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护你一生安稳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宋昭阳含笑点头,行礼恭送齐淮谨离开。
待齐淮谨带着夭夭走之后,宋昭阳站起来。
“娘亲,看起来太子如今对夭夭情意已深,这也算好事。”
宋昭阳收起笑容,表情严肃。
“婉儿,现在说这句话太早了!”
说到这里,宋昭阳叹了口气。
“太子身为储君,注定不会只有夭夭一个女人,将来身边必定女人无数。若是他一直爱着夭夭还好,还能护着夭夭,就怕将来有变数。”
“所以我们目前能做的,就是让夭夭把握好现在拥有的一切,早点在东宫站稳脚跟。”
“当然,我也一直教育夭夭,别把一颗心都放在太子身上,也不要对太子期待太深。”
“身为太子妃,将来要母仪天下,她不需要太过感情用事,这也是曾经太后教我的,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用这些话教导夭夭。”
沈清婉听到宋昭阳的这番话,感慨万分,道:“希望夭夭能记住您的话。”
——
夭夭跟着太子出了忠义侯府,看到一辆马车候在门外。
马夫见到他们,连忙上前行礼。
夭夭诧异地看向齐淮谨。
“太子哥哥,不是骑马吗?”
齐淮谨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笑着打趣道:“夭夭,你想着一身骑着马出城?若是真这样,也不是不行,就怕等你出了城之后,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说谁家的姑娘那么俏的。”
夭夭的脸又红了起来。
“我想错了,太子哥哥,你别打趣我了!”
说着,她嘟着嘴,一脸娇憨的模样。
齐淮谨嘴角的弧度没有落下,他率先上了马车,向夭夭伸出手。
“来,上来!”
夭夭也不忸怩,将手放在齐淮谨的手心上,借力登上马车。
马车宽敞舒服,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还放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花茶和夭夭喜欢的点心。
马车缓缓驶出,平稳得让人感觉不到颠簸。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这热闹的场景让夭夭忍不住推开车窗的缝隙看着,一脸向往。
齐淮谨见状,问道:“这段时间你没出门?”
夭夭点头又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失落。
“出了,但是不能久逛。”
“这段时间跟着宫里的嬷嬷学规矩,时间紧,任务重。”
说到这里,她噘嘴。
“嫁给太子哥哥之后,是不是就不能出宫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失落。
虽然嫁给太子获得了权势,但失去了自由,她想着有些难受。
齐淮谨感觉到夭夭兴致不高,伸出手,轻轻地揉着她的脑袋,眼里满是温柔。
“放心,就算你嫁给我,我也不会把你关起来。我有空也会带你出宫逛逛,不会让你闷在皇宫里面。”
夭夭听到齐淮谨的话,眼睛开心得眯成一条缝,点了点头。
齐淮谨继续说道:“上次狩猎,原本想好好地和你骑马打猎,没想到却遭遇意外,今日天气很好,难得我也有时间,就带你出来玩玩。”
夭夭看着齐淮谨,眼里露出崇拜的目光,声音甜如蜜。
“太子哥哥,你真好。”
齐淮谨因为夭夭的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更是温柔了几分,但只有夭夭知道,她眼里的崇拜和喜欢有几分真假。
车子出了城,行驶了约一个时辰,到达了一片树林。
齐淮谨让夭夭先穿上披风,随后搀扶她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夭夭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
今日难得天公作晴,朔风敛了寒威,暖融融的日头斜斜铺下来,把京城郊外的雪林染得透亮。
一个侍卫牵来一匹马,是齐淮谨的汗血宝马。
夭夭瞪眼。
“太子哥哥,你不是说带我骑马吗?我的马儿呢?”
齐淮谨笑了,说道:“夭夭就不需要马了,和我同乘一骑就可以了。”
话一落下,他抱起夭夭,将她放在马上,随后自己也上马,坐在夭夭的身后。
夭夭突然脚离地,吓得她脸色一白,等她坐在马上时,仍心有余悸。
“没事,我保护好你。”齐淮谨感觉到夭夭的害怕,轻轻安抚着,抚摸她的后背。
待夭夭不再紧张的时候,齐淮谨才松了马缰,掌心轻护着夭夭的腰侧稳住马身,缓缓地朝着树林而去。
齐淮谨温声在夭夭的耳边道:“瞧,晴日里的冬林,比往日更有滋味。”
夭夭被齐淮谨呼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她羞涩地“嗯”了一声。
枝桠上的薄雪被日光晒得微微融化,坠成细碎的雪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厚雪覆着林间小径,白得晃眼,却有松枝翠色破雪而出,结着薄冰的溪面,都泛着清凌凌的光,暖晴揉着清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齐淮谨瞧她这副入神模样,唇角弯着柔意,索性勒住马,陪她静看这晴日雪林的好光景。
“再过些时日,春天花开,这里的景色更好,到时候我再带你来。”齐淮谨侧头看她,目光温柔,“夭夭,你爱浅粉芍药,我已让人在东宫种了一片浅粉芍药,来年春天定是开得极好。”
夭夭听到他的话,心中暖意漫溢,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太子哥哥有心了。”
马儿行至一处缓坡,齐淮谨放缓缰绳,拥着夭夭往下望去。
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雪色皑皑。
齐淮谨忽然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片枯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鬓角。
温热的触感让夭夭心头一颤,微微偏头,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她的身影。
“夭夭,”齐淮谨的声音轻了些,带着几分郑重,“待你入了东宫,我定护你一世安稳,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夭夭的心跳骤然加快,心里有些感动,正要开口,却忽闻一阵凌厉的破风之声自斜后方的密林里传来!
“殿下小心!”
随着侍卫的惊呼出声,齐淮谨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便侧身挡在夭夭身前,同时抬手抽出腰间佩剑,反手一挡。
“铛”的一声脆响,一枚淬了寒芒的铁箭被剑刃磕飞,钉在一旁的树干上,箭尾兀自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