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吻手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时间回到十五分钟前。


    靳玫睡着后,谢若卿百无聊赖地等着沈安彦。


    听见门外动静,她以为是沈安彦,起身看向门口。


    正巧同开门进来的靳崤言对视上。


    谢若卿意外地看着他:“靳先生是来看老太太的吗?”


    “顺道来看看。”他不动声色打量着她。


    她一头微卷的乌发扎成麻花辫,搭在右肩。


    屋内温度适宜,她便解开了外套,里面一身衣领不规则的修身连衣裙,露出一小截漂亮的锁骨。


    靳崤言一眼就看到骨头凸出处的那颗红色小痣,他眼底微暗,这是第二次注意到了。


    他不吝啬地夸赞:“你今天很漂亮,是因为要见长辈吗?”


    谢若卿低头看了看,她没觉得自己与往常的装扮有什么不同,但还是顺着道:“谢谢,见长辈确实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沈安彦不是陪你一起来的吗,他人呢?”


    “不久前去楼道间接你的电话了……”她反应过来,沈安彦接靳崤言的电话接到人都在面前了还没回来。


    靳崤言更是清楚他就没给沈安彦打过电话,“接我的电话?或许是齐家人打给他的,毕竟他们正焦头烂额地找人帮忙,沈安彦算是齐家人看着长大的,找他也不奇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在谢若卿右侧的沙发上,丝毫没有揭露外甥谎言的惭愧。


    就差直说沈安彦与齐家人关系好了。


    在场的谁不知道齐家破产是靳崤言动的手。


    靳崤言视线转向病床,神情淡漠地像是在看陌生人:“她没醒过吗?”


    从进到病房内他先关注的就不是那所谓的母亲,谢若卿自然看出他对靳玫的冷漠。


    “醒过,只是没多久又睡了。”


    “你们聊了什么?”


    果然还是问了。


    谢若卿拿出准备好的腹稿:“老太太问我和安彦是怎么在一起的,随意聊了两句。”


    听到这靳崤言兴致缺缺。


    她话音刚落,他转头说起沈安彦:“你猜他会不会帮齐家。”


    话题转移得直接,谢若卿愣了愣。


    靳崤言倾身靠近她,语调低沉:“谢若卿,没人说过你很大度吗?似乎沈安彦做什么你都能无限包容,你真的喜欢他到这种地步了?”


    对上他的双眼谢若卿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我不喜欢他还喜欢谁,靳先生想说什么?”


    她忍不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料靳崤言握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拉近。


    他的目光不禁落在她涂了唇膏的双唇上,瞧着可爱水润。


    “那你把我当什么?”


    不等她开口,靳崤言先堵住她的说辞。


    “我不想听到朋友两个字。”


    谢若卿瞬间语塞,他这又是什么新型试探手法,她一阵头脑风暴。


    殊不知什么时候靳崤言的手已从她的手腕离开,直到陌生的温热自掌心传来。


    谢若卿低头一看,她的手已经被靳崤言牵住。


    “???”


    她的头上不由冒出一连串问号。


    靳崤言像是看不出她的震惊,牵得更紧了,甚至问她。


    “排斥吗?”


    谢若卿直勾勾地盯着相握的两只手,还没揣测出靳崤言的意图,只见他缓缓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注视下碰了碰他的唇。


    问向她时声音轻柔诱惑:“怎么这副表情?没和沈安彦牵过手?”


    说话时靳崤言双唇依旧贴着她的手背,谢若卿清晰地感觉到柔软和热度。


    她下意识抖了抖,随即反应过来靳崤言竟然在亲她的手。


    “!”谢若卿震惊地看着他,立即抽了抽手,“靳崤言,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靳崤言没松,五指甚至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间,成了十指相扣。


    第一次听她叫他全名,靳崤言眉梢上扬:“自然知道,所以你能接受我。”


    “靳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接受什么了。”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抽出手来。


    忽地他握紧了手,靠近她低声道。


    “沈安彦在门口,你说他看见我们牵手会怎么想?”


    谢若卿朝门口看去,玻璃映出隐约的人影,她身体一僵。


    没及时甩开靳崤言的手本就是她判断有误。


    若沈安彦看到自己未婚妻和舅舅牵手,就算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他不可能不多想。


    难道靳崤言知道她在利用沈安彦,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们离心?


    他的行为实在可疑。


    谢若卿深吸一口气:“你想怎么样?”


    “今晚沈安彦的求婚,你不准答应。”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靳崤言提出条件。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今晚就要求婚。


    不满她的沉默,靳崤言面上依旧柔和,温度却不达眼底,牵着她拉近了距离。


    “舍不得?那我让他直接进来。”


    “等等,”谢若卿制止他,抿了抿唇,现下最好的法子就是两边都先稳住,“行,我不答应他。”


    靳崤言这才笑了下,低首吻了吻相交的手,“真乖。”


    接着起身去开了门,留谢若卿盯着自己的手独自消化刚刚的事。


    沈安彦一进门就审视谢若卿,看得她直皱眉,男人这么敏感的吗。


    还好下一刻他转移了注意力,“外婆睡了?你们聊得怎么样?”


    谢若卿神态自然:“还好,就谈了些你的事,没多久药效上来她就睡着了。”


    他略有遗憾:“我都有段日子没和外婆说话了,好不容易碰上,结果还是错过。”


    看两人习惯性地走近,靳崤言神色淡淡。


    “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定下次再见就是在葬礼上。”


    沈安彦不赞同地看向他:“舅舅,外婆还在床上躺着呢,说这些话不吉利。”


    靳崤言巴不得靳玫连接的心率起搏器现在就变成一条直线。


    离开疗养院,沈安彦邀请靳崤言跟他们一起去澜庭会所。


    “不用,你们玩得开心。”他道。


    末了瞥了眼沈安彦身后的谢若卿,随即迈步上车。


    前往澜庭会所的路上,沈安彦像往常一样聊着他感兴趣的话题。


    谢若卿只安静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放在腿上的手机振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J:别忘了。


    谢若卿:“……”


    事情都过了,现在靳崤言威胁也没用。


    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他又发来消息。


    J:病房有监控,想看吗?


    谢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