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7

作品:《小莲蓬攻略冷医生后怀崽了

    而另一边,岑凛摔门而出后,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在楼下停车场坐了半小时,看着手机里莲生的体检报告默默出神。


    他盯着红字标注的“体内状况异常”久久没回神,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放下。


    他只是不懂人类规矩,不是故意的。


    随后,他才驱车一路离开家,抵达医院,没有停歇,到医院门口后,值班的同事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见他过来,倍感疑惑:“你这什么情况?今天不是你值班啊?”


    岑凛没多说什么,只道:“有事,我先回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岑凛才慢慢散尽一路而来的寒气,他紧紧皱着眉,摇了摇头,随后打开一份文件仔细看起来。


    只是他手里捏着的笔却根本没开盖。


    岑凛闭了闭眼睛,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驱赶出去,又去拿了一床被子,打算今晚住在办公室,不回家了。


    手机里冒出好几条莲生的语音提醒,岑凛没看,手机被他直接黑屏放入口袋,随后又看起一份病历来。


    办公室里很静,静得连他活动手指时的细微摩.擦声都能听清楚,时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地过去,岑凛不知不觉中已看了不少文件,还顺便把新出的书都看了一半。


    “叩叩——”


    忽然,办公室的门突兀响起,岑凛被骤然打断。


    “岑医生你在吗?有个紧急情况,您快去看看吧!”外面传来他带的小徒弟的声音。


    闻后,岑凛也没多想,连忙起身推门而出,门开的那一刻,看到岑凛的白大褂和金丝眼镜,小徒弟只觉得终于能松口气了。


    “什么情况?病人在哪?”岑凛边走边把一根钢笔挂到胸.前的口袋边缘,熟练地转向走廊,往接诊室走。


    小徒弟温玉山连忙道:“是一个刚刚转来的有自残行为的病人,家里人哭红了眼睛,差一点,那孩子就没命了,您也知道,咱们科室您的水平最高了,今晚值班的刘老师有事换班了,就剩我们几个实习生,我们可害怕了……”


    闻言,岑凛默默在心底做了个准备,随后低声道:“没事,我在,你去准备一个沙盘,我给她做个测试。”


    之后,岑凛见到了那个得病的小女孩,他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唇畔漾起一抹温文尔雅的笑:“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


    他没有坐下来,而是和女孩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女孩瑟缩着抱着她的兔子玩.偶,没多少其他的反应,眼神空洞又无力,想说什么却仿佛被桎梏住似的。


    “你的玩.偶很可爱,他叫什么名字?是你的朋友对吗?”岑凛道。


    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点点头算作承认,说话声如蚊蚋:“小……小爱……”


    “我也想成为你的朋友,那我跟你玩个沙盘游戏好不好?”岑凛轻声道。


    ……


    小徒弟温玉山在外面紧张地等了许久,才等到岑凛拿着病历本出来,“怎么样了?老师!”


    岑凛捏了捏眉心,把刚才换上的温文尔雅卸下去,“没事了,心理问题不大,按这个单子开药,后面是和家长的叮嘱事项。”


    温玉山刚想说话,抬眼却见岑凛接了个电话走了。


    “喂?岑医生……”电话里传来莲生哽咽的声音,“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做的,我知道错了……但是宝宝的灵气刚刚彻底没了,宝宝会死掉的,我害怕……”


    听后,岑凛又捏了捏眉心,“我叫人去接你。”


    莲生简直要晕过去,无缘无故肚子扁下去,他还猝不及防吐.出一口深蓝色的露水,他死死盯着那接近于黑色的露水颜色,胸膛里的那颗心没来由地又咯噔一声,随后猛地颤起来。


    他被岑凛接到医院后,岑凛先是给他把了一脉,眉头瞬间皱起,抬眸看了一眼莲生,“去检查室。”


    他这样一说,莲生更慌了,连忙跟着岑凛走过去,一路抱着肚子低低不知嘟囔着什么,俨然是马上就要哭了。


    到检查室检查完后,岑凛和莲生便坐在里面的凳子上等着出结果。


    一会功夫后,那检查的医生忽然看着报告单“嗯?”了一声,随后看了看莲生,又看了看岑凛,“……嗯?”


    岑凛问:“不是幻孕?”


    那医生把单子递给岑凛,“他没怀孕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是加班太累了。”


    岑凛之前不是没看见过莲生腹中的莲子形状的阴影,但都是做医生的,他实在不会把那些异常的东西和怀孕联系在一起。


    尤其还是男人无性繁殖。


    但胎儿突然凭空消失……也属实罕见。


    听完医生的话后,莲生去摸自己已经平坦下来的肚子,眼圈眼圈红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宝宝……宝宝没有了……”


    他哭得满脸都是泪痕,滴答滴答滑下脸颊。


    岑凛深深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走吧,回家养着。”


    在那检查医生目瞪口呆中,岑凛终于把这小祖宗带回了家。


    一推开家门,便见岑凛抱着早已哭晕过去的莲生往卧室里走。


    怀里的莲生能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起来,那里很温暖,让他不自觉地无意识靠过去,脑袋蹭了蹭,似乎想多蹭蹭这难得的、干净的暖意。


    把小莲蓬放到床上后,岑凛欲起身离开,却被莲生迷糊中拉住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岑凛心口一颤,“你不要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得很紧。


    岑凛看着他眼角的泪痕,抽手的动作顿住,最终没再挣开,只是低声道:“不走,你睡。”


    岑凛用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见他慢慢平复下来才轻轻抽手,转身离开房间。


    莲生做了一个梦。


    梦见之前岑凛把他那颗彻底枯萎的莲子泡在了窗前的瓷瓶里,还说这样也许能重新发芽。


    莲生虽然知道没什么希望,却还是期待着。


    “别再折腾了,还得调配营养液,把死莲子泡进去。”


    小莲蓬问:“宝宝还能再发芽吗?”


    男人的面容模糊起来,周围顿时起了浓浓的雾气,什么也看不真切。


    等他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身体格外清爽,仿佛食过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他看了看荷叶书。


    虽然宝宝没了他很伤心,可时间紧迫,他还是要尽快和岑凛激活剩下的莲子、生下宝宝。


    第一个宝宝很可能是荷叶书残卷里说的什么假孕……应该是没有和岑凛……那个,才没能真正激活宝宝。


    桌上还有岑凛留下的药,莲生就着温水吃下去,又昏昏欲睡半天,时而起来看看电视,时而抱着剩下的四颗莲子睡一会。


    这么熬着、等着,终于等到晚上,岑凛下班回家。


    岑凛半夜回家时,看到莲生蜷缩在沙发上,眼角还带着干了的泪痕,手里攥着被揉皱的情书。


    是拼音写的“我喜欢你。”


    岑凛没说话,默默把一旁的毯子披在他身上,转身时被刚醒过来的莲生拽住衣角,他顿了顿,没挣脱,只是低声道:“下次不准用这种手段。”


    莲生当然知道他是在为依兰花那件事生气,只能点点头。


    随后,他眨了眨眼睛,漂亮的浅绿色瞳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俏皮,“那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我想激活剩下的莲子宝宝。”


    岑凛不知该怎么办这个孩子,只能答应先稳住他,再把他送去治疗,“好好养病。”


    卧室里的灯都灭了,莲生感受着身旁躺着的人的气息,默不作声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偷偷去碰岑凛的腰,然后迅速移开。


    莲生见岑凛没走,犹豫着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岑医生,我梦到族长爷爷骂我……”


    没有提“生宝宝”,只是单纯倾诉委屈。


    岑凛身体一僵,最终还是抬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这一举动不得了,落在莲生这里,自动解读为是要跟他上.床的信号,莲生又向他怀里靠去,小手探入岑凛的睡衣里:“岑医生……”


    岑凛终于开口:“别瞎动,刚流产身体虚,睡你的觉,再瞎动把你扔回医院扎一身针。”


    莲生被针吓得一激灵,连忙后退,可听他这样说,心里不念失落,但转念一想,岑医生也是担心他的身体,瞬间又把自己哄好了,“好吧……”


    这晚,莲生又梦到了族群,他看见族长托着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身子,手里攥着一朵发黑的莲蓬,悲怆地质问他:“你看,族里的最后一朵莲蓬也枯了!再没有莲子,仙莲族就彻底灭了!”


    “你为何还没怀上孩子?你忘了你的使命吗?”


    “你对得起家族吗?!”


    “你对得起家族吗?!”


    “你对得起我们吗?!”


    “……”


    莲生猛地惊醒,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一旁的岑凛被他吵醒,“怎么?”


    他认真看了莲生一会,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莲生的泪痕,只觉指尖触到的皮肤万分滚烫。


    拉回被子时,他轻轻把被角掖得严实,随后起身去点安神香,手微微放轻了动作,烟圈缓缓飘向莲生,他站在床边看了半晌,才回床继续休息。


    “忌讳胡思乱想。”


    雪松味……好干净,真好闻……


    好困……


    有岑凛的安慰,莲生慢慢地安稳入睡,整个莲蓬身上的灵气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第二天他幽幽转醒,便见岑凛还没离开,手里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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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个碗,见他醒来,才慢慢坐到床边,“来,喝药。”


    莲生微微皱眉。


    岑凛知道他怕苦,拿出一旁的蜜饯来引诱他:“把药喝了,养好身体怎样都行。”


    闻言,莲生眼睛立刻亮起来,仿佛见到了最纯粹、最干净的泉水,“真的?”


    岑凛噎住,片刻后,迟缓地点点头。


    药很苦,莲生喝得龇牙咧嘴,眉眼都皱成了一团,“唔——”


    在他要把药吐.出来前,岑凛眼疾手快把塞进去一枚蜜饯,“不准吐,喝进去。”


    莲生被苦出了泪,他眨了眨眼睛,正好落下两滴泪来,砸到喂药的岑凛手背上。


    滚烫炽热。


    一如面前这个横冲直撞、不谙世事的小孩子。


    “所以你是双性人?”岑凛忽然低声问。


    被苦成苦瓜王的莲生抬起小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我不是人啊岑医生,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们仙莲恢复很快的,到时候就能跟你上唔……”


    岑凛又把一枚蜜饯直接塞进莲生的嘴里,指尖碰到莲生柔软温热的嘴唇时,岑凛的动作猛地顿住,指腹传来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慌乱地把蜜饯塞进去,指尖却不小心擦过莲生的唇角,冰凉的皮肤沾了点甜腻的糖渍。


    收回来时,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闭嘴。”岑凛补充道。


    喂完药后,岑凛便又准备东西去医院,临走时还道:“电视里有动画片,无聊可以看。”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岑凛早出晚归,莲生每天不是躺着睡觉,就是抱着小莲子们看画册、看电视。


    但始终心气郁结不开心,只有晚上岑凛回来时才雀跃起来。


    这是莲生流产后的第八天。


    按照族长们口口相传的医术来说,他现在已经痊愈,完全可以开始激活第二颗莲子。


    这晚,莲生早早地洗漱好、打扮好自己,还跟着小智给的教程,苦练三明治和煮汤,经历多次崩殂之后,终于做出来满意的一版。


    他开心地摆好,等着岑凛回来。


    他一直等。


    一直等。


    时钟的指针转过十一点,莲生趴在桌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一个没来得及摆上桌的小饼干。


    那是他照着教程做的,虽然形状歪歪扭扭,但味道还不错。


    门开的瞬间,他猛地惊醒,眼睛亮起来,又迅速耷拉下眼皮,小声说:“你回来了……汤我热了三次,可能还是有点凉。”


    岑凛的脚步顿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个歪扭的饼干上,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以后不用等我。”


    “要等的,要等的!岑医生你看这些饭菜,我做的!岑医生你尝尝!”莲生高兴道。


    莲生不知道的是,人类吃饭讲究一个温热,他这汤菜已然凉了。


    但岑凛没多说什么,指尖拂过微凉的面包边缘,顿了顿还是拿起一个咬下去。


    面包的皮已经发硬,夹心的果酱也凝了块,他咬了一口,干硬的面包渣剌得喉咙发紧,却没皱眉,反而把温好的牛奶往莲生面前推了推,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下次记得面包烤好趁热吃。”


    莲生盯着他的眼睛,迫不及待地问:“那……是不好吃吗?”


    “……没有,还可以。”岑凛道。


    岑医生表面上没什么异样,饭后却喝了两杯热水,才走入浴室洗漱。


    等他出来时,莲生已经穿好睡衣向他跑过来,笑着抱住他的腰:“岑医生,今晚我们可不可以……”


    他拉着岑凛往自己卧室里走,抱住他就不撒手,莲生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快要碰到岑凛的下巴时,岑凛的身体猛地僵住,呼吸漏了一拍。


    岑凛愕然,轻轻偏头躲开,指尖却下意识扶住莲生的腰,似乎是怕他站不稳摔下去。


    小莲蓬精的动作虽然仍然显得笨拙,但明显,他“进修”过了。


    莲生的唇擦过他的侧脸,带着淡淡的莲花香,岑凛呼吸一颤,不可控制地变了调:“别闹……你身体还没好。”


    岑凛轻轻把人推开,沉默几秒,他别开眼,声音硬邦邦的,却少了几分不耐烦:“……你还小。”


    “可是你上次说过,只要我养好身体,怎么都可以的……”莲生搬出他之前说过的话,眼底带着焦虑,“我今天渗的露水是黑的,长老说这是天神在惩罚我、吞我的灵力,再不同房激活莲子,剩下的三颗都会被惩罚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岑凛沉默无言很久,显然根本不信,才摁住他乱动的手:“你就这么想跟人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