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2章 舞会礼仪
作品:《[诡秘之主]温蒂小姐又怂了》 第二天清晨,你没有前往佐特兰街的黑荆棘安保公司,而是按照约定,直接来到了位于市中心金梧桐取的市政广场。
阳光透过薄雾,给广场上的雕像和石板路铺上一层淡金。伦纳德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依旧穿着那身随性的白衬衫和黑长裤,靠在广场边缘的一根路灯柱上,带着一种诗人般的懒散气质,与周围开始忙碌起来的城市氛围格格不入。
“早啊,温蒂。”他看到你,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略带玩世不恭的微笑。
“早,伦纳德。”你快步走过去。今天晚上的舞会至关重要,是近距离观察雪伦夫人的关键机会,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跟我来吧,”伦纳德直起身,“时间有点紧,我们先去我那儿,上午简单排练一下晚上的礼仪和应对交际的常用模板,下午再带你去做妆发。”
你点点头,跟着他穿过广场,走进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让你有些意外的是,他没有走向普通的公寓楼,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座庄严肃穆的圣赛琳娜教堂。
“我们……这是去教堂?”你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伦纳德头也没回,语气平常,“我住这儿。”
他带着你绕过教堂正殿,从侧面的一个小门进入,穿过一条略显昏暗的走廊,停在了一扇朴素的木门前。他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你进去。
房间很小,几乎就是一个单身宿舍的规模。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一把旧木椅,一个掉漆的小衣柜,墙角堆着几本书和一卷铺盖。东西不多,但摆放得有些凌乱,床上没叠的被子团成一团,椅子上搭着两件衣服,透着单身汉,尤其是伦纳德这种风格的单身汉特有的不拘小节。
你感到有些惊讶。虽然隐约知道伦纳德是教会收养的孤儿,但没想到他成为正式值夜者后,依然住在教堂提供的这么简陋的房间里。
“你……就一直住这里?”你环顾四周,忍不住问道,“没想过租个大点的房子吗?毕竟你现在也有薪水了,比一般的大律师还要高吧。”
伦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把椅子上的衣服扔到床上,示意你坐。“没必要。这里挺好,安静,离值夜者总部也近。”拍了拍椅子,看你没来坐下,他也没多客气,很自然地坐在了那把唯一的木椅上,身体后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听他这么说,你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有点明白,这或许是他对收养他、培养他的教会和值夜者队伍的一种归属感和依赖感的体现。
你在床边找了块相对整齐的地方,有些内敛地侧身坐下。床板比想象中硬。
“好了,说正事。”伦纳德收敛了些许散漫,进入正题,“今晚的聚会,虽然是梅根议员私宅的小型舞会,但参与者多是新党成员和他们的家眷,规矩不少。上午我们简单过一下基本的舞会礼仪和如果有人搭讪时回应的话术,下午我带你去个相熟的发型师和化妆师那里打理一下。” 他打量了我一下,“礼裙准备好了吗?”
“嗯,”你点头,“买了一套,比较简单素雅的款式,应该不会出错。” 你想起那件淡丁香紫色的裙子。
“行,下午穿给我看看。” 伦纳德点点头,没有多做评价,然后开始了他的临时礼仪课。
伦纳德清了清嗓子,开始扮演起礼仪老师的角色,虽然姿态依旧懒散,但说出的内容却意外地专业:
“这种私人舞会,请柬通常会在活动前三到六周发出,收到后必须在24小时内回复是否出席。我们是队长以警方高级督察的身份收到的请柬,本来只回复了带我一名助理,但是你知道的,因为一些特殊原因,队长临时增加一位女士。”
伦纳德讲解着,身体也没闲着。说到“由我先向女主人介绍你”时,他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椅上站起来,理了理那件本就不挺括的白衬衫领子,瞬间,他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诗人气质收敛了大半,挺直腰背,下巴微收,眉宇间带上了一种符合督察身份的、略显刻板的严肃。
他向前虚迈一步,仿佛面前站着梅根议员夫人,右手虚按左胸,行了一个标准而略显保守的鞠躬礼,同时用一种比平时低沉、清晰的语调说道:“议员夫人,晚上好。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的同事,温蒂·佩洛蒙西娅小姐。”
他的表演突如其来,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给你做示范,赶紧从床边站起来,学着他之前说的,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微笑,同时回忆着老尼尔提过的、关于对贵族或重要人物行屈膝礼的模糊印象,膝盖微微弯曲,上身保持笔直,幅度极小地行了一个礼,嘴里小声跟着说:“……你好。”
“停。” 伦纳德立刻出声道,严肃表情瞬间瓦解,变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走回椅子边,却没坐下,而是用手比划了一下,“笑容可以再自然一点,不用那么用力。屈膝礼的幅度……嗯,对于非正式引见不用那么正式,而且对方只是议员夫人,并非有爵位的贵族,轻微的点头致意其实更常见,也更不容易出错。你刚才那样,有点像在对女王行礼。” 他嘴角勾起调侃的弧度。
你脸有点热,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试着只微微颔首。
“好,记住这个感觉。” 伦纳德点点头,继续下一个话题。
讲到舞蹈卡和邀舞时,他忽然转身,侧对着你,用一只手假装拿着羽毛笔,另一只手在空中优雅地虚点,模仿着一位年轻小姐在舞蹈卡上做记号的模样,甚至还捏着嗓子,用假声细气地自言自语:“哎呀,这首华尔兹已经被约翰逊先生预定了……下首因蒂斯舞曲或许可以留给那位新来的子爵?——当然,你不用真的记,心里有数就行。”
你被他的表演逗得想笑,但努力忍住了,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加深你的印象。
“一旦答应,承诺就是神圣的。” 他恢复本音,转过身,表情稍微正经了点,但眼神里依旧闪着戏谑的光,“所以,万一有个秃顶、口臭、还喜欢动手动脚的老家伙邀请你,而你又傻乎乎地答应了……” 他摊摊手,做了个“你完了”的表情。
“我会记住委婉拒绝的套话的!” 你立刻保证。
“很好。” 伦纳德满意地点头,接着,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盯着你,语气加重,“记住,不要和同一个人跳超过三支舞。你的任务是观察雪伦夫人,不是成为舞会皇后。如果有人缠着你,就用我教的借口开溜,或者……” 他直起身,用手指了指自己,“给我递个眼神,我会像英勇的骑士一样把你救出来的。当然,收费的,回头请我喝一杯。”
“没问题!” 你被他最后那句“收费”说得哭笑不得,但也因此放松了不少。
他拍了拍手,“好了,佩洛蒙西娅小姐,假设我们现在已经在梅根议员家的舞会大厅了。灯光,音乐,香槟,还有……各种各样的人。我们来演练一下。首先,从进门开始。”
他后退两步,清了清嗓子,再次进入“正经督察伦纳德”模式,表情严肃地虚挽起手臂。你犹豫了一下,上前轻轻挽住他的臂弯。
“表情放松,别像上刑场。” 他低声提醒,带着你在这大概十多平米的小屋里绕场一周,假装穿过宾客,同时低声快速说着注意事项。
接着,他突然松开你的手,一个滑步绕到你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邀舞礼。这一刻,他脸上那种散漫彻底消失,眼神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殷勤,嘴角挂着标准的社会性微笑,声音也变得醇厚有礼:
“晚上好,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舞下一曲?”
你被他瞬间的变脸和入戏惊了一下,差点没接上,赶紧回忆之前的练习,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轻轻点了点头,用练习过的平稳声线说:“当然可以,先生。” 然后,你伸出手,指尖虚虚地搭在他早已等待的、摊开的掌心上。
“握手的部位是手指,不是手掌,力度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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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低声纠正,用他的大拇指轻轻调整了一下你手指的位置。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常年练习枪械和格斗留下的薄茧。
“很好,保持。” 他带着你,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哼着一段简单的华尔兹旋律,带着你走了几个基本舞步。他的引导稳定而清晰,即使你步伐生疏,也能勉强跟上。
“跳舞时,视线可以微微下垂,或者礼貌地注视舞伴的肩部附近,不要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的眼睛,也别到处乱瞟。”
一曲(想象中的)终了,他优雅地松开手,再次行礼:“感谢您赐予的美好时光,小姐。” 然后,不等你反应,他迅速退开两步,身体姿态和面部表情再次变化——肩膀微微内收,下巴抬起,眼神里带上一种矜持的探究,手里仿佛捏着一把不存在的羽毛扇。他用略显尖细、拖长了尾音的腔调开口道:
“晚上好,我亲爱的。恕我冒昧,您看起来有些面生?佩洛蒙西娅……这个姓氏在廷根可不常见。不知令尊是……?”
这模仿贵妇人打探的姿态惟妙惟肖。你稳住心神,保持微笑,语气平和地回答:“晚上好,夫人。家父并非廷根人士,我近期才因工作迁居至此。廷根确实是座美丽的城市,尤其是这样的夜晚。”
“工作?” “贵妇人”眉毛微挑,扇子(虚拟)轻摇,追问道,“像您这样优雅的年轻小姐,从事什么工作呢?”
“在警察部门担任一些文职工作。” 你按照商量好的说辞回答,并试图转移话题,“夫人,您今晚的珍珠项链真是光彩夺目。”
“哦,谢谢,亲爱的。” “贵妇人”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觉得继续追问不够体面,用虚拟的扇子半掩着嘴笑了笑,结束了这次“盘问”。
然而,伦纳德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你。他脸上的矜持迅速褪去,换上一种更加热切、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笑容,身体也靠得更近了一些,扮演起“难缠的追求者”。
“佩洛蒙西娅小姐,您的舞姿如同月光般轻盈。不知我能否再请您跳下一支舞?啊,还有下下一支?我相信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再次虚握你的手。
你赶紧后退一小步,脸上的笑容带上明显的歉意,同时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旁边(假装伦纳德站在那里):“实在抱歉,先生。我看到我的同伴似乎在找我,恐怕得失陪一下。” 说完,你立刻侧身,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小姐……” “难缠者”还想纠缠。
这时,原本站在旁边“看戏”的伦纳德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带着礼貌但不容置疑的微笑,挡在了“难缠者”(他自己扮演的)和你之间,用他那悦耳的嗓音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佩洛蒙西娅小姐确实与我另有约定。” 他自然地虚扶了一下你的手臂,带着你转向另一边。
模拟结束。伦纳德瞬间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长舒一口气,揉了揉脸:“还行。拒绝得还算干脆,脱身理由也用得及时。不过,” 他指了指你的脚,“你刚才后退的时候,差点自己绊到自己。真正的高跟鞋可比你现在穿的这双平底鞋难对付多了。晚上注意点。”
整个上午,你就在伦纳德那间狭小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反复练习着微笑的弧度、应对不同问题的标准答案以及如何优雅地手持一把想象中并不存在的羽毛折扇。据说羽毛扇也是当季女士的必备道具,可用于传递一些微妙信号,虽然伦纳德说实际用处可能不大。
“好了,基本规则就这些。” 临近中午,伦纳德结束了教学,“记住,核心是表现得体、不引人注目,这样才能方便你暗中观察。下午打扮好,让我看看你的礼裙,我们再最后调整一下细节。现在,先去填饱肚子!”
你松了口气,虽然感觉脑子被一堆礼仪规则塞满了,但有了这些准备,对今晚的任务确实多了几分底气。看着伦纳德懒散却可靠的样子,你心里的紧张也消散了不少。接下来,就是保存体力、上妆、打理发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