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吓哭她了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少女轻薄的春衫被池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柔和的曲线,甚至能看见轻纱下微红的皮肤。
雾气在她周身漂浮。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冰冷的剑身,留下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水珠,缓缓滚落,滴入池中。
一滴……两滴……
扶渊盯着玉潻的手指,想到她昨晚双手握着他的画面,她一碰到,指尖就烫得惊人,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他只好亲自捉住她的手引导她。
不像现在,她这样主动的握住他的长衡剑,还紧紧贴着它,柔软的身躯包裹着冰凉的剑身……
扶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此刻隐了身,玉潻完全不知道他在这里。
他稍微用灵力在她身上探寻一番,就发现了她身体异常的原因。
是他留在她丹田里的灵力作祟。
他的灵力阳元过盛,对她来说过于凶猛,她无法自己吸收。
每次与她双修之后,他都会亲自引导着它们进入她的经脉穴道、四肢百骸,由强势转化成温润的力道,滋养她的身躯。
昨日与她在床榻上纠缠了一天一夜,他以为她会多睡些时辰,便先去了澜云峰议事,打算待他回来再帮她调理。
没想到被他们拖延了这么久时间。
不过,也亏得这场拖延,让他看到了这样诱人的画面。
扶渊原本打算尽快帮玉潻炼化丹田内的那股灵力,但当他的神识进入她的丹田后,又有些舍不得。
她此刻体温过高,抱着他的剑缓解,仿佛在寻求温存。
少女轻微的喘气声,仰起的纤细脖颈……在水中春衫湿透,似乎对某样东西有着无尽的渴望,扶渊能感受到。
是什么东西呢?
扶渊探究的看着玉潻的表情,指尖微动,更多更强劲的灵气贴着玉潻的身体,纷纷钻入她的丹田。
他稍加安抚,使它们不再躁动,而是充盈着她空虚的丹田,有序的活动。
灵力进去得越来越多。
扶渊控制着它们,使得它们不伤害到玉潻,但也让她变得不好受。
玉潻本来以为自己缓解得差不多了,也许是淬玉池有帮人吸收灵力的作用,总之让她舒服了很多。
但没有多久,她渐渐发现身体发热的情况比之前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在她身体最深处毫无顾忌的释放火种。
她滚烫的皮肤上,小水珠在加速的蒸发着,池中雾气淼淼。
玉潻弯下腰,扛不住体内汹涌的热潮,禁不住低喘一声。
“唔,好奇怪……”她颤抖着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
玉潻靠在池边,晶莹的杏眼含着湿润的泪水,她朦胧着双眼,不解的低下头,抬手抚摸上自己的丹田。
怎么回事呀?
难道泡池子也会有副作用吗?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眨了眨,清浅的眸子波光粼粼,露出小鹿般无辜的眼神,明明方才泡着池水已经缓解了很多,怎么现在好像又严重了……
更热了……
更……难耐了。
玉潻吞了吞口水,她深吸一口气,脸颊像小河豚那样鼓起来,整个人抱着剑没入了水中。
扶渊见到这一幕,向前一步,想要拉住她。
不过玉潻不会潜水,刚下去一秒,浑身被泡了个遍,就自己乖乖上来了。
没什么作用。
“长衡剑,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
玉潻脸颊贴着剑柄自言自语。
她粉嫩的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上面了。
扶渊在一旁看着,洁白无垢的衣角被她刚刚溅起的水花淋湿,还有几滴水落在他的侧脸。
冰凉的池水仿佛带着少女汗液的香甜,缓缓滑向他的薄唇,渗入口中。
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扶渊品尝过后,吞了下去。
他此刻觉得玉潻怀里的那柄长衡剑很碍眼。
他颔首,指引着灵力在她丹田内聚集,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
那股温热的灵力跟随着他指尖的方向,向下探去。
再一丝一缕温柔的钻出玉潻的身体。
它们化作一道无形无色的影子,贴在玉潻的小腹上,缠绕住她的大腿……钻入那薄薄的衣裙,像水波一样轻轻触碰她的肌肤。
玉潻完全陶醉在长衡剑冰凉的触感之中,感觉自己的丹田好像渐渐的轻盈了许多。
水下有轻微的动静,她的裙子好像随着水波在晃动。
她只想舒服一点,完全顾不上了。
但那股动静仿佛因她的无视而不悦,更加肆无忌惮,在她周身缠绕着。
玉潻感觉到自己大腿根一紧,像是被什么绕上了一圈,她伸手摸了摸,又什么都没摸到。
“怎么回事?”
玉潻有些害怕了,难道这里会有蛇吗?
她惊慌得往后退了退。
那道缠在她身上的力气紧了些,主动扶了她的腰一把,让她没有腿软摔倒。
玉潻更迷茫了,她强撑着理智,摇了摇脑袋,左看右看,什么都没看到。
难道她都难受得出了幻觉了……玉潻咬着嘴唇,靠在池边。
过了会儿,她感到那股力量又涌进她的丹田了,撑得满满得,那一瞬间,她双腿几乎站不住,微微的发着抖,靠手臂支撑在池边,才勉强站住。
怎么回事,怎么时好时坏?
体内燥热无比,那股要命的空虚感又出现了,还有逐渐攀升的体温,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自己烫得吓了一跳。
她真的好难受啊,谁来帮帮她。
好想要抱住什么,也想要被紧紧抱着……
“扶渊……”玉潻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湿漉漉软绵绵的音节,刺激得扶渊浑身肌肉紧绷。
他喜欢她这副难耐又可怜的样子……
即使看见玉潻眼眶里蓄得满满的泪水,他也丝毫没有收敛,灵力缠上玉潻的腰身,探入她因湿透而紧贴皮肤的衣襟,在每一寸柔软上收紧。
玉潻的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滚落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被迫仰起头,唇瓣微微张开,感受到身体正在被什么力量操控着入侵……她很害怕,又恍然无措。
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玉潻被控制得不能动,委屈得哭了:“扶渊,救救我……”
她的细弱的声音将扶渊的理智拉回了回来。
他眸中不知何时聚散的黑雾瞬时散去,收回灵力,解除了隐身术,快步走到玉潻身边。
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道卸去后,玉潻身体无力的软了下来,她不敢停留,慌乱得往池边台阶走去,脚步虚浮,一不小心踩空台阶往下倒去。
然后就扑了来接她的扶渊满怀。
男人双手搂住她,随着她一起倒在池中的台阶上,承受住她全部的重量,没让她摔疼分毫。
“扶渊!”
玉潻脸埋在他怀里,手臂紧紧得抱住他,像是抱住一根救命稻草。
扶渊手指捧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便没有了方才被欲念吞噬的晦暗。
他应道:“我在。”
玉潻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蒙眬,身体的高热还未褪去,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依旧满是潮红,她抿了抿嘴唇,在确定面前的人是扶渊之后,眼泪掉得更快了。
“扶渊,你去哪了?你怎么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玉潻低着头,没有说出这话。
扶渊抬起她的脸颊,手指擦着她的眼泪。
他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得高一些,两人半个身子都浸没在池水中,水下的衣衫早已纠缠一片。
扶渊抬头,吻了吻玉潻的脸颊和下巴,将她的眼泪吻去,全数吞下。
“方才去了澜云峰,想让你多睡会儿。”
玉潻手臂撑在他胸膛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再加上她本来就不想让扶渊知道她那刚刚那副奇怪的模样,便有意避重就轻:“你忘记给我炼化灵力了。”
她握住扶渊温凉的大手,盖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她声音喃喃的:“这里,不舒服。”
她很少这样拽着扶渊的手去摸自己,等她发现这样好像过于直接,耳尖又不自主红起来,她只敢盯着扶渊的手看。
扶渊的手真好看,指骨修长白皙,像是上好的脂玉雕刻而成,几滴水珠在他指尖绵延出晶莹的水痕,顺着手背微微隆起的青筋,往手腕滑去。
他的掌心很温润,只有一点点因练剑而生出的薄茧,被他的手掌抚摸时会觉得很舒服。
扶渊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点,双指并拢,停在更准确的位置。
他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的:“丹田在这里。”
这里……也太低了。
玉潻看着他的手指不急不缓的,轻轻的揉着,她跪坐在他大腿上,不敢去看他的脸。
余光瞥见他有力的腰,今天扶渊因为去会见九位尊者,穿得很整齐,宽大的外袍之内,每一层衣服都严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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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宽肩窄腰。
平日里去看,扶渊这样的穿着,是很有禁欲的感觉的。
可现在他身上被浸湿了一大片,水渍凌乱,就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
玉潻感觉自己在他腿间的膝盖,碰到了什么气势如虹的东西。
她瞬间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一动不敢动。
扶渊将灵力引入她的经脉四肢,玉潻全身都仿佛飘在云端,极度的舒服让她渐渐转移了注意力,更加放松的靠在扶渊怀里。
过了许久,玉潻小声问:“好了吗?”
扶渊回答她:“可以了。”
“那,那我们走吧。”
玉潻搂住他的肩膀,等他抱着自己走。
扶渊没有动。
玉潻撑起手臂去看他,却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隐在阴影中,剑眉微皱。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神色才缓和些。
玉潻问他:“扶渊,你怎么了?”
扶渊看向她红扑扑的脸蛋,指尖抚摸着,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吻上玉潻的嘴唇。
从澜云殿开始他就忍耐了很久,要个吻不算过分,他需要和她的亲近来压下心底的不安。
玉潻感受到他的情绪,没有拒绝,而是主动抱住了他的肩膀。
真正令扶渊紧绷的,是他这两日对玉潻所做的事。
从极夜洲回来之后,他好像就变得不再理智,纵然是他一直以来恪守隐忍,就算是一天一夜都远远不够,他也曾在脑海中幻想过有关玉潻的无数次纵情画面。
但从未像昨天和今天这样,肆意妄为。
她太脆弱了,软软的身体,整个都被他抱在怀里,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每一次都全靠他的理智撑着。
才不至于让她受伤,让她害怕。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他从来都不会舍得那样对她,更遑论刚刚在淬玉池中,把她吓成那样。
扶渊垂眸,看着闭上眼睛乖乖亲吻他的玉潻,缓缓停下这个吻。
玉潻有点流连忘返,盯着他水润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恋恋不舍。
扶渊抱着她在池水中站起,水声淅沥,起来时用净决将两人身上的衣服烘干。
他抱着玉潻,回到寝殿,将她放在了床上。
玉潻拉住他的手,一双杏眼流露出些许期待:“你今天还走吗?”
扶渊一直都很忙,忙着解救苍生,很多对那些尊者来说不值得亲手去做的事,他都会自己去解决。
这世上没被除掉的妖魔和恶人太多太多,他一个人好像忙不过来。
很多时候,玉潻见他回来时,身上也会带着伤。
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身上的伤就很重很重,重到快要死掉的地步,后来她一直缠着扶渊问原因,他才告诉她,是他在斩杀上古凶兽时受的伤。
玉潻的眼神在扶渊身上转了好几圈,好在这一次他回来没有受伤,还有力气那样欺负她。
扶渊坐在玉潻身边,回答她:“不走,这几日在太古峰陪你。”
玉潻心脏砰砰砰的跳,刚才发生的那些事,真的让她觉得又累又困。
她有些害怕和畏惧高高在上的仙尊,但她喜欢陪在她身边的扶渊。
玉潻鼓起勇气,说:“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觉?”
他下一次离开,又不知道要过多久才回来。
玉潻不喜欢一个人住在太古峰,每次都是在寂寞中想着他,还有处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
扶渊低头,额头抵住她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好。”
他转身,去到屏风后,一件件脱去外袍和里衣,换上宽松的衣袍。
在他挺拔的腰背上,一块原本完好无损的皮肤,缓缓裂开,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里面不断涌出黑色的魔气,犹如染上附骨的剧毒,蚀骨腐髓。
扶渊看了一眼望舒镜,它清晰地映照出他的伤口,狰狞可怖。
是前几日被魔尊所伤。
扶渊收回视线,将衣服穿上,系上衣带,走出屏风。
玉潻一直在床上等着他,隔着被子,露出两只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扶渊在她身后躺下,将她圈在怀里,搂腰抱着,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脊背,一丝一毫的间隙也没有。
“睡吧。”
玉潻搂住他的胳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还以为扶渊中邪了呢,不过现在看来,他还是好好的嘛。
玉潻甚至觉得是自己太敏感,把那些若有若无的念头暂时放在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