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刺杀,受伤
作品:《暗中换回孩子后,重生主母笑看夫家表演》 变故突生,周遭的静谧瞬间被打破。
夭夭心头一紧,脸色有些发白。
上次在狩猎林是刺杀,现在也是,她和太子似乎有些倒霉。
此时密林里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直朝着两人扑来,身手矫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保护殿下与薛小姐!”
随行的侍卫早已反应过来,纷纷抽刀上前,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兵刃入肉的闷响、怒喝之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上林苑的宁静。
齐淮谨将夭夭护在身后,佩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影,挡开袭来的利刃,沉声道:“夭夭,抓好缰绳,待我护你冲出去!”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凌厉,平日里的温柔尽数敛去,只剩果决与狠戾。
一柄长剑在他手中使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片刻间便有两名黑衣人倒在他的剑下。
夭夭虽惊,却不慌乱。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再次朝着齐淮谨射来。
“太子哥哥小心!”
说完,她抽出马鞭,朝着射来的冷箭甩过去。
箭支偏斜,擦着齐淮谨的肩侧飞过,钉在地上。
“夭夭!”齐淮谨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反手一剑刺穿身前黑衣人的喉咙,“别逞强,护好自己!”
黑衣人虽然个个悍不畏死,但随行侍卫拚死抵抗,渐渐地黑衣人落了下风。
就在众人准备结束这场刺杀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瞅准空隙,挥刀朝着夭夭的后背砍来。
齐淮谨察觉,猛地回身,用后背为她挡了这一刀。
刀刃划破骑装,在他的肩背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藏青的衣料,染红了一片。
“太子哥哥!”夭夭瞳孔骤缩,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齐淮谨却只是闷哼一声,反手一剑结果了那黑衣人,咬牙道:“无妨!”
夭夭扶稳齐淮谨,看着他的脸色因失血而微微发白,眼底涌上水汽,却强忍着没掉泪。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是援军到了。
生还的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却被薛家侍卫卸了下巴,留下活口。
援军迅速围了上来,跪地请罪:“卑职等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齐淮谨摆了摆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夭夭身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血温,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温柔:“夭夭,你可有受伤?”
夭夭望着他肩背的伤口,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摇着头,声音哽咽:“我没事,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
“傻瓜,”齐淮谨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别说这些傻话。”
他说着,便觉眼前一黑,身子微微晃了晃,夭夭连忙伸手扶住他,急声唤道:“太子哥哥!快,回京!”
援军不敢耽搁,迅速回京。
马车上,夭夭看着齐淮谨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底的泪意未消,心中却翻涌着冷冽的寒意。
刺杀来得猝不及防,幕后黑手到底是谁?难道和之前在狩猎林的是同一批人?
马车回到京城,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去了忠义侯府。
宋昭阳和沈清婉得知齐淮谨和夭夭遭遇行刺,且齐淮谨受了重伤,两人脸色都变了。
宋昭阳对着紫莺道:“赶紧去叫府医给太子看看!”
沈清婉表情凝重,问道:“娘亲,要叫太医吗?”
宋昭阳沉声道:“拿我的牌子,去请庄太医,就说我身体不适!”
沈清婉闻言,点了点头。
府医先给齐淮谨看了一遍,诊断只是皮外伤,伤口较为严重,便先给他简单包扎。
薛楚承闻讯回府,看到齐淮谨身上的伤口,他的脸色沉如墨汁。
他跪在地上,道:“是下官没有保护好太子殿下。”
齐淮谨正坐在软榻上,看着跪地的薛楚承,有气无力地道:“忠义侯,这件事不怪你,孤有话和你单独说。”
薛楚承点头,看向宋昭阳。
宋昭阳会意,率先走出了屋子。
沈清婉和夭夭紧随其后。
夭夭三步一回头,一脸担忧地看着齐淮谨。
齐淮谨见状,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夭夭,没事,孤和你爹爹说几句话,没事的。”
夭夭点了点头。
薛楚承看着太子和女儿之间的互动,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身为父亲,能感受到此时太子对自己的女儿是有真心的,但人心易变,且太子又是储君,将来的九五之尊,谁能保证他能一直保持初心呢?
所以自己能做的,就是努力往上爬,将来能成为女儿的依靠。
“忠义侯,这些人是对孤下死手的,你说这批杀手会不会和狩猎林的刺客是一批人?”齐淮谨满脸阴沉地对着薛楚承问道。
薛楚承听到齐淮谨的声音,回过神。
他恭敬地说道:“殿下,那时候狩猎林的刺杀是陈妃和陈家做的,陈妃已经死了,陈家及五族之内的男丁都被抄斩了。”
齐淮谨冷冷地说道:“虽然如此,但齐淮辉还活着,难保他手上也残留着陈家的势力。”
薛楚承听到齐淮谨的怀疑,眉头一皱,道:“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但还是得具体调查才知道!”
齐淮谨继续道:“还留下一个活口,对他拷问,看看有没有线索。”
“是!”薛楚承恭敬道,“殿下,臣护送您回宫。”
齐淮谨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道:“孤遇刺的事,孤担心母后会牵怒到夭夭身上,所以必须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薛楚承点头,道:“殿下,您有何办法?”
齐淮谨想了想,说道:“就麻烦夭夭这段时间装病吧。”
薛楚承眼眸一缩。
齐淮谨嘴角一勾,道:“夭夭因为救孤,身中箭伤,如今卧伤在床休养。”
薛楚承嘴角微微一抽,无奈道:“殿下,这是欺君,若是陛下和娘娘知道,会对夭夭意见更深的。”
齐淮谨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他说道:“侯爷放心,这件事只要保守秘密,绝对不会让母后知道的。”
“不过侯爷说得也对,这件事瞒着父皇不好,一会进宫的时候,孤亲自和父皇说!”
薛楚承看着主意已定的太子,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道:“只要皇上同意,下官没意见。”
话音才落,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