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徐邈跑了?

作品:《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拿下石城,突破洮水天险,魏延只做了短暂休整,便亲率大军,裹挟着连战连捷的锐气与威势,浩浩荡荡向凉州心脏——姑臧进发。


    沿途坞堡、小城望风归附,几乎未遇抵抗。


    凉州大地仿佛已默认了汉家旌旗的到来。


    越接近姑臧,魏延心中那股临战前的锐利与警惕便越发高涨。


    徐邈虽非绝世名将,但能坐镇凉州多年,绝非庸碌之辈。


    石城败亡,他最后的屏障已失,困兽犹斗之下,必有一场恶战。


    他甚至已与诸将推演了数种可能:徐邈会据坚城死守?会出城背水一战?会联合羌胡袭扰后方?每一种可能,他都预备了应对之策。


    他期待着与这位凉州最后的柱石,来一场堂堂正正、决定凉州归属的决战。


    然而……


    当姑臧城遥遥在望时,魏延勒住了战马。


    不对。


    太安静了。


    预想中森严的壁垒、林立的旌旗、城头闪烁的寒光……一概没有。


    姑臧城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沉默地趴伏在祁连山北麓的旷野上,城头空空荡荡,连一面旗帜都看不见。


    “空城计?”


    魏延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曲谧的铁壁防御他还记忆犹新,徐邈难道想来一出更玄乎的?


    还是说……有更险恶的埋伏等着他?


    “斥候队,前出十里!仔细探查!尤其注意两侧山麓、林中、河沟!多派几队,互为犄角,小心谨慎!”


    魏延一连串命令下去,大军原地列阵,弓弩上弦,骑兵两翼展开,如临大敌。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没过多久,派出的斥候飞马回报,脸上的表情不是紧张,而是……古怪。


    “将军!姑臧……似乎……是空城!不,有人!但……”


    斥候喘着气,


    “我等刚靠近城墙,城头上就有人喊话,说……说愿意投降!还说所有兵器军械都已堆在城外,请将军查验!”


    “什么?”


    魏延以为自己听错了,


    “投降?这就……投了?”


    他甚至还没看到徐邈的旗帜,没见到一个像样的守军!


    石城好歹还血战了一场,这姑臧,凉州首府,就这么……敞开了?


    “徐邈呢?”


    魏延追问,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他总该出来说句话吧?投得这么干脆,他这凉州刺史,当真是酒囊饭袋不成?曲谧可比他有种多了!”


    斥候面露难色,低声道:


    “将军,城头的人说……徐刺史……带着少数亲卫,早在数日前……就已弃城逃跑了。”


    “跑了?!”


    魏延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他往哪儿跑?我不是早让马岱封锁了河西走廊和南面通路吗?他插翅难飞!”


    他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随即又化作掌控一切的得意。


    徐邈啊徐邈,你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传令!前锋营入城!控制四门、府库、武库、官署!小心陷阱!中军随后跟进,严密布防!”


    “另,速派人飞报马岱将军,就说姑臧已降,徐邈潜逃,让他仔细搜捕,务必把人给我‘请’回来!我倒要看看,这位不战而逃、弃城先走的凉州刺史,到底是何等人物!”


    命令迅速执行。


    前锋营的汉军士卒们怀着警惕又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进入洞开的姑臧城门。


    没有预想中的冷箭、陷坑、伏兵,只有一些垂手而立、面带惶恐的魏军降卒,以及堆放在城门附近如同小山般的兵器甲仗。


    更令人惊讶的是,一些看似城中官吏和豪绅打扮的人,竟主动迎了上来,点头哈腰,指引道路,帮忙维持秩序,甚至有人送上了清水和食物,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魏延带着中军,在确认城内基本安全后,才策马入城。


    街道两旁,挤满了观望的百姓和低头顺目的降卒官吏。


    他骑在马上,目光扫过那些复杂的面孔——有好奇,有畏惧,有茫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他来到刺史府前,翻身下马。


    早已等候在此的一群姑臧官员连忙上前拜见,口称“将军天威”、“弃暗投明”云云。


    魏延立刻换上了一副“礼贤下士”的面孔,温言抚慰:


    “诸位深明大义,使姑臧免遭兵灾,功莫大焉!凉州既归大汉,便是大汉疆土,诸位职责所在,只要尽心为朝廷办事,官职俸禄,一概照旧,家中田产产业,亦受保护,不必忧心!”


    此言一出,众官员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们大多是本地豪族出身,官职或许不高,却是维系凉州统治的根基。


    谁坐姑臧,都需要他们办事。


    魏延的承诺,等于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凉州姓刘还是姓曹?对他们而言,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


    魏延又详细询问了城中户籍、府库存粮、武备等情况,这些官员倒是知无不言,账册也很快呈上,显得颇为配合。


    但当魏延问起徐邈具体何时、如何、带多少人逃跑时,众人却面面相觑,言辞闪烁。


    “回将军,徐刺史……行踪隐秘,下官等实在不知。”


    “或许是畏惧将军虎威,故而……”


    “定是见大势已去,仓皇逃命!”


    魏延心中冷笑,知道这些人要么是真不知情,要么是不敢说或不愿说。


    他也不深究,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处理公务。


    在姑臧安顿下来半日后,马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刺史府。


    魏延笑着迎上去:


    “马将军!此番擒获徐邈,可是大功一件!快说说,此人何等模样?可还硬气?”


    马岱却是一脸懊恼与困惑:


    “魏兄!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部按计划封锁要道,连羌人都打了招呼,可……连徐邈的影子都没见着!按理说,他除非飞天遁地,否则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穿过我的封锁线!”


    魏延笑容一敛:


    “没抓到?真让他溜了?”


    马岱急道:


    “我已传令各部并知会羌胡首领,严加盘查,一旦发现踪迹,立即拦截!魏兄放心,凉州虽大,但北有羌胡,东、南皆为我军所占,西面是茫茫戈壁荒漠,他跑不了多远!无非是早些晚些落网罢了!”


    魏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马岱的封锁网他是放心的。


    徐邈孤身逃亡,在人生地不熟的凉州,想要完全避开汉军和亲汉羌胡的耳目,确实极难。


    或许正藏在某处隐秘的庄园、山谷,或伪装成了商旅。


    “无妨。”


    魏延最终摆摆手,


    “凉州大局已定,徐邈一丧家之犬,掀不起风浪。姜维在陇南,陇右更是咱们的地盘,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加强盘查,悬赏捉拿便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他将马岱以及陆续赶到姑臧的诸将、主要文官召集到刺史府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