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个都不能少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荀衍此行,明面上是陪戏志才求医,顺道拜访恩师。实际上,他是打着让张仲景顺便给郭嘉瞧瞧的主意。


    郭嘉的英年早逝,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系统只说是天妒英才,慧极必伤,可万一是身体有什么未被察觉的隐疾呢?


    郭嘉的心思,与荀衍如出一辙。他千里迢迢把戏志才“绑”来,又说动荀彧,让荀衍同行,借口便是让神医给这个自幼体弱的宝贝弟弟调理身子。


    至于戏志才,他看那两人互相算计的小眼神,只觉得自己纯属多余。


    张仲景并未让他们久等,次日一早,便带着药箱,踏入了小院。


    院中石桌旁,三人早已正襟危坐。


    张仲景的目光扫过三人,平静开口:“水镜先生信中托我照拂,我自当尽力。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医者父母心,在我这里,没有名士,只有病人。若不遵医嘱,请自便。”


    三人齐齐拱手:“谨遵先生教诲。”


    “谁先来?”张仲景打开药箱。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志才兄身体最弱,他先来。”


    戏志才倒也光棍,伸出手腕,让张仲景诊脉。


    片刻后,张仲景收回手,语气平静:“肺腑有损,病根已深。若要根治,需汤药、针灸双管齐下,戒酒色,绝思虑,静养三年方有回天之望。”


    “三年?”戏志才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话虽如此,当药童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时,他还是皱着眉一口闷了。


    可当张仲景从一个古朴的木盒中,取出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时,戏志才的脸色变了。尤其是看到其中一根足有三寸长,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寒光,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不不,这个就算了!”他连连摆手,一边后退,“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喝药行,这个不行!”


    他话未说完,人已经从榻上弹起,转身就想走。


    可他快,另外两人更快。


    郭嘉与荀衍,一个箭步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榻上。


    “郭奉孝!荀衍!你们两个混账!”戏志才挣扎着,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志才,莫动,扎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郭嘉笑着,手上的力道却半分不减。


    “志才兄,忍一忍,很快就好。”荀衍语气温和,手上也牢牢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滚!”


    最终,在戏志才悲愤的叫骂声中,张仲景面无表情地,将第一根银针,刺入了他背上的穴位。


    一刻钟后,戏志才趴在榻上,背上扎得像个刺猬,整个人都安静了,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张仲景擦了擦手,目光转向了剩下的两人。


    “下一位。”


    “奉孝兄长先来。”


    “阿衍,你先。”


    方才还兄友弟恭的两人,此刻的谦让却变了味道。


    荀衍一脸正色:“奉孝兄长既要算计志才兄,又要说服我兄长,劳心劳力,理应先看。”


    郭嘉寸步不让:“你身子一向病弱,又远行千里,身子要紧。”


    戏志才趴在桌上,看着两人你来我往,肩膀一抖一抖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咳咳……”


    他一笑,牵动了背上的银针,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郭嘉与荀衍的争执,瞬间停止。


    两人同时转头,目光不善地看向他。


    郭嘉对张仲景说:“先生,他这般乱动,会不会影响针灸之效?”


    荀衍立刻接上:“我看他中气十足,不如用绳索将他绑在凳子上,更为稳妥。”


    戏志才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们两个,是真狗啊。


    张仲景终于皱起了眉。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卷麻绳,往石桌上重重一拍。


    “你们再不配合,我就让药童进来,把你们三个,都绑起来。”


    院内,瞬间安静了。


    荀衍默默地走到张仲景面前,视死如归地将手腕放到了脉枕上。


    长针他或许怕,但喝药,他可是专业的。


    张仲景三指搭上他的脉搏,闭目凝神,许久,才睁开眼。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探究。


    “元气长时间保持在不充盈的境地,小小年纪,思虑过重,已经伤了底子。”他看向荀衍,“从今日起,戒思虑,多静养。我给你开的方子,一日三次,一次都不能少。主要是补。”


    荀衍乖巧点头:“都听先生的。”


    总算轮到郭嘉。


    他倒是坦然,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腕。


    张仲景的诊断,比荀衍快了许多。他只是稍一搭脉,便松开了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嫌弃。


    “年少酗酒,肝气郁结。在你这身子骨还未完全长成之时,便以烈酒伤之,愚不可及。”


    郭嘉那张风流俊逸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


    “此症不难。”张仲景提笔写下药方,“戒酒。喝我开的药,清肝排毒。一月之后,当无大碍。”


    “哈哈哈……”


    趴在桌上的戏志才,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爆笑。


    “郭奉孝,你也有今天!戒酒!让你戒酒!”


    他笑得前俯后仰,连背上的银针都在轻微晃动,看得人心惊肉跳。


    郭嘉的脸,彻底黑了。


    张仲景却像是没看到这边的闹剧,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一旁的药童,又对着戏志才,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排毒之后,修养一年,可少量饮酒。”


    戏志才的笑声,戛然而止。


    张仲景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说出了后半句话。


    “而你,从今日起,终身不得饮酒。除非,你能辅以强身健体的法子,将身体锻炼得和他相当。”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戏志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最后碎裂开来,只剩下无尽的错愕与茫然。


    终身?


    不得饮酒?


    这六个字,像六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长沙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要快。


    一年光阴,如流水淌过指缝,在“静心居”这个小院里,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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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志才的咳嗽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变成了偶尔的几声轻咳。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几分健康的血色,人也胖了一圈,张仲景的法子,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前拉回了半步。


    廊下,郭嘉靠着柱子,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看得入神。只是那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没有酒的日子,连书都变得寡淡无味。


    荀衍则坐在石桌前,面前摊开一张帛纸,正用炭笔在上面勾画着什么。细看之下,竟是一艘结构精巧的楼船草图,斗舰、蒙冲,各类战船的剖面图,布满了纸张的边角。


    这些图纸,大多是他凭着记忆,结合从水镜先生那里借来的古籍,改良而成。


    “又要去鹿门山?”郭嘉放下竹简,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阿衍,我得提醒你,司马先生都快被你搬空了。你一个北方人,如此痴迷水战,图什么?”


    荀衍停下笔,吹了吹纸上的炭灰,答道:“有备无患。”


    这一年来,荀衍每次去拜访水镜先生,总要打听那个年仅六岁的弟子。可怪就怪在,每次他们去,那孩子要么随家人省亲,要么外出访友,从未见过一面。


    这让荀衍那个“让卧龙见鬼才”的宏伟计划,迟迟无法实现。


    郭嘉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豆丁毫无兴趣。他感兴趣的,是荀衍的态度。


    “你才十六,就急着要儿子了?”郭嘉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还是说,你在家中行六,当弟弟当腻了,想找个更小的来玩玩?”


    戏志才在一旁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接话:“原来如此!奉孝,你平日里将阿衍当弟弟一般照顾,莫非也是为了‘玩玩’?”


    郭嘉的脸黑了。


    他转头,盯着这个气色越来越好的友人,磨了磨后槽牙:“我费尽心机带你来此就医,不是为了让你能中气十足地给我找麻烦的。”


    “那倒不是。”戏志才慢悠悠地坐起身,理了理衣衫,唇角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我就是单纯地,看你不爽。”


    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唇枪舌剑,荀衍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打圆场,一名荀家的亲兵,却步履匆匆地穿过月洞门,快步走了进来。


    “六公子!”亲兵脸上带着急色,双手呈上一封用蜜蜡封口的信,“颍川急信!”


    院内的说笑声,瞬间消失。


    荀衍的心猛地一沉,他接过信,指尖划开封口,抽出里面的锦帛。


    信是荀谌的笔迹,字迹却不似往日那般沉稳,带着几分仓促。


    中平五年,皇帝刘宏行事愈发疯狂。他一边变本加厉地重用宦官,搜刮民脂,一边又为了安抚天下士人,下诏征辟海内名士入京为官。


    颍川荀彧、郭嘉,皆在征辟之列。


    天使先去了郭府,却扑了个空,又转向荀府。荀家也只说郭嘉远游,不知去向。


    使者担心无功而返,便待在荀府候着,待荀彧收拾完毕一起动身。


    郭嘉察觉到他的异样,探过身来,目光落在信上,脸上的懒散笑意缓缓收敛。


    戏志才也停下了与郭嘉的斗嘴,他看着荀衍那张愁眉不展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