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偷看
作品:《仙尊夫君入魔后》 玉潻摸了摸自己丹田的位置,不知不觉间,连指尖又开始发红了。
薄薄的浅绿色春衫下,再次浮现的汗水如雾般冒出,散发着蜜一般甜甜的味道。
玉潻一边嘟囔着,一边拢起自己的长发:“怎么办?现在去找扶渊吗?”
作为一个不会修仙的凡人,扶渊的灵力就像是大补之物,吃了也是上火。
玉潻站起身,路过寝殿那扇几丈高的穿衣镜,在整个清冷的寝殿内,如同最明媚的那抹颜色。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对了,双生契。”
玉潻在镜子前停下,她举起手腕,圆润雪白的手腕上有一圈闪着银光的符咒,细看之下,上面的符文被玄奥的灵力缠绕,仿佛流云飞霞一般。
这是扶渊和她共有的双生契,最简单的用法之一,可以随时感知彼此的位置,传送声音。
如果玉潻有修为,还能看见扶渊在做什么、周围的环境怎样。
不过,好在扶渊早就考虑到她是个凡人,有天从东玟洲带回来一面穿衣镜,命人放在寝殿。
他亲自在镜子上画了符咒,只要她用双生契,就能通过镜子看见扶渊此刻身处何处、与哪些人在一起。
玉潻摸了摸那道符咒,仿佛感知到她的心意,巨大的穿衣镜上浮现出另一片空间。
是澜云峰的主殿。
一座由古玉雕筑的大殿之中,扶渊坐在主殿之位,其下首两排席位,坐着仙灵界九位尊者,此九人皆是太衍宗长老,年长者甚至有数千岁。
但论起辈分,与扶渊关系最近的,都得喊他一声师伯,是以大家默认,不以宗门内辈分相称,都尊称扶渊为尊上。
玉潻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九大尊者一次来得这么齐。
她忍不住一个个的瞧了一遍。
那位紫衫华服、面目雍容的应该是紫禅尊者,她看起来有几千岁了……
还有白须白发的老者、严肃的女子……
还有一个面若冠玉的年轻男子。
这个年轻男子,就是那位喊扶渊师叔祖,兼任掌门的清黎尊者。
他来太古峰找过扶渊几次,还和玉潻说过话,所以玉潻记得他的样子。
对了,当时他是怎么称呼她来着?
玉潻思绪飘得很远。
不过又很快被殿中议事的声音打断。
看上去扶渊现在很忙……还是先不打扰他,要是她的话被这些尊者听见就不好了。
他们肯定也不想听见她和扶渊说的那些过于私密的事。
玉潻想了想,干脆就静静的看着扶渊。
她就是想多看他几眼。
不管在何时,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可能因为扶渊长得最好看吧。
从小到大,她可都是个实打实的颜控,在小学时,她的日记本里都贴了不知道多少漫画中花美男的贴纸。
后来长大一些,也会在手机上看各种小说和漫画,还有那些看得人心黄黄的……只要是她喜欢的,都会收藏起来。
而在这里,所有一切少女的幻想,好像都由扶渊实现了。
不过,玉潻一直以来都很清楚,扶渊只是这个世界护她周全的大腿而已,美梦终会醒来。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抱紧大腿。
她和扶渊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她有一天会回去,去完成她还没来得及进行的考试,然后开始大一生活,毕业后当万千打工牛马之中的一个。
或许她会在这里过完百年,扶渊也会忘记她。
反正和扶渊这个能活成千上万年的修士比起来,她短暂的一生像蜉蝣一样。
不过呢,蜉蝣也有蜉蝣的活法,她就不用在乎天下苍生,不用管妖魔界被封印的万千妖魔,只要吃饱喝足睡大觉就行……
这么想着,玉潻的目光不知不觉得描摹着扶渊的眉眼。
他的眉眼大多数时候是寂静冷厉的,像他的那柄长衡剑,看似无声,实则锋芒毕露,压迫感十足。
总给人一种疏离感。
连太衍宗的这几位长老大多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人人皆仰慕他、敬重他,也忌惮他,畏惧他。
不管是从实力还是地位,扶渊都是高高在上的仙尊,离大道只有一步之遥。
没有人会因为他年轻而去预先设想什么。
人人都知道,扶渊仙尊俊美无俦,冷情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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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弱点,大概唯一令人不解的是,他结契的道侣居然是一个凡人女子。
这也是几位长老唯一明里暗里向扶渊提出异议的事。
连玉潻成日在太古峰里待着极少出门,也会听到一些风声。
不过,这不妨碍她过好抱大腿的日子。
她才不管那些人的想法。
玉潻盯着扶渊的脸,目光扫过他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到他的喉结,那上面好像还有她昨晚留下的咬痕。
等等……扶渊居然没有把那痕迹掩去吗?
玉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紧张了。
脑海中浮现昨晚的画面,玉潻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挺坏,在扶渊身上留下了好几道牙印,尤其是胸口上……
不过……那瓷白喉结上,留下的那道咬痕,还真的赏心悦目得很,暧昧隐秘,像是诱人的蜜饯,让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尖舔一舔……
玉潻收回视线,呼吸都放慢了,偷偷看了一眼……两眼……
幸亏扶渊此刻衣冠楚楚,正襟危坐,纹路繁复的衣领系得很高,到了喉结的位置,如果不是她这个角度,寻常人难以看见。
可正是他此刻身居高位,却露出这样一个小小破绽,让人更容易想入非非。
明明看着这样端庄冷漠的扶渊,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他在欲望中对她肆意索取的模样。
玉潻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亵渎神明,这么明目张胆的偷看他,还在想那些事……
别……别看了。
玉潻在心底小声的警告自己。
可是又好想看,那就……再看亿眼!
她内心正在坐着天人交战,发现扶渊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玉潻愣了一下,一抬眼,与扶渊看向半空中的视线相撞。
“……!”
那道轻飘飘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又好像早就发现了玉潻在偷看他,甚至连她在想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玉潻像是落荒而逃,迅速背靠着镜子蹲了下去,把脸埋在了膝盖间。
像个被人发现的鸵鸟。
好……好羞耻。
玉潻脸红得滴血。
做坏事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