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作品:《欸,忘记和幼驯染告白不代表你们可以勾引她口牙!》 踩着湿滑的地面,虎杖脚底打滑,身形飘似的向前溜去,两只手胡乱抓空气,好像能让他成功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欸欸欸——”
“喂!”伏黑和钉崎两个人不由得提心吊胆。
难道诅咒这么快现身了!
下一秒,虎杖单腿发力跳了起来,半空旋转之后,仿佛体操选手般做出平衡的姿势,整个人落到了通往俱乐部的台阶上。
“呼——Safe!”
伏黑:“……我就说他今天不正常吧。”
钉崎:“又不是小学生春游,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呢,害我们这么担心。看在由梨的份上,给我把心思收拢起来啊!”
“嘿嘿,抱歉。”
二人也往里面走。
帐的内部,大概笼罩了以诅咒为中心、扩散至百米的歌舞伎町地带。其他地方变成什么样他们无法得知,但眼前的景象告诉他们,诅咒就在这里。
到处都是咒力残秽,越是靠近,诅咒的气味便越浓郁。因为俱乐部在这栋楼的高层,还得坐电梯才能抵达,虎杖按下伊地知任务详情中说的楼层,眉目含忧地和同期看着血淋淋的电梯门闭合。
电梯里的灯坏掉了,间断发出滋滋响声,如同鬼片拍摄画面一般,时不时跳动几下,然后像为了吓唬突然到访的人,瞬间熄灭。
虎杖感觉温度在下降,“你们冷不冷?”
伏黑点点头,随即想到昏暗的密闭空间内,对方可能看不见他的动作,于是开口说:“应该是诅咒的效果。”
虽说恰逢雨天,但好歹是夏季,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样凛冬般的低温。
身体皮肤忍不住立起疙瘩,从脚心钻入的寒气瞬间让人身上的热量流失,肌肉开始紧绷,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惨白。
二级诅咒……吗?
窗的监测一般来说不会出错。
黑暗中,伏黑听见钉崎微微搓手的声音。
以及——
“……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了!小心!”
“是我啦,是我。”
虎杖单纯地喊道。
“你这家伙今天就是很不正常。”伏黑咬牙切齿,但最后还是顺着虎杖的意思来了。
像被炉一样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暖意的虎杖,拉住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同伴。
“站近一些,这样就不冷了吧?我是好心诶。”虎杖解释,“虽然我不觉得冷,但你们都在打颤了,总不能放任你们变冰棍。”
体会到自己的用处,他脸上不经意浮现笑容,攥着伏黑和钉崎,希望能够尽力让他们迅速暖和起来。
钉崎表达感谢之后,突然心生好奇,“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闻言,伏黑也觉得奇怪。
虎杖吞食咒物手指是没错,但咒物并不包括御寒功效,又不是什么大补药物,两面宿傩也不是乐于助人的类型。虎杖他在像冰冻冷库似的俱乐部里,体温居然维持着正常水准。
可是,他其实没法确定虎杖体温正常。
一个人冷到极致的时候,连火柴微弱的火光都能温暖身心。
伏黑正出神地思考,虎杖贴着他们的手缓缓松开了。
这家伙发出同样的疑问,声音显得有点呆愣:“我也不知道,可能和体质有关?”
五十米跑出人类极限,说不定事实就是如此呢。
不能用寻常眼光看待虎杖。
但伏黑仍然忍不住感慨:
“哈?”
“什么语气耶伏黑,我回答很认真,没在敷衍。从小我就不怎么感冒,冬天也不用穿厚厚的衣服,如果只给我一件短袖,那也不成问题喔。”
由梨则与他完全相反,特别怕冷,冬天喜欢将手伸进他的口袋。他对寒冷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是雪天他倒挺喜欢的。
世界覆盖白色,一切污秽仿佛因此消失。
即使从电视上了解到,雪形成过程中可能吸收很多污染物,他也不认为雪花是脏的。
因为真正脏的东西是人制造出来的啦。
诅咒也是如此,虽然和雪是不同的东西。一种是环境或者气象方面的污染,另一种是人类的负面情绪诞下的难以被人悉知的产物,这么一想,虎杖对诅咒的认知多了一丝自己的思考。
——但是,源头都是我们人呢。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钉崎噗哧笑着说道:“……我懂了,这就是‘笨蛋不会感冒’的现实例子。”
虎杖赶紧和‘笨蛋’撇清关系:“才不是啦。”
说话间,他们离诅咒越来越近,似乎还能听见冷气从哪儿冒出来。
俱乐部并非被诅咒捣毁得一干二净。
除了地上偶尔出现的血迹,破碎的酒具,七零八落的昂贵酒水洒落一地,与电梯间相比,完全看不出是诅咒干的。
更像普通的刑事案件——比如因资金链关系被极道团伙盯上,又比如俱乐部男公关和客人产生感情冲突。
只是,窗既然敲定了导致这场景的罪魁祸首,那么以上两个猜测就绝无可能了。
伏黑派遣玉犬·白去寻找诅咒踪迹,自己则留下玉犬·黑作为式神之间的联系。
室内昏暗,好在那一点点暧昧的灯光坚.挺地照亮着,视野因此明亮了不少,伏黑提防着四周,余光看见虎杖脸上的犹豫,心道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出事了的话,他既不会放过自己,也没法和由梨交代。
“虎杖,你想说什么就说,犹犹豫豫的可不像你。”
突然出声仿佛吓到了虎杖,他支支吾吾,面露难色。
不过,他很快坦白说:“我反而觉得有点热,你们没有这种感觉吗?特别想再吃一盒哈根达斯,唔,也许一盒不够。”
钉崎倒吸一口凉气:“拜托别提和冷有关的东西,光是听你讲我的牙齿就酸起来了。”
“没别的想说了吗?”
“没、没有了。”
伏黑锐利的眼神刺入虎杖内心,他心虚起来。一想到哈根达斯,脑袋就被由梨全部主宰……
昨天,在寝室、在暴雨之中,那盒香草味冰淇淋散发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滴滴答答慢慢融化在两个人唇角。碧绿色眼眸,湿漉漉的,就和外面被雨水浸润的树木一样,不似啜泣时那般叫人心碎,睫毛轻轻扇动,一昧激起他心底的渴望。
隔着高专制服,虎杖揪住内里短袖的领子,左右扯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解放他被衣服束缚的身体。
——啧,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撒谎技巧烂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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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伏黑微微眯起眼睛,发现对方面颊酡红,眼神闪烁,躲避他的视线,和先前伊地知在路边驱逐的那两个酒鬼差不多。
屋子里的酒精早就挥发了,不至于令虎杖醉醺醺的。
不对劲。
虽然虎杖咒力流动平稳,走起路来稳当,对话也是,和平时的虎杖没什么区别。还能够警惕诅咒的同时关心他们,这也是虎杖的人格魅力之一吧,说明他头脑清醒,没丧失主观能动性。
但是,伏黑下意识感觉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他还想追问,玉犬嘶吼的声音顿时打断思绪。
他们此行的目的对象主动出现了。
确实是二级咒灵,任务顺利得不可思议。
遗憾的是,俱乐部6名客人仍旧不见踪影。
将冷气隔绝在雷克萨斯外面,重新滑坐进车内,伏黑还有一种“啊?真的结束了吗?”的疑惑。
这是他做过的最丝滑的任务。
从发现咒灵到三人合力将其祓除,一切结束之后,居然还剩下一些体力。
他撇了一眼副驾位置上的钉崎,对方清点着术式用的钉子和稻草人,神清气爽,一副心情畅快的模样。
而他旁边坐着的虎杖……
这家伙踏入帐开始就不安分,现在也一样,吵嚷着要去买冰淇淋。
“又不是小孩子了,给我安静下来。”
如果还敢发出噪音,伏黑心想,他可以用虎杖脱下来的外套堵住这张嘴巴。
虎杖眨眨眼,像受委屈似的说道:“好凶喔伏黑。”
那都因为谁啊?
伏黑气不打一处来,忍住了揍对方的想法,“还不是因为你吵吵闹闹,请你别影响伊地知先生开车。”
“真的?伊地知先生也觉得吵吗?”虎杖大大咧咧问道。
“……”伏黑露出真让人无语啊的脸色,随后静心向后靠,闭眼不理人了。
后视镜将二人变化的表情传到伊地知眼睛里,虽然伏黑说的没错,不能影响他开车,但如此充满朝气的活泼样子他倒不嫌弃。
只要大家平安无事,都好好的,就算在车上吃容易掉渣的食物他也接受得了呢!
得知要把孩子们送往“大人世界”的那一刻,伊地知非常崩溃,格外害怕任务中途传来噩耗。幸好,如同五条先生期待的那样,一年级三人正茁壮成长,也许,可以再信任他们一点,不必将头脑那根弦拉到最紧。
伊地知笑着回答虎杖:“哈哈,好了好了,大家,我请你们吃冰淇淋吧。”
最开心的莫过于虎杖了:“好耶!谢谢伊地知先生!”
“用不着那么客气。”
车子平稳地向高专驶去。
伏黑睁开眼睛,突然说:“……喂。”
眼神直勾勾盯着虎杖,似乎在考虑什么事,“你真的有那么热吗?”
不安分的家伙这时反倒不说话了。
虎杖低沉着身体,不知什么时候穿回制服外套,以打瞌睡般的姿势蜷缩在他的位子上,阴云遮掩了绝大部分自然光,瞧不见他埋进衣领当中的侧脸。
窗外,雨丝逐渐密集,车窗玻璃哗哗流下水柱样式的激流,世界变得模糊,从而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包括伏黑自己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