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针锋相对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沈安彦难以置信地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靳崤言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心虚,他淡然直起身,晃了晃手中的药,“擦药。”
忍着没当场发火,“涂药需要靠这么近吗?舅舅越界了吧。”沈安彦垮着脸道。
“越了什么界,谢小姐现在也算是我朋友,擦个药而已。”
言下之意是他太敏感,沈安彦更相信身为男人的直觉。
“但她更是我的未婚妻,未来会成为我的妻子。”
心思放在靳崤言问话的深意上,谢若卿也就没注意到沈安彦脸上的阴沉,只觉得两人吵闹。
她起身:“行了,只是简单涂个药,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他大惊小怪?眼看都要亲上了,结果说他大惊小怪。
沈安彦正想反驳,看着谢若卿惨兮兮的脸,他又咽下争执的话语。
从靳崤言身旁拿走药,他扬起假笑:“舅舅接近三十了,也该成家了,家里给你介绍了不少,赶紧给外甥找个舅妈吧。”
靳崤言掀起眼睑看他:“相信不久后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那再好不过了。”
杨珍和齐母一闹,谢若卿再好的心情都没了,让沈安彦直接送她回家。
临走前肖伦出来叫住他们,提着一袋子衣服过来。
“谢小姐,您的衣服,先生顺路就给您带过来了。”
闻言沈安彦疑惑地看向谢若卿,就见她自然接过,确认衣服是她的后谢若卿笑着道谢。
肖伦又递过来一大包外卖袋:“打扰到小姐就餐,这是朝连阁老板送的。”
“谢谢。”谢若卿意外地挑眉,按理说老板没嫌弃她打扰他做生意都算好的,居然还反过来送她东西。
沈安彦沉默地坐上车,谢若卿手里食物的香气始终弥漫在整个车内,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谢若卿不知道,但他知道,朝连阁有部分股权在靳崤言手里,相当于半个老板。
在他面前又是送衣服又是送吃的,是个男人都清楚靳崤言是什么心思。
不知沈安彦所想,取消婚约的事谢若卿本想着好好谈,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脑中忽的闪过他说求婚后就带她去靳家见他外婆。
“你之前……”
“我舅舅……”
两人同时出声,不由一愣。
沈安彦:“你先说吧。”
谢若卿也不客气:“我想先去靳家见你的外婆。”
没料到她是要快进两人的关系,沈安彦一时忘记准备问的话,张着嘴不知说什么。
“怎么,不行吗?”
想起几分钟前收到的消息,许木调查到靳玫并不在靳家老宅,而是在疗养院。
但谢若卿要想混进去没有那么容易,最好是能光明正大地进去。
“直接去见我外婆?”
谢若卿肯定地点头。
沈安彦思忖半晌:“我没问题,只是得先和靳家那边说一声。”
“好,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抿了抿唇,“你的衣服为什么是我舅舅送来的?”
谢若卿当他要说什么,“从警局出来后我身上太脏,就近去了靳家的温泉酒店换洗,服务员本来说寄给我的,靳先生应该是顺路才帮忙带给我的。”
沈安彦心头一松,脸上的笑变得真切:“原来是这样,虽然还没商量婚事,但你想先见我的家人我也很高兴,晚点回去我就跟他们说。”
到了叶家,他执意要进去向杨珍道歉。
“让阿姨被当众带出去我还是有些失责的,她将来会是我的岳母,赔罪道歉也是应该的。”
谢若卿神情冷漠,脸上的红肿还在,他愿意当和事佬便当。
大厅里杨珍正红着眼和叶盛年哭诉,叶云舒抚着她的背安慰。
叶盛年不堪其扰:“行了,她不去顶罪你还能按着她的头去吗。
而且靳崤言都亲耳听到齐思洛承认罪行,你再让谢若卿去是当他瞎,还是当他聋。”
被吼的杨珍瞪圆了眼睛:“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被绑架的时候沈安彦直接选了齐思洛,那谢若卿能算个什么东西。
说不定人家沈齐两家正想着怎么把齐思洛弄出来,我们把谢若卿送去顶罪合了他们心意,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件事先别想了。”
这时佣人上前来告诉他们沈安彦和谢若卿在门口。
叶盛年眼神警告着杨珍:“一会儿你别说话。”
话音刚落,沈安彦的身影出现,他起身迎接,“安彦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同叶盛年官方性地握手:“叶叔叔,这么晚过来叨扰了,我来是想向阿姨道个歉的。”
叶盛年目露不解,杨珍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从后面走过的谢若卿演都不演了,直接忽视他们。
沈安彦叫住她:“若卿,你也给你母亲道歉吧,她是长辈,我们该多包容,今天叶阿姨确实过激了,但她也是为你好。”
谢若卿一阵无语,不由怀疑做出借他的力进疗养院是否会出差错。
“她连自己女儿都不相信,帮着齐家要送我去替齐思洛顶罪,不该她给我道歉?”
当时沈安彦只看到杨珍打谢若卿,没听见之前她说的那些话。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想着再怎么也不能纵容你做犯法的事,若卿你怎么这么较真呢。”
杨珍连忙辩解道,嗔怪地看着谢若卿,像是她错怪了一般。
当事人还没说话,沈安彦先替她原谅了:“阿姨也是关心则乱,出于好心才言语过激,你别这么敏感。”
谢若卿总算发现,她不是圣母,而沈安彦才是。
“对于一切想伤害我的人和事,我都很敏感,”她转过身,与杨珍正面相对,
“在你眼里,我较真的事还少这一件吗?正好叶云舒也在,你将在朝连阁说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自己名字,叶云舒朝她看去。
翻起旧事,当着叶云舒的面杨珍便没有晚上质问谢若卿的怒气,而是护着小女儿的捍卫。
“有什么好说的,事情过了就过了,别再提了。”
她们话里有话,沈安彦听了个头昏,但看得出来谢若卿和杨珍的母女感情没有多好。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他们。
叶盛年示以歉意,再将电话接通。
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随着电话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