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获得突破口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与想象中的傲气自负截然不同,如今躺在床上的靳玫靠着先进的医疗仪器苟延残喘。


    枯瘦死气,整个人像是皮包骨,脸颊两侧有着深深凹陷,即使合着眼,薄薄的眼皮依旧遮挡不住眼球的突出。


    被子外的双手青筋密布,爬满了褐斑。


    “靳玫。”


    谢若卿轻唤了声。


    病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有着与靳崤言相似的墨绿,却更为浑浊。


    她动着唇:“他让你来的?”


    不用多想,这个他一定是指靳崤言,谢若卿瞥了眼墙角的监控,步调随意地来到监控正对着的位置背对,挡住靳玫。


    面对靳玫,她的情绪出乎意料地平和:“靳玫,还记得十年前发生在仁和大道的车祸吗?”


    谢若卿的视线时刻留意在她的脸上。


    听到她的话,靳玫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过多的意外,谢若卿撩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四叶草手链。


    “那这个呢?有印象吗?”


    这次靳玫不再无动于衷,她睁大了眼睛,梗着脖子抬头直盯着手链,“你……你是谁?”


    “现在才问我是谁不觉得已经晚了吗,我只想知道,十年前的车祸是不是你策划的?”


    “不是靳崤言让你来的,这条手链不该存在的,怎么还会出现,他没有处理干净,是他的错,跟我无关……”


    她魔怔一般,嘴里毫无逻辑地念叨着。


    时间有限,谢若卿将手链凑得更近,紧接着逼问她:“什么与你无关,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还是另有其人,你是协助者?那主使是谁?


    那对父子听见什么了才引来杀生之祸,是否与靳老爷子的病有关?”


    谢若卿声音轻,语调迅速,双眼盯着靳玫,迫切地想从中得到答案和验证。


    靳玫却恍若听不见,直直地瞪着天花板,细细的念叨声不停,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


    她再怎么问也不得回应,不由有些泄气,本想着趁靳玫年老糊涂套出信息,现在看来她是闭口不谈。


    有监控在谢若卿也无法做什么大动作逼她开口。


    但至少靳玫认得手链,她后面得找机会进靳宅一趟。


    眼见靳玫药效上来,眼皮渐渐下垂要睡去,谢若卿终是一无所得,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正欲起身离开。


    “靳……大……”


    谢若卿身形顿住,敏锐察觉到靳玫口型的变化,她连忙矮身去听,“你说什么?”


    “……越药……”


    药?谢若卿灵光一闪,她父亲的车上就有靳老爷子的特效药。


    这难道是一个突破口。


    没过多久,靳玫彻底睡了过去。


    谢若卿直起身来,看着她久久不动。


    楼道间,沈安彦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的不是靳崤言的询问声,而是齐母撕心裂肺的哭泣。


    她紧抓着手机,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安彦,看在我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你想想办法救救齐叔叔吧。”


    沈安彦神情为难:“阿姨,不是我不想帮你们,齐叔叔的罪行是证据确凿了的,我也没法越过法律啊。”


    “有办法的,你帮我向靳先生求下情,只要他松口放过我们,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是没有为你们求过情,但舅舅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我是真的爱莫能助。”


    齐母立即嚷嚷着没法活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我连靳先生的面都见不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他立即劝阻,“阿姨你别冲动,人活着才有希望。”


    “我还有个什么希望啊,靳先生这就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哭天喊地的,听得沈安彦耳朵疼。


    “阿姨你先别哭了,这样吧,后天舅舅会回老宅,我带你去见他,你们把误会解开就好了。”


    得到想要的回答,齐母止住哭声,连声道谢。


    平复好心情后她告诫他:“安彦,你是个好孩子,但你那个未婚妻可不是善茬。”


    闻言沈安彦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谈及谢若卿,齐母特地低了声音。


    “她勾引你舅舅。”


    沈安彦如雷轰顶,怔愣了半晌才回神。


    “阿姨,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若卿不是这种人。”


    “你以为靳先生为什么突然向齐家发难,就是为了给谢若卿出气,不是她主动勾引,总不能是靳先生找上她,


    靳先生什么女人没见过,会看上外甥的未婚妻吗?瞧她那副狐媚的样,你可得小心她给你戴绿帽。”


    “不可能的,我们感情这么好,她都见过我外婆了,我本来打算今晚就向她求婚的。”


    “你外婆不就是靳先生的母亲,她身为你的未婚妻不去讨好你爸妈,反而讨好对你们之间感情没什么影响力的老太太,能是为了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安彦回想起他询问靳崤言能不能见外婆时。


    靳崤言问都不问就同意了,原来是知道谢若卿会去,他们之间的交际绝对不似表面那么浅显。


    但谢若卿在他面前装得和靳崤言不相熟,不可能没有猫腻。


    难道她真的背叛了他,“我心里有数,不劳阿姨操心。”随即匆忙结束电话。


    同为男人,他知道靳崤言的心思,但从未想过谢若卿会不会移情别恋。


    沈安彦甩了甩头,不能胡思乱想,谢若卿一直是爱他的,齐母说的那些根本没有依据。


    再来到病房门口,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刚抬眼看向磨砂玻璃,模糊的两道身影显现,他们靠得极近。


    其中一抹浅蓝是谢若卿今日衣服的颜色,另一道是黑色,他记得靳崤言就喜欢穿黑色衣服。


    沈安彦紧握着把手,呼吸变得沉重。


    突然把手转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和开门人对视上。


    正是靳崤言。


    沈安彦不受控地凝视他的脸和脖子。


    以前背着谢若卿,与齐思洛私会时她就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些痕迹。


    那靳崤言也会有吗?


    沈安彦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将靳崤言和谢若卿两人代入私会的情境中。


    靳崤言敏锐看出他的敌意,眼眸微眯:“你不进来在外面待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