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前往疗养院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谢若卿一瞧就不是个会轻易移情别恋的人。
莫娜可不信靳崤言要想和她在一起,不会使些强硬的手段。
可惜没来得及加她一个联系方式,莫娜深叹一口气。
错开视线,靳崤言并不像表面的游刃有余,眼底尽是森冷。
叶齐两家人回家第一件事便是看新闻,他们双眼放光,万分期待看到齐思洛无罪释放的消息。
“敖港城仁和大道发生的一起恶性绑架案现已进行终审,绑匪五人皆是通缉人员,如今捉拿归案,
根据法庭审判结果,五人判以死刑,三月二十五日执行枪决,
绑架案的另一位参与者齐某,因涉嫌雇佣绑架陷害他人,判以诬告陷害罪,处以一年的有期徒刑……”
新闻已经转播其他内容,齐家父母失神地望着,不是心疼齐思洛,只是为有一个进过监狱的女儿感到羞耻。
齐夫人安慰齐恒:“没事,靳崤言不是说不会再插手我们的项目嘛,我们只要撇清和思洛的关系就不会影响项目的投资。”
“对,对,赶紧公关发布齐思洛其实是养女的消息。”他刚打电话给助理,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助理在那边不知所措地报告:“齐总,公司突然来了一群警察,说我们涉嫌偷税漏税,还有洗钱。”
齐恒一阵眩晕,直接倒地不起。
第二天有关齐家宣告破产的消息占据新闻榜首。
叶盛年心心念念的项目更是直接夭折,警察约谈他时,他差点也跟着栽进去。
这两天他熬红了眼睛,胡子拉碴的,才让叶家的公司不至于破产,却也元气大伤。
他再傻也知道这是靳崤言做的,能使齐家这样家底深厚的家族一夜破产,恐怕只有靳崤言做得到。
杨珍贴心地端来银耳莲子粥进到书房:“盛年先别着急了,吃完莲子粥歇歇。”
刚靠近他碗便被打翻,冒着热烟的粥洒在杨珍身上,她下意识尖叫。
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都怪你这个蠢货,明明谢若卿和靳崤言的关系不简单,你还当着他的面欺负谢若卿,简直蠢笨如猪!”
手上的滚烫难忍,杨珍委屈流泪。
“我哪知道那丫头什么时候跟靳崤言勾搭上的,提出这个计划时怎么没见你反对,现在倒转过来怪我。”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一天在做什么,和谁关系好你都不知道,
我本想借沈家的力和靳崤言牵上线,结果人家对我半搭不理,要是你拉拢了谢若卿,我们早就攀上靳崤言了。”
“说得轻松,她向来是个没用的东西,谁知道她运气这么好。”
“行了,靳崤言对我们算手下留情,你最好赶紧修复和谢若卿的感情,要是再得罪她传进靳崤言的耳朵里,我俩都等着喝西北风吧。”
两人的争吵声被路过门口的叶云舒听见,她表情冷淡,手中的纸被她握得变形。
谢若卿,又是谢若卿,事事都要压她一头,简直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被撕得烂碎的纸最终落在垃圾桶里,五线乐谱上是叶云舒的名字,只是下面还有一个被覆盖涂改得看不清的字样。
……
前往疗养院的前一晚,谢若卿坐在床边盯了那串四叶草手链许久。
若靳玫承认十年前的车祸是她所为,她又要怎么做才能为父亲和哥哥报仇。
以她住在疗养院,还有七十多的高龄,送她进监狱都怕第二天就收到病亡的消息。
要是拔她氧气管,可能还没动手谢若卿自己就先被发现,转头蹲大牢的就是她。
越接近她要找的东西,她反而更加迷茫。
直到半夜两三点,谢若卿的床头灯才暗下。
沈安彦中午过来接上她。
等到了疗养院,谢若卿远远就看见院门口两个守卫,一个个身高体壮,表情冷肃,看着不像普通的疗养院。
沈安彦向两人出示自己的身份后才被允许入内。
等在一楼接待区的治疗师迎上前。
沈安彦与他相熟,唤道:“张医生。”简单介绍了下谢若卿。
接着张医生带他们向电梯走去。
所到之处极其安静,时不时路过一些穿着白衣的治疗师和看护人员,唯独不见病人。
沈安彦已习以为常,他低声向谢若卿解释:“现在这个时间段病人都统一在房内接受治疗,所以见不到穿病服的人很正常。”
“这里规定很严格?”她不由问道。
“自然,这里是全市最好的疗养院,病人都要按照规定进行治疗。”
谢若卿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靳玫的病房在三楼VIP区,印象中的VIP待遇该是舒适明朗的。
但她在这一层只看到无尽的白色,像是惨白,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人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间病房都紧闭着门,不让人窥探一分,连声音也听不见。
临近走廊尽头,张医生停下步子,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还需要再等十分钟靳玫女士的治疗才结束。”
沈安彦:“好,谢谢,张医生你先去忙吧,等里面的治疗医生出来我们再进去。”
目送张医生离开,谢若卿打量着门中的磨砂玻璃,里面的白色人影若隐若现。
“你外婆每天都需要疗养?”
“每三天一次,外婆以前身体很好的,但是五年前腿部开始萎缩,直至连路都走不了,舅舅就把她送来了疗养院。”
谢若卿问了更多细节,他也一一答复,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温柔。
想来她是真的想取得外婆的认可。
“你外婆……”
“别再说我外婆了,不久后她也是你的家人,你直接叫外婆吧。”
“……”
她可叫不出口,但沈安彦看不出她的嫌弃,还兴致冲冲的,“怕你一会儿进去紧张,要不你现在就练习一下。”
谢若卿的嘴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对上他期待的眼神,她双唇微动。
一道手机铃声解救了她,是沈安彦的手机。
“舅舅打来的,应该是问我们有没有到疗养院,我去楼道接一下。”
谢若卿:“去吧。”
沈安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时病房门打开,治疗医生和护士从中走出。
他们只对谢若卿微微颔首,也不问她是谁,就这样按部就班地离开。
谢若卿缓步走进病房,反手将门关上,目光落在病床上年迈的老人身上。
这就是她一直想见的靳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