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hapter8

作品:《小莲蓬攻略冷医生后怀崽了

    莲生耳尖微动,隐隐有些要红的架势,“我要……要尽快……”


    他慢慢低下头,手还在抓着岑凛的衣角不肯松开。


    只听岑凛沉声道:“你自己还是个孩子。”


    “明明有大好人生,为什么沉迷色.欲和生孩子?”岑凛皱了皱眉,“不必跟我说什么仙莲繁衍,犯病也要有个限度,回去睡觉养身体,这事不准再提,再提滚回去。”


    “把这个吃了。”岑凛扔给他一个小瓶子,“那不是什么天神惩罚……总之先吃药压制,后续治疗方案还得推进。”


    莲生慢慢松开扯着他衣角的手,“……哦,好吧。”


    岑医生不懂,他不怪他。


    总有一天他要让岑凛接受他的。


    毕竟宝宝们认了岑凛为主,他也只能和岑凛在一起,才能顺利生下莲子宝宝。


    耳畔忽然传来细微的异样风声,莲生抬头,手边周围的空间中不知何时浮着一朵小蒲公英,他伸手去触碰,只听里面传来长老爷爷的声音:


    “莲生啊,族群找到了另一个体质契合的人类男性,也是个医生,如果你找到的那个不配合,就立刻去换人配对,千万不要浪费时间!”


    莲生拿着传信蒲公英犹豫。


    一方面觉得“莲子认主”更靠谱,另一方面又怕族长爷爷等不及。


    他把这事告诉岑凛,想逼他配合生崽,站在沙发上,只见岑凛一如往常地敲键盘,却没发现岑凛捏着笔的手紧了紧,冷声道:“随便你,反正我只是帮你完成任务。”


    莲生“哦”了一声,抱着抱枕回房了。


    小莲蓬心里纠结,摸着剩下的四颗小莲子沉沉睡去,梦里仍是一片漆黑,目之所及看到的都是从头到脚泛着乌黑的荷叶,硕大一片,遮天蔽日,也正好遮住他的眼睛。


    他想去拨开那荷叶,却不慎掉落水中。


    水也是黑的。


    他的耳目瞬间被液体浸泡,莲生拼命挣扎,被灌进好多水,胸腔里的氧气很快消耗殆尽,他只能费力扑腾着想游上去获得一线生机。


    可游上去后,见到的却是全部枯萎的莲,莲生惊醒,“不——”


    被子上的阳光光线摇曳着,又投到莲生的脸上,他下意识抬手去遮光,缓慢地摇了摇头,意识慢慢回笼。


    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莲生满心疑惑,连忙穿好衣服推门走出去。


    “汪汪!”


    一只银白色毛的幼犬瑟缩着走过来,冲着他嘤嘤叫了两声,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站着的男人。


    莲生看了看那小白狗,又抬头去望岑凛,“岑医生,这是……”


    “想当父亲,至少要先学会照顾孩子,有它陪你,也省的你在家胡思乱想。”岑凛把狗粮递给他,“我今天有事,一会就走。”


    莲生很快抓住岑凛话里的关键之处,连忙问:“如果我养好狗狗宝宝的话,有了照顾宝宝的能力,你就跟我上.床吗?”


    岑凛:“……”


    小莲蓬见他没说话,就当他默认了,怕他反悔似的推着他出去上班,兴高采烈地道:“好,我知道了,岑医生你快去吧,我会好好看家的!”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莲生蹲下来看着那只小白狗,左右歪了歪头仔细看着它,“你好小哦……”


    他试探着去碰小狗,只感觉狗狗毛茸茸的、蓬松的,他忍不住抱起小狗,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狗抬头,用圆圆的大眼睛望着他,发出稚嫩的哼唧声。


    “宝宝……”莲生轻声道。


    下一刻,莲生感觉袖子忽然有些湿,随后便是一阵温热感,他顿时石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臂。


    小狗尿了。


    莲生:“!”


    好不容易把衣服换下来,又洗了个澡,莲生决心好好照顾小狗,莲小生同学“埋头苦读”,不断向小智请教如何照顾狗宝宝,终于让他摸到几分门道。


    每天除了跟狗狗待在一起就是跟狗狗待在一起,他还给狗狗买了件小衣服,每天夸几百遍“宝宝真棒”。


    而且,养狗后,岑凛每次回来时也会格外关注他和狗的相处,有时候给饭盆添狗粮时,也会正好和给添水的莲生撞上。


    莲生将水盆推到狗狗面前,正碰上对面推过来的饭盆,那里面盛着满满的狗粮和羊奶。


    岑凛动作一顿,慢慢站起身来,“这几天你的进步我看在眼里,还可以。”


    闻言,莲生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明天开始,我打算教你一些独立照顾自己的知识,也算作这段时间的考核。”


    “汪汪!”


    莲生摸着小狗的头,轻轻对着它笑起来。


    太好了,他很快就能完全理解怎样照顾宝宝了!


    原本莲生以为事情会顺利进行下去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下午三点半,莲生去看小狗时,发觉小狗呆呆地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连哼唧声都很微弱,莲生摸了摸它的头,可它不再欢快摇尾巴了。


    “怎么回事?”莲生皱了皱眉。


    “难道……”


    莲生连忙拿出手机给岑凛打去了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接,莲生隐隐带着哭腔,想也没想就秃噜道:“老公不好了,宝宝病了,它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你救救他吧!”


    此言一出,对面沉默许久,连一丝风声也无,须臾,他才听到对面电话里传来一声极其尴尬女音:“那个……岑老师,要不我们还是下次再来吧……”


    对面的岑凛极其沉重地道:“抱歉。”


    随后,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关门声后,之后才传来岑凛的声音,他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声线有些复杂,像掺着不少沙砾:“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一点接听着电话,一边打开招聘软件……给莲生报了108个兴趣班和课内班。


    清清浊气。


    岑凛最后还叫了个宠物医生朋友上门诊治,好在小狗只是有些脾胃虚弱,开了点药就走了,只叮嘱好好养着,莲生才松下口气来。


    至于莲生本人,狗痊愈后,他立刻被拉去上各种补习班……同时还要陪狗狗散步,有时候岑医生也会教他处理狗便、观察狗狗情绪。


    一天十个小时学下来,小莲蓬缩水成了小栗子,每天傍晚回家都累得瘫在床上沉沉睡去。


    始作俑者岑医生对此觉得十分满意。


    可莲生回过神来却生气了。


    他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


    明明他只是想生孩子而已,为什么岑医生一定要他学那些东西?


    那么多、又那么难,真是生生要他一条命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没用,明明怀了也生不下来呢?


    思及此处,莲生又去翻书、问小智,终于得到一个看似最正确的答案。


    果然跟他之前想的一样,一定要跟他上.床……然后口口口口,才会怀孕的!


    所以他上一胎仅仅只是因为同睡才会误打误撞激活莲子,并没有完全激活成胚胎?


    莲生斗志再起,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要和岑凛**!


    想到就做,莲生思考着上次学的爱心饭菜的做法,迅速做了一盒,带去医院找岑凛。


    他循着记忆找到医院走进去,却发现今天的大厅很是安静。


    安静在他上楼走到走廊上时瞬间被打破。


    “就是你们这些黑心医生害了我女儿,我闺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事了?一定是你们害死了她!”刺耳的男声瞬间响起。


    而后莲生便看到了走廊里聚集在一起的一群人。


    有医生,有病人。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陈先生,你女儿是昨天出院回家后出的事,怎么这也能赖到我们头上?”岑凛沉声道。


    旁边人立刻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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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对啊,这怎么能当做证据呢?这不胡搅蛮缠吗?”


    莲生一眼看见人群中和中年男人对峙的岑凛,连忙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岑医生!”


    岑凛错愕地侧过头去,“别过来!去我办公室等,没事别出来。”


    莲生虽然不明白,到还是乖乖照做,“哦”了一声后,转身离开,往岑凛办公室的方向走。


    只是刚一转身,脖子就被人掐住,食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里面的食物撒了一地,莲生踉跄着被那中年男人拖拽着往后走,“你……你为什么要……”


    “你们这些人都有理,都有理!”那中年男人托着莲生往楼梯口走,“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我立刻把他推下去!看看事闹大了,看你们兜不兜得住!”


    “岑医生……岑……”莲生挣扎了一会,紧勒感瞬间升级为窒息感,他紧紧抓着男人的手,企图将他的手掰走,可那男人却不畏疼痛钢筋铁骨似的,径直将他拖忘楼梯口。


    “别过来!都别过来!谁也活不了!”男人怒道。


    众人立刻慌乱起来,“这可怎么办啊!人命关天啊!”


    岑凛紧紧攥着拳头,“我们谈谈,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只要你提条件——”


    那男人的手明显有一点松动,却很快又再次收紧,“骗子!”


    “欣欣是个好女孩,我们都知道。”岑凛忽然道,“她也是你精心培养多年的天才,对吗?”


    男人一听见“欣欣”两个字,忽然手顿了顿,两行泪瞬间流下来,“可她被你们这些黑心医生害死了!”


    “她是坠楼而死,你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跳楼吗?”岑凛忽然道,“她出院后学习成绩下降,你不是还打了她一巴掌吗?”


    陈先生立刻睁大眼睛,目眦欲裂地瞪着岑凛,“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你确定没有?”岑凛步步紧逼,背在后面的手打了个手势,后面的温玉山立刻会意,带了几个人跑下去。


    “难道不是你逼着欣欣事事争第一、争奖牌争荣誉,逼得她孤独恐惧惶惶不可终日,逼得她绷紧弦以后,又亲手把弦震断,难道不是你逼死她的吗?”岑凛毫不留情道。


    那陈先生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们放屁!”


    忽然,几人人从楼梯口下面冲上来,扑上去瞬间制住那陈先生。


    拉扯推搡间,莲生好不容易脱离桎梏,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迷糊间额头不慎撞上什么凉凉的东西。


    他微微摇头,睁开眼睛,抬手去碰了碰额头,液体蜿蜒而下,沾在他的手上。


    鲜红一片。


    朦胧间,他似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与平时不同的是,那声音里少了几分嫌弃和冷漠。


    “莲生!”


    有人在喊他。


    而后,莲生迷迷糊糊中似乎看见岑医生怒气冲冲地走到那陈先生面前……一拳打了过去……


    可是怎么可能呢?


    岑医生那么好的一个人,他是不可能打人的,这几天上课时,老师说过,打人是不对的。


    直到耳畔乱七八糟的劝架声响起,岑凛才停手,男人看了看他手上的血,随后捂住他的眼睛,带着他离开了楼梯口,“谁让你乱闯的?下次再这样,没人救你!”


    乱来,样本受伤会严重搅乱稳定性。


    岑凛皱了皱眉,没去看他,“以后不准逞强。”


    随后又见岑凛蹲下身,用无菌纱布按压伤口,语气急促但冰冷:“别动,止血后立刻回医院做全面检测。”


    岑医生的手心微凉,包扎伤口时偶尔蹭过,开始变得愈发温热,莲生向前凑了凑,那股干净的雪松味越来越浓郁,让他根本离不开。


    好奇怪哦,他胸口里的东西为什么在砰砰跳哦……


    莲生伸出手指指着胸口:“岑医生,我的壳子好像坏掉了,这里跳得好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