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的目光在看谁?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玉潻低着头,后颈的细碎的小绒毛清晰可见,因为偷看被撞破,皮肤愈发得粉红发烫,汗水也密了一些。
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汗,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让她的脖子酥酥麻麻的。
再加上丹田里的灵力冲撞,让她像是身处冰火两极之中。
好难受……
她想伸手指去搔搔脖子上的痒,但感觉扶渊好像还在通过镜子看着她。
完全不敢动。
心虚、羞耻……还有一点点被注视的喜悦?
她果然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吧!
玉潻很后悔,她就不该反应这么大,抱着膝盖蹲下来,完全就是不打自招,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把自己暴露无遗了。
这跟冲到扶渊面前说我刚刚在偷看你而且还在yy你有什么区别?
玉潻一动不动,此刻只想抱着膝盖装死。
扶渊的目光一直透过虚空,盯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
真有意思。
他的修为早已通天彻地,玉潻背着他做的每一件事,只要他想,他都能轻易看到。
甚至连她在想什么,他都可以深入探寻。
只是他更喜欢顺其自然,接受她带给他的惊喜。
她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都那么有趣。
但有时候,玉潻过于直白的念想,藏都藏不住,他就是想不去察觉都难。
就像刚刚,她在寝殿里透过望舒镜看他,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谁知道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去看在场的其他九人。
好像他们比他更吸引她。
尤其是她竟然盯着清黎看了许久。
扶渊单手支颐,斜靠在座位上,带着些许不悦的目光也看向清黎尊者。
一无所知的清黎尊者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他只是来参加宗门议事,却不知道为什么尊上要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
那种近乎于天道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全身紧绷,若不是扶渊后来又转移了视线,他恐怕要当场破功吐血,修为都要倒退一个境界。
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让尊上不高兴了。
或许,这其实是尊上对他的考验?
但他果然还是修为太低,无法参透尊上这个眼神的奥妙……
还好,玉潻对清黎尊者没有半分其他的想法,她的眼神转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扶渊身上不再移开。
这让扶渊的心情愉悦了许多。
也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不再凝滞。
她肆意的打量着他,那些隐秘的小心思……扶渊似乎能看见她脑海中闪过的暧昧画面。
他浑身上下都觉得愉悦。
如同昨晚那样,她在他怀里给他带来的感觉,让他享受、着迷。
再多一点就好……
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他,眼神里全都是欲望的味道。明明很怯弱、小心翼翼,却好像恨不得就在这大殿之上,把他身上的衣袍全都扒掉。
真是胆大。
扶渊忍不住与她的目光相视,想看看她被撞破后的反应。
果然,她就像从洞中伸出爪子的小猫,在被发现的一瞬间,面红耳赤的躲起来了。
她此刻浑身蜷缩着,低着头,肩膀好像有点发抖,洁白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闪着光泽,就像昨天夜里,她脸颊流下的汗水,被他含在嘴中咽下,是蜜一般甜甜的滋味。
扶渊感觉自己的下腹发热。
他用法力强行镇压,不让它抬头。
“尊上?”
澜云殿中,紫禅尊者端坐下首,喊了扶渊两声,却见他只是看着虚空,眼神中意味不明。
紫禅暗中有些惊异。
他们九人此次相聚于此,正是来一同商讨如何解决极夜洲妖魔入侵之事,刚提起这件事,就被扶渊告知他三日前已经出手将为首作恶的魔尊斩杀。
难怪那日太古峰顶云海震动,电闪雷鸣,异象照亮整个太衍宗。
那魔尊亦是修炼万年的大能,居然被扶渊一人轻易所杀。
修士修行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尤其是修为高深的大能,能够达到至臻境界,自身本就牵扯了千万机缘,扶渊杀了魔尊固然造福万千生灵,但也犯下杀孽。
所谓福祸相倚,扶渊此刻应该在太古峰闭关,镇压心中杀欲,而不是与他们在这里商议其他事。
紫禅虽然诧异,但毕竟是在座年岁最长之人,第一时间就谏言:“尊上,你应该闭关七七四十九日,以上告天道,下慰亡灵。”
“更何况你即将步入大道,不知天劫何时降下,应做好万全之策。”
不过扶渊却似乎没听见她的话。
他的目光只是盯着某个方向,饶有趣味。
紫禅目光扫视了一遍大殿。
难道这里还有第十个人?
难道还有事比他赶紧去闭关修炼更重要?
紫禅垂眸,尊上果然是年轻了些,修行一途,他走得太过坦荡顺遂,也会生出几分大意。
须臾之后。
扶渊看向紫禅:“等我将所有事安排好,就去闭关。”
在下的九人面面相觑。
安排好所有事?
除了闭关应劫,尊上还能有什么事?
若是出现魔尊那样有能力灭世的恶人,才有可能需要他亲自解决,其他的,皆不需要他露面。
就连魔窟,自从上次封印,也是一直毫无动静,偃旗息鼓——若不是那魔尊试图破除魔窟的封印,扶渊也不会亲自祭出长衡剑剿灭他。
一身玄色绸服的镜辰尊者站起身,他清风道骨,眉目冷肃,很有严以律己的行事风格,恭敬道:“尊上若有什么凡尘俗务,可交给弟子去办。”
他与清黎尊者一样,辈分较低,主动提出此事,也不算贸然。
只是,他不像清黎那样猜到得扶渊所说的其他事是什么事。
清黎站起身,立于镜辰身侧,揣摩着缓缓道:“尊上说的,可是与玉潻姑娘相关的事?”
半年前他去太古峰,与那位玉潻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他当时按辈分称呼她,倒是吓了她一跳,她让他称呼她名字即可。
虽然只是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少女,看着也就十八岁,却丝毫不因仙尊的宠爱而自居不凡,待人谦和礼貌。
给人留下的印象很好。
但毕竟她还是肉骨凡胎,若是没了仙尊的庇佑,即使放在仙灵界,她也难以活下去。
清黎是不明白,扶渊竟然为了她,费那么大力气以上古阵法,罩住整个太古峰,只是为了让她能够住得舒服些。
她不能修炼,就算有扶渊给她的天材地宝,也不过能延续个千年寿命。
可扶渊终将步入大道,她始终只是累赘。
不过,既然是仙尊已经拜过天地、结了命契的道侣,到他步入大道那天,他们作为晚辈,也会好好照顾她一生。
“如果是玉潻姑娘的事,可以放心交给我们。”
扶渊看向清黎,这次的目光不像方才那样满是压迫。
他淡淡道:“不必了,我自有安排。”
扶渊已经感到有些许烦躁,今日在这些人身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不想再继续多言下去。
既然无事,他一刻也多等不了。
在他想要离开之前,清黎似是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尊上,您收徒传承之事,是否也该……”
作为仙尊,扶渊是年轻了些,还未收过徒弟。
太衍宗主宗十年一次挑选弟子,除内门三十六宗和外门七十二宗之外,还有仙盟百家弟子参加,被称作仙盟会选。
选出来所有弟子中的前三名,只要有机缘,便可成为仙尊的关门弟子,得到他的修炼传承。
原本以扶渊的年纪是不急着收徒,但依照目前的状况,他即将步入大道,天劫在即,必须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收徒也是其中一项。
“你看着办。”
扶渊心思早已不在这澜云殿,他站起身,九位尊者都跟着站起,须臾之间,一阵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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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闪过,扶渊的虚影消失在九人面前。
太古峰。
玉潻实在扛不住了,她颤抖着双腿站起来,捂着肚子,浑身无力的靠在镜子上。
冰凉的镜子像是能安抚她发热的皮肤一般,让她舒服了很多。
可这也只能起到一点点的缓解作用。
玉潻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往常扶渊都会记得帮她炼化他留在她体内的灵力,否则她会难以承受。
原来补过头是这种感觉。
浑身发烫,四肢酸痛,还伴随着某种莫名的空虚感……整个人像泡在滚烫的沸水中,漂浮无依,想要抱住什么……
对了,她可以去淬玉池泡一下。
她本来就打算去泡泡泉水来着。
玉潻双眼迷蒙,噙着泪水,一步一步往前殿的淬玉池走去。
都怪她穿过来,身体变得敏感,她气血足,以前就是痛经,也不会让她痛到浑身发软的地步啊……
她走向前殿,擦了擦额头的汗,嘴唇干燥,难受得吞了吞口水,高大的殿宇之中,玉山流水,清冷无尘,淬玉池就在那一株万年海棠树之下。
玉潻赤脚踩着大殿冰冷的玉石,走到池边蹲下。
“唔……好凉快。”
平时她总嫌这里的池水太冰,扶渊喜欢在这里,但她总是会拒绝。
现在倒觉淬玉池这样冷,是有点用的。
难怪扶渊总是喜欢在这里泡着。
玉潻身上本就是薄薄的一件春衫,她没有再脱衣裳,伸出脚,缓缓走入池中。
被池水包裹住的时候,她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玉潻缓缓在池水中走着,想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脚上却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差点把她拌得摔倒。
玉潻用脚踩了踩,好像是一把剑。
这里怎么会有剑?
她用脚勾住剑柄,将剑身抬起些许高度,然后双手去捞。
银色长剑出水的那一刻,仿佛有龙吟之声,光华流转,原本缠绕剑身的煞气在玉潻将它拿出水面的瞬间散去。
激起池面一阵波光。
玉潻认得这把剑。
是扶渊的长衡剑。
这把剑是他的本命剑,剑灵早就与扶渊融为一体,从来都是带在身上的。
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把剑泡在池子里。
玉潻摸了摸剑身,有些尴尬说:“不好意思,刚刚用脚踩了你。”
她踩在这把剑上,扶渊不会有感觉吧?
就算有感觉,那她也不是故意的。
谁让他自己乱放的。
长衡剑尺寸大过普通的剑,连宽度也是,玉潻只能将它抱在怀里,出了水才发现这柄剑是真的很重,她抬着它,怕再次踩到,打算给它移一个位置。
不过……
剑身凉凉的,抱在怀里很舒服。
玉潻低下头,脸颊贴着剑柄,蹭了蹭。
剑柄是金属的,但质地如玉,触感很舒服,也许上面沾着扶渊的气息,让她也觉得很亲切。
她软软的掌心握住剑身,将炙热的温度传给它。
玉潻抱着长剑靠在池中,小小的松了口气:“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用处。”
扶渊刚踏上太古峰,就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异样。
有人在动他的本命剑……
是她。
他的本命剑,除了她,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碰。
他从极夜洲回来,就将染上了魔气的长衡剑扔进了淬玉池,都已经忘了它还在那里。
扶渊感到有一双手,在剑身抚摸着。
那双手很柔软,力度轻缓缱绻,握着它,还十分依依不舍。
她将它抱在怀里,那股扑面而来的柔软,他仿佛能亲自感受到,还能闻见少女幽甜的体香。
扶渊浑身一顿。
下一瞬,他便移步到了淬玉池边。
扶渊垂下视线,看着池中面色通红的少女喘着气,娇嫩的脸颊贴着他的长衡剑。
她闭着眼睛,秀气的眉头皱起,一副有点舒服又难受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