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咬了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玉潻睡得很沉,做了很多梦。
她梦到了两年前她和扶渊在自在山相处的日子。
第一次见面时,扶渊躺在溪水边,浑身血淋淋的,一身白衣又是伤痕又是血痕,看得人心惊肉跳。
他那时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感,躺在地上,眉眼紧闭,唇色苍白,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那时候却显得那么无助和可怜。
但他身形高大,玉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回山中的小木屋。
她给他清理伤口,给他喂自己亲手挖来的木薯……一点点养好他的伤。
他养伤的时候,就与她日夜不离的住在山中唯一的那座小木屋中。
因为只有一张床,所以他们也只能天天睡在一起。
后来扶渊的伤好了些,他开始下地,帮她做一些简单的家务,再后来,他主动帮她打猎、劈柴。
再然后……就到了扶渊该离开的日子了。
玉潻知道他是修士,终究要离开自在山这个没有灵气的地方,继续追求他的大道。
可是玉潻却无法离开自在山。
山外的灵气,让她的皮肤灼痛不已,她一刻也待不了。
而这座山除了她和扶渊,再也没有其他人。
她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度过余生。
那天,她哭着不让扶渊离开,如果他要走,就要带上她一起,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哭得这么可怜过。
也挺丢脸的。
扶渊也许是看她可怜,或者是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临走之时带上了她。
到了太衍宗,她才知道扶渊真正的身份。
为了她能在仙灵界待下去,他在太古峰设了阵法,但那还不够,仙灵界磅礴的灵气总是会以各种难以预料的方式伤害到她的身体。
在太古峰待了十天,玉潻就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她不想死,她宁愿回到自在山。
但扶渊给了她另一个解决方案。
和他结为性命双修的道侣,有他的修为和命格的加持,再加上偶尔双修,她就能获得他的灵力,在太古峰好好活下去。
玉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
那天太古峰被妆点得很喜庆,拜完天地,结完命契,他们回到寝殿,玉潻才得知双修是必须同房的。
不像她看过的有些绿江小说里,摸摸手传功就行。
她一直记得那晚扶渊在她耳畔动情的呼吸声,很温柔,很亲昵。
她吃痛时,用力的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那个牙印过了好多天都没消下去,扶渊好像挺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的这些痕迹,从来不会主动处理。
……
玉潻梦醒时,浑身湿透。
她大口得喘着气,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一直在做这些椿梦……
她最近真的很奇怪,之前不是这样的,就连来月经之前也没有这么频繁。
天已经亮了,透过寝殿的窗子,能看见外面的云海散去,阳光明媚,甚至偶尔有灵鹤远远的飞过。
床榻干净整洁,扶渊的枕头摆放得很整齐,玉潻在他的枕头上抚摸了一下,一朵海棠花自殿外飞来。
玉潻伸手去接,海棠花缓缓绽放,花灵在空中凝成一行粉色的字:“在云海,过来陪我。”
玉潻有些心虚的擦去额头的汗,望舒镜远远的就照出她红扑扑的脸。
她一醒来扶渊就知道了……昨晚做梦时,也不晓得她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被他听到。
玉潻将海棠花小心翼翼收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扶渊给她的每一朵海棠花她都收起来了,他一直用海棠花给她传信。
他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去太古峰峰顶的云海闭关。
有时候他也会叫上她陪他一起。
扶渊想要她学会修炼,经常让她在旁边看他是怎么修炼的,还会亲自教她。
上一次他教她的时候,她好像凝聚起那么一点灵力了,虽然那些灵力都是扶渊给她的。
扶渊一直在找让她能够用他的灵力修炼的方法,一直在帮她做着一些尝试。
玉潻虽然对修炼不怎么感兴趣,她甚至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是既然扶渊想要教她,她也愿意试试。
也许,扶渊想要她能够自力更生的活下去,不用依赖着他。
等到那一天,他就算报答完她的救命之恩了,就不用继续当她的道侣。
细究起来,她其实也没理由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救命之恩的报答方式有很多,扶渊已经选了一种最迁就她的了。
玉潻其实一直都清楚。
太衍宗的那些老古板默认她的存在,除了他们确实管不到扶渊之外,也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清楚,等到扶渊步入大道,他自然会放弃她。
她不会影响到他的修炼,也不是能陪着他一起走完仙途的人。
玉潻心里闷闷的。
明明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心底还是有些难以察觉的情绪蔓延开来。
这些情绪太复杂了,玉潻搞不懂,也不想去细究。
她照常下了床,穿上鞋子,特地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长衫,和扶渊常穿的那身很像。
她在梳妆台上挑了一圈,上面都是扶渊外出时给她带回来的小首饰,每一个都很符合她的审美。
玉潻的手指停留在那根扶渊用海棠树枝雕刻而成的发簪上,拿了起来,将头发缠了一圈插上。
她不怎么会仙灵界女子束发的方式,扶渊帮她束发时,她记住了一点,这个发型是最简单最方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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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在自在山,扶渊睁开眼第一次看见她时的那个眼神。
那时候她刚穿来不久,头发只到下巴的位置,是在学校时被教导主任逼着剪短的。
而这里的人不论男女都留长发,大概当时扶渊觉得她的发型很怪异吧。
如今玉潻的头发已经长起来了,她对着梳妆台束好发,又在望舒镜前转了一圈,觉得挺满意。
她的长相很甜美,五官都长得很精致,只是和仙灵界的那些男修女修比,就显得寡淡了些。
和扶渊那张天人之姿的脸比起来,更是有点泯然众人。
但是玉潻从来不会觉得自卑,她是没有灵力的凡人,不像他们修仙的,她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她妈妈给她的长相,她很喜欢。
玉潻穿戴好,走出寝殿。
她顺着玉阶往太古峰峰顶走,寝殿和峰顶离得很近,很快就到了。
峰顶很清幽寂静,有一株古树,和玉榻玉桌,背景是绵延万里的云海。
往山底下看,能看到太衍宗连绵成片的亭台楼舍。
玉潻一直觉得这里很神圣,有一种玄妙的气场,让人能够平静下来。
扶渊正坐在玉榻之上闭目打坐。
她走到一旁的玉桌边坐下,不想打扰到他。
然后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裹挟住,往他那边飞去。
她轻轻落在扶渊怀里,纷飞浮动的衣袖在二人间缓缓垂落,像坠下的花瓣。
“离那么远做什么?”
扶渊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的眸子里光华流转,玉潻看得有些入迷。
他修炼时,周身灵气充盈,有着五彩的华光,玉潻靠近时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很轻盈很亲切。
玉潻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太亲近,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声。
这样一来,她的注意力就全都在他的身上。
玉潻表示怀疑:“你这样也可以修炼吗?”
之前他教她修炼,可不是坐在他腿上修炼的。
扶渊抬手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抚,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他的呼吸在她的口鼻间:“不可以。”
“我会分心。”
玉潻脸红红的,看了他一眼。
原来像他这样的好学生也会开小差啊。
不过……
玉潻有些奇怪的看着扶渊,他以前也从来不会在修炼的时候亲她的。
扶渊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解,将她圈在怀中,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脸颊轻吻着,甚至轻轻咬着她脸上的软肉。
像是要把她吃下去一样。
玉潻有点懵了。
扶渊不是叫她来修炼的吗?
咬她的脸蛋是修炼的哪一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