖子会被咬坏。
可扶渊怎么会给她这种感觉。
肯定是她的错觉。
除了那天晚上他有点凶,之前的每一次,就连今天,他都是询问了她的意见,征求她的同意。
就像现在,她说不要,他就不会做什么了。
玉潻压下那些第六感,伸出自己的左手腕。
“扶渊,你再给我一些灵力吧,我想试试能不能再次聚集起来。”
左手腕上的双生契,据扶渊所说,是很强大的契约。
能让他们共享灵力,但她肉体凡胎,连灵力都装不住,每次双修完扶渊额外给她的,都只能在她身体停留十天。
所以他们才会十天双修一次。
而双生契里的灵力,才是她取之不竭的。
扶渊伸出手,指尖在她的手腕上画了道符咒,双生契立马亮出华丽璀璨的光芒。
像最好看的手链,玉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聚气凝神、心若太虚。”
“闭眼。”
扶渊提醒她。
玉潻乖乖闭上眼睛。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引领着他的灵力流经她的经脉。
璀璨的灵光自她皮肤下若隐若现,钻向更深处。
玉潻感受到他烫烫的指尖划过她的皮肤,从手腕到小臂,再到胳膊、心脏……路过她的每一个穴道。
痒痒的。
灵力难道不会自己走路吗?要他带路的?
扶渊点了点她的太阳穴:“集中注意力。”
“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玉潻立即收起心思。
“知感那些灵力,试着操控它们。”
玉潻跟着他一起,默念修炼的口诀。
终于,她感觉指尖有灵力汇聚,玉潻期待的睁开眼。
她的食指上,有一簇火苗一样的灵力在跳跃。
“扶渊,这算是成功了吗?”
扶渊盯着她指尖的那抹浅绿色的弱小灵力,微微出神。
这不是他的。
他的灵力不会这么虚弱,好像风一吹就能灭。
过了会儿,他看见玉潻闭上眼睛,试着操控它。
那股灵力跳出她的指尖,朝他的方向飞来。
它像一片小嫩芽,轻轻的蹭着他的脸颊,然后在他的嘴唇上落下,再然后滑向他的脖子、喉结。
扶渊挑了挑眉。
玉潻闭着眼睛,装作没看见。
可她此刻的脑海中,已经看到她的灵力在轻薄扶渊,不是她故意的,它根本不听使唤。
玉潻脸红的睁开眼,她伸手,盖在扶渊脖子上,把那抹绿色的小精灵抓在掌心。
再张开手,它就消失了。
她再试的时候,灵力还是能冒出来,就是不太听使唤。
她欣喜得问:“扶渊,我现在是能修炼了吗?”
“此刻我也无法下定论。”
扶渊摇了摇头。
玉潻的丹田一直都是一片混沌,与常人不同,即使是他可以肉白骨活死人,却也无法改变她的。
她的身体好像天生与这里的法则格格不入。
不过,经过他上次的努力,她已经能聚起灵力了,不管那灵力哪里来的,都证明努力的方向没错。
他握住玉潻的手'':“既然你能够聚起你自己的灵力,就有希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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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
玉潻眼睛一亮:“你是说,我自己的灵力吗?”
“嗯,是你自己的。”
玉潻张开掌心,有着小小的喜悦。
她也能聚集起灵力了,刚刚那抹绿色的灵力出现,她就有这种预感了,扶渊的灵力是冷白色的,散发着五彩的华光,磅礴强悍。
而那抹绿色又弱小的,是属于她的。
她正在开心时,扶渊伸手捏住她的嘴唇,道:“张嘴。”
玉潻仰起头,嘴巴撅起,眼睛眨了眨,听话的微微张唇。
扶渊另一只手在储物袋里拿出一只很小的光球,像薄荷糖的大小。
他把它塞进她的嘴里,拇指一抵。
“吞下去。”
玉潻点了点头,她想起上次修炼时,扶渊也是给了她这样的一个小光球,塞进她嘴里。
不过它好像不听话,能自己乱跑,需要扶渊帮忙。
玉潻乖乖坐到扶渊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粉嫩的嘴唇凑了上来。
她软软的唇瓣贴着他的。
声音也软软的,轻轻的,因为含着东西,带着明显的口水音:“扶渊,你帮帮我好不好?”
扶渊知道她会自己靠过来。
他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得吻了下去。
“唔……”
舌头被他压住,他的舌尖在她嘴里刮蹭着,抵住那个小球,往她的喉咙深处推去。
它像是有意识在逃。
扶渊牙齿摩挲着玉潻的,一同将它咬碎。
她的小舌头也在努力配合,嘴唇微微吮吸着,那力道松一下紧一下。
让他头皮发麻。
血脉偾张。
扶渊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抱住。
玉潻微微喘着气配合他,手指攀在他的肩膀上,缩成一团。
她的眼底已经湿成一片了,被咬碎的小光球裂成碎片,顺着他的唾液一起,被她吞了进去。
一个吻漫长又湿热。
被他松开时,玉潻眼睛都看不清了,朦朦胧胧的。
扶渊帮她把眼泪舔干净,一滴也不放过。
好甜。
玉潻习惯了和他的亲昵,刚才的吻让她乱了心神,丝毫没感觉到不对劲。
没有注意到扶渊最近越来越喜欢吃下她流出来的东西。
玉潻问他:“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能天天吃吗?
扶渊搂着她,回答:“是元神。”
元神……仙侠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词,好像不能轻易给别人吃吧?
玉潻紧张得问:“是谁的元神?”
扶渊手指轻轻勾着她的手指玩,语气漫不经心的:“一些祸乱人间,顽劣凶物的。”
“已经炼化干净。”
“不脏,可以放心吃。”
玉潻点点头:“哦……”
她靠在扶渊怀里,已经修炼过,正经事也办了,好像可以心安理得和他亲近亲近。
玉潻看到扶渊扔在玉榻上的那个储物袋。
她捡起来,放在手里捏了捏,那里滚出一对红色的小珠子,咕噜噜得掉在玉石上,砸出好听悦耳的声音。
“好漂亮的珠子!”
她伸手去摸,将它们抓在手里。
红色宝石一般,纹路有点像眼珠,但是瞳孔已经涣散开来了,只有浅浅的纹路在上面。
晶莹剔透,流转着淡淡的红光。
“你喜欢?”
扶渊问她。
玉潻点点头:“喜欢,能做成手链吗?”
扶渊经常会带一些漂亮的小玩意给她,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对珠子也是漂亮的小玩意。
扶渊指尖微动,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银色光链,将这两颗珠子串起来,将它系在了玉潻的手腕上。
所谓仙尊,便是可以移山填海、虚空造物。
玉潻看呆了。
被他凝聚起来的银色光链,似金属,又似宝石,总之是她没看见过的材质。
她的眼神有点崇拜在里面:“扶渊,你好厉害。”
扶渊把玩着她的手腕:“是么?”
玉潻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问:“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在自在山的时候,不能给我变几个铁锅、锅铲之类的东西?”
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甚至后来,她看到他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储物袋里,都是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
如今她吃辟谷丹,很少吃饭了,也不怎么容易饿了。
但是,如果是在自在山那会儿,有那样一桌子食物,她就不用和扶渊一起吃糠咽菜,如果有辟谷丹,他们也不用挨饿。
玉潻奇怪得看了眼扶渊。
“在太古峰,我从来没有看见你吃过东西。”
为什么那时候他还要吃她挖的木薯摘的水果?
还要每天等着她给他带吃的回来,否则就会一副很失落的表情。
扶渊面对她质疑的眼神,面不改色。
“也许是那时候太饿了。”
玉潻半信半疑:“真的吗?”
“真的。”
现在照样很饿。
要把她吃下去才能不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