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靳崤言的盘问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手还没落下,先就被挡住,谢若卿顶着红肿的脸,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怎么还恼羞成怒,踩到你的痛处了?”
落在杨珍眼里无疑成了挑衅,“还敢顶嘴!”
下一秒她被制止住。
沈安彦将谢若卿护在身后,“伯母,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杨珍现在满脑子都是教训谢若卿,根本听不进去话。
“去哪里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她怎么把自己亲妈抓起来!”
“想进局子是吗,寻衅滋事就够了。”
靳崤言大摇大摆走到谢若卿身边,目光中她双颊不协调的幅度瞧着极其刺眼。
压抑着心头的沉郁,他对着杨珍和齐母两人没有丝毫好脸色。
“朝连阁要是连这种影响别人就餐的麻烦都解决不了,那最好别再开了。”
经理叹气应声,他已经极力控制局面了,两头都不能得罪,谁知道转个头的功夫口头矛盾升级成人身攻击了。
杨珍见过靳崤言,明明年纪比叶盛年小不少,气势实力却不容小觑,她不自觉往后退。
沈安彦还在劝说他们进包厢里聊,经理已经按靳崤言的吩咐带着保安来想将两人弄出去。
后面靳崤言微蹙眉:“身手不是挺好的,怎么不躲开。”
谢若卿:“没想到她会动手。”
被架着的齐母见自己讨不到好,大声叫唤着:“谢若卿,你还没去警局认罪呢,别以为勾引男人为你撑腰就能了事。”
众人现在一脸茫然,在朝连阁吃饭的多是生意人,自然认识靳崤言和沈安彦。
看他们罕见地护着一个女人,不禁联想到沈安彦的未婚妻也正好叫谢若卿。
那之前他们嘴杂说的话不是全被听见了。
刚抬眼,正巧撞上靳崤言扫视过来的眼神。
他摆正着手表,漫不经心地道:“齐思洛罪有应得,若不想齐家回到前几辈的辛苦生活,我劝齐夫人自重。”
“你谁啊,在这多管闲事的。”
一旁的杨珍倒吸一口冷气,“快闭嘴吧,这是靳家的靳崤言,十个齐家都不够他造的。”
齐母反而更加大胆:“靳先生你怎么能偏袒一个撒谎成性的女人,我家思洛不可能做出绑架别人的事,肯定是谢若卿盖的黑锅。”
转头又向沈安彦求证,“安彦,你和思洛一起长大的,最是了解她,你一定相信这件事上她才是受害者。”
沈安彦面露尴尬,坦白开口。
“伯母,这起绑架案确实是思洛计划的,她亲口承认,当时我和舅舅都在场。”
齐母满脸不可置信,念叨着不可能。
一番话算是让旁人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我就说警察都结案的事她怎么还想着翻,原来真是想给女儿找个替罪羊。”
“刚刚因为她们的话都误会人家了。”
“这两人简直是倒打一耙的好手,那个女人品性不行还说要掐死自己的孩子,太恶毒了。”
“是啊,还好靳先生和沈少出现说明真相,不然我们还蒙在鼓里。”
风向迅速扭转,说着他们三人的好话层层叠叠地传来。
谢若卿只觉讽刺,他们是因真相才改变话语的吗?
她说的话没人相信一分,改话不过是害怕、想攀扯靳崤言和沈安彦的权,一群恶心的势利眼。
“你连靳家人也收买了吧,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齐母一边挣扎,一边对谢若卿放狠话。
谢若卿觉得她是没栽赃成功,得失心疯了。
秉持着两人是长辈,沈安彦护着她们下了楼。
靳崤言一个眼神,还伸着头看热闹的人急忙低头吃饭。
一场闹剧在沈安彦的调和下勉强落幕。
靳崤言没带谢若卿回包厢,找了个没人的小间,先吩咐肖伦去买消肿药。
谢若卿坐着,他抵在桌边,托起她的下巴令她上仰,细细观察。
脸侧肉眼可见的肿胀,与指尖细腻的肌肤形成对比,靳崤言杀了杨珍的心都有。
他的视线过于灼热,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拳,细到她能数清靳崤言的睫毛有多少根。
谢若卿眉头微动,从他手里撇开头,出声打破一室的旖旎。
“靳先生什么时候出来的?”
“没多久,遇到麻烦怎么不来找我。”
“我母亲为别家的女儿难得找我一次,我不得亲自迎接。”她自嘲笑道。
他收回手,视线却一动不动地钉在她身上,“齐家想找你为齐思洛顶罪,不见得是有多爱他们的女儿。”
她当然知道,富贵家庭的女儿多是用来联姻的,齐思洛没抓住沈家这颗大树还背上罪名,齐家怎会甘心。
肖伦敲门送来消肿药和棉签,没做停留便出门。
靳崤言先一步拿过药挤在棉签上。
谢若卿伸手欲接过,却被他避开,下巴再次受力仰起,“我自己来就行。”
他低垂眼帘:“你看不见。”
“我感觉得到。”
她不适地动了动。
“别动。”
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药物清凉的触感落在脸侧,谢若卿身体不禁僵硬。
扶着她头的靳崤言自然感觉到她在绷直,轻笑了一声:“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若卿眼睫轻颤,她始终不习惯和异性保持这么近的距离。
靳崤言轻手轻脚地涂着药,开口转移她的注意。
“沈安彦准备什么时候向你求婚?”
不知他怎么问起这个问题,谢若卿如实道:“年关过后。”
“你会答应吗?”
“……”
“会答应?他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不信你还能对他抱有幻想,还是……”
尾音长拖,他缓缓俯身接近谢若卿,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靳崤言看着她的双眸渐渐盛满了他的身影,薄唇轻启,“……还是你另有所图?”
四目相对,谢若卿呼吸不自觉放缓,她听见自己平静不变的声线响起。
“靳先生真会猜,我能图什么。”
“沈安彦知道,所以你无限包容他对你的不在乎,但那总归是不能告诉我的秘密,是吗?”
谢若卿见他说的越来越离谱,“你在说什么?”
气氛僵持焦灼,小间门忽然被打开。
沈安彦推门而入:“舅舅,若卿,你们怎么不回包厢,跑这……”
看见屋内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他动作一顿,眼中满是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