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根本不是中毒

作品:《偏执公主的掌心宠(原名寰海清)

    “对啊,”郑映汐理所当然地点了一下头,“你还记不记得你与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虞青忆:“......?”


    这跟郑映汐和赵云晨吵架的原因有什么关系吗?


    虞青忆不解,但照做:“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脑海中回想着多年以前的情景。


    见她迟迟没了下文,郑映汐嘶了一声,不满道:“不是吧?”她停下筷子,扭头看向虞青忆:“你不会真忘了吧?就咱俩这交情,你要是真忘了,那可就......”


    那可就怎样,郑映汐只歪了歪脑袋没往下说,意思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虞青忆抬眼对上郑映汐的视线,唇角扯出个弧度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下。她慢慢搁下筷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她身上的毒的影响,虞青忆的记忆力一年不比一年。


    她努力回想着将几乎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一边也有些佩服刚刚在坤宁宫跟皇后对峙的时候记忆力大爆发的自己。


    果然还是痛苦的记忆更让人刻骨铭心吗?


    “是不是......”虞青忆思索了一会儿,迟疑着开口,“有一年的上元节灯会,我们猜中了同一个灯谜?”


    “每猜中一个灯谜都会有相应的奖品,猜中了同一个就意味着你我要共同拥有同一个奖品?”郑映汐似笑非笑道。


    “嘶,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想起来了,”虞青忆点头附和道,“就是这样——”


    “——你想起来什么了?”郑映汐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根本不是我。”


    “啊?”虞青忆不信,“怎么会?你那晚上不是戴了个红狐式样的面具?我记得后来好像还在你那儿见过来着。”


    “那晚上我跟赵云晨一起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具。”郑映汐平静道,“我就知道你是认错了人。”


    “你的意思是......”虞青忆有些不可置信,“那天晚上和我猜中同一个灯谜的,其实是赵云晨?”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你跟她不是关系不好吗,怎么会在上元节一起出来,还戴了一样的面具?”


    “那时候我们两个还是很好的朋友,”郑映汐叹了口气,“那天晚上人太多了,我们两个本来是一起走的,结果过桥的时候走散了,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是后来有听她说起过是去猜灯谜了。”她看了虞青忆一眼,有些唏嘘道,“谁知道你后来在我那儿见到了那个红狐面具,就先入为主把她认成我了?赵二小姐就以为是我故意冒充她跟你套近乎,从那以后就放下狠话说要与我绝交。”


    虞青忆听罢有些内疚:“这件事确实怪我,没问明白就将你当做了她。”她又疑惑道,“可是她明知道我是认错了人,又为什么不来找我解释呢?这样不是也省了这许多年的误会吗。”


    “你以为她不想?”郑映汐苦笑,“皇宫岂是我们这些人想进就能进的?你平时又不常出来,她想见你一面可难着呢。后来听说你要进资善堂读书,圣上要为你选伴读,她比谁都高兴。但是当时不是只有考核的前五甲才有资格当你的伴读嘛,听说考核前的那半个月她称病在家,推了所有的宴会,其实是在府上温习功课,拼了命也要在考核拿一甲。”郑映汐放轻了声音,“可是后来你不是被禁足了嘛,你都不去上课了,我们几个伴读还天天去资善堂像什么话?所以没过多久我们也都出宫回了家。再然后就是你去往北疆了,听说临行前她偷偷托人给你带了几样东西,好像这之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了吧,直到今天,”她抬眼看向虞青忆,声音顿了下,“没想到今天还是因为我。”


    原来是这样。


    虞青忆摇摇头,不由得感叹命运弄人。


    谁能想得到呢,不过是一个误会,就将三个少年困在了多年以前。


    没等她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屋顶的瓦片处似乎传来了极轻微的一声响动。


    郑映汐出身武将世家,自幼习武,虞青忆又在战场上磋磨了将近一年,两人耳力与敏锐性也都是极好的。两人听见动静,当即便对视一眼。


    屋顶有人!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一起压轻脚步往门口走去,她们推开门。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哟,这么快就发现了。”


    虞青忆动作一顿,立马听出来了这人是谁。


    她拍了下郑映汐的胳膊示意没事了,而后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聂既清,你胆子挺大啊,我大殷的皇宫也敢硬闯。”


    郑映汐也跟了出去,顺着虞青忆的视线仰头看过去。


    只见琉璃瓦顶上坐了位青年,一袭玄色劲衣,墨发金冠,眼尾微微上挑,唇边也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上郑映汐视线,他略抬了下眉:“郑姑娘也在啊,”见郑映汐迟迟没回应,聂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在二人面前稳稳落地。他朝郑映汐温和笑笑:“怎么,这才几年没见,郑姑娘不认得我了?”


    郑映汐向后退开一步,慢慢摇了下头,朝聂临福了福身子:“见过太子殿下。”她抬眼飞快地瞥一眼聂临,而后又转头対虞青忆说,“殿下,我忽然有点不舒服,就先走一步了。”


    见她这样,虞青忆也不好勉强,于是嘱咐道:“行,那你先去歇着吧,晚饭时候我再让人去叫你。”


    郑映汐点点头,转过身,再次朝聂临行了个礼:“失礼了。”


    聂临一头雾水,看着郑映汐远去的背影,不解道:“怎么了这是?”


    “又跟赵云晨吵起来了,中途让人给推澄瑞亭那边的池子里头去了,”虞青忆无奈道,“我正好在附近,得了消息就赶过去,把她给捞出来了。”


    “她们两人还没和好啊?”聂临跟着虞青忆往主殿屋里走,奇道,“我记得我当年在你们大殷作质子的时候,她俩就天天吵来着,哦,我记得那时候她们两个还是你的伴读是不?”


    虞青忆看他一眼:“太子殿下记性还挺好。”


    “那是,”聂临偏头看了眼虞青忆,眉头蹙了蹙,“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见你不还是好好的吗?”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虞青忆有些不信,于是抬手摸上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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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还是挺正常的吧——”


    “——你刚刚说捞人,”聂临忽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你亲自下的水吧?”


    虞青忆点点头。


    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见聂临阴沉着脸拉过她的胳膊来摸上了她的脉搏:“虞照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珍惜一下你这条命?”


    虞青忆刚想怎么开个玩笑把话题岔开,结果却看见聂临的眉头越蹙越深,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虞青忆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又咽下,变成了:“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之前一直想当面问你,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聂临抬眼看她一眼,径自走去了一旁坐下,“来,你给我说说三年前你的那场病究竟是怎么样的。”


    虞青忆也察觉到了不对,也坐下来把大略的情况说了说。


    聂临听后的表情很是古怪:“——你不会一直以为你是中毒了吧?”


    这下轮到虞青忆惊讶了:“难道不是吗?”


    “知道我们大齐皇室最擅长什么吗?”聂临直直地看向虞青忆,眸底的暗色翻涌着。


    虞青忆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你是说,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不是中毒,而是......”


    两人视线半空中相撞,异口同声道:“蛊。”


    “而且你这脉象跟我以往见过的都不太一样,应该是改良过的血煞蛊,”聂临眉头紧蹙,“这人下蛊还是个高手。”


    虞青忆心下发冷:“你可有办法?”


    “我体质特殊,你也知道,按理来说我能解所有的蛊,但是你这个倒是确实有点麻烦。”聂临皱眉思索着,“给你种蛊的人改了一些流程,要想解蛊,就得找到那个人选定的引子,而且平日里也不能与引子有任何的接触,不然你体内的蛊虫就会失控。”他摇摇头,“这个范围太大了。”


    不等虞青忆说话,送郑映汐去偏殿休息的清商却是在这个时候敲了敲主殿的门:“殿下,您在里面吗?”


    虞青忆心下一跳,以为是郑映汐那边又出什么事了,于是跟聂临说了几句什么就扬声让清商进来了。


    清商没料到还有别人在,看到聂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神色也有些僵硬。她俯身去她家殿下耳边说了句什么,虞青忆听了之后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转头问了聂临一句:“对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来着?”


    聂临知道她这是有别的事,想赶自己走。他险些被气笑了,偏偏也不想遂了她的意就这么离开,于是他往身后的软背上一靠:“你去忙吧,我就在这等你。”


    “随你,”虞青忆也懒得跟他再掰扯了,扔下句“让人发现了我可不会保你”就转身离开了。


    凤鸣宫,偏殿。


    虞青忆刚抬起手来,还没等她推门,就见殿门从里面自己开了。


    从殿内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里面。


    殿门嘭的一声从里面关上了。


    虞青忆被人圈在怀里抵在门板上,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发顶,终于忍不住挣扎了下,开口道:“谢明德!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