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为靳崤言设宴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电话一挂断,叶盛年不顾沈安彦还在,直接放声斥责杨珍:“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我和齐家合作的项目被迫中断停止了!”


    这个项目他可是搭了一半心血进去,一旦夭折他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明明齐夫人向我保证项目会顺利进行,她怎么能出尔反尔!”


    “她说的话你也信,齐家现在也是热锅上的蚂蚱,自身难保,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靳先生的话?”


    “我根本没和他说过话,”杨珍矢口否认,随即记起,“齐夫人,一定是她说过靳先生是若卿勾引的男人才惹怒了他。”


    叶盛年气得说不话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将目光放在沈安彦身上,眼中尽是希翼。


    “安彦,她们两位阿姨不是故意针对靳先生,你能不能作为中间人帮我们跟他解释一下。”


    沈安彦本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靳崤言还会对他们的项目插手。


    他安抚道:“我想其中应该是有误会,舅舅不会这么小气的,我打电话问下他。”


    正要走的谢若卿见此,悠哉落座,她倒要听听叶家打算怎么做。


    拨过去没多久靳崤言就接了电话,沈安彦先是客套地问候。


    哪知他一早就猜出沈安彦的目的。


    “为了叶齐两家的项目来问我?”


    “舅舅厉害,只是今天晚上两位阿姨冒犯你的话也不是故意的,斩断他们的项目确实不太好。”


    这边靳崤言抬手示意肖伦将面前叶齐的项目册拿下去,声调随意散漫。


    “他们不是故意的,但确实让我不高兴了,安彦,我的脾气向来很好,能让我大动干戈的,他们该好好反思自己。”


    沈安彦唇线平直,习惯了靳崤言温和斯文的样子,他倒忘了这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舅舅当年的雷霆手段。


    清楚大概率没戏,他尽力为叶盛年争取机会,“那他们总要将功赎罪,舅舅总不能一棍子将人打死,连反思的机会都没有。”


    靳崤言似乎在思考,最终道:“我期待他们反思的结果。”


    电话只剩嘟嘟声,叶盛年和杨珍一脸感激。


    沈安彦:“我也只能尽我所能,后面就看你们能不能让舅舅放手了。”


    送走沈安彦,叶盛年已经计划设宴请靳崤言高抬贵手。


    “得通知齐家,还有谢若卿你也得去向靳先生道歉。”


    离房间只剩一半路的谢若卿闻言回头,道歉什么时候一定要有她的参与才能有用了。


    叶盛年恼怒地指着她,“有了沈安彦你还不满足,还想着勾引靳先生。


    要不是你做了些引人误会的事,齐夫人怎么会说出让靳先生生气的话,你当然也要道歉。”


    谢若卿:“?”她直接笑了。


    “我看你们当年是抱错了孩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一脸嘲意:“其实沈安彦和你们才是一家人吧,都是倒打一耙的好手,你们要是去当律师,胜率估计会是百分百。”


    听明白谢若卿的含义,叶盛年望着她远离的背影,脸气得涨红。


    “瞧瞧,瞧瞧你的好女儿!”


    杨珍给他缓着气:“别跟那没见识的怄气,她不想去难道就能不去?这可由不得她。”


    见她胸有成竹,叶盛年哼了声。


    ……


    沈安彦的消息来得快,靳家那边同意他带谢若卿去见靳玫。


    竟然比想象中要简单,她以为自己至少要先去靳家老宅过目。


    正同她视频的许木见她表情狐疑,安慰道:“不用担心,你又不会拿着刀威胁靳玫,他们既然同意也就不怕她会说出不利靳家的事。”


    谢若卿靠在床上,扶额苦笑,许木的反向安慰也是没谁了,“若真问不出什么,那我们不就又断了线索。”


    “总归靳家是跑不了的,大不了你破罐子破摔,冲到靳崤言面前把他知道的都问出来。”


    自毁式的言论将谢若卿逗笑了。


    视频界面忽地跳出电话来,看到“杨珍”二字她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们给靳崤言设的宴席貌似就在今天,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八成没有好事。


    她几乎不带犹豫就挂断,杨珍却不知停歇地继续打来。


    谢若卿无法投入,索性对许木道:“杨珍打来的电话,我先挂了。”


    许木哦了声便挂断。


    杨珍再次打来,她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若卿你在干什么啊,打那么多次都不接。”


    她的怒气不满透过手机传到这头,谢若卿面不改色,“没事我就挂了。”


    “我记得你不是在找一把琴身上雕有玉兰花的小提琴,你不想知道它在哪吗?”


    闻言谢若卿直接坐起身:“你什么意思?”


    杨珍:“我知道这把小提琴对你奶奶的意义深刻,要是想拿回来你就到安吉尔酒店的包间来。”


    玉兰花小提琴是谢若卿爷爷年轻时亲手做给周奶奶的,奶奶不会乐器,一直是爷爷拉给她听。


    爷爷死后她将小提琴好好封存保管着,可惜谢若卿出生后不久便丢失。


    她甚至没见过真身,但奶奶时常念叨小提琴流畅泛着光泽的琴身,坚韧洁白的琴弦,以及爷爷拉奏时响起的悦耳音乐,满是怀恋。


    如今却从杨珍口中再次听闻它的下落,那把小提琴果然是她偷走的。


    怕谢若卿不相信,她甚至发来一张照片,正是雕着玉兰花的小提琴。


    “信不信由你,反正过了今晚你想找都找不到了,最好快点哦。”


    谢若卿烦躁地啧声,拿起外套出门。


    黑屏的手机倒映出杨珍计谋得逞的嘴脸,她转身进入包间,亲昵地拍上叶云舒的肩。


    “妈妈还请了莫娜老师来,到时候你就把这个小提琴送给她。”


    这是小时候叶云舒学小提琴时杨珍送的,充满了回忆。


    虽然她有心理阴影再也演奏不出,但她依旧不舍,“妈妈,不能送其他的吗?我想留着它纪念。”


    杨珍摇头:“只能是这把。”


    叶云舒抿着唇,手指在琴包上留恋地轻抚。


    等谢若卿赶到酒店,叶齐两家坐庄请的靳崤言已经落座。


    看到入内的莫娜他眼中闪过惊讶,莫娜笑着跟他打招呼:“阿言,好久不见了。”


    莫娜年过六十优雅柔和的气质仍旧不减,她年轻时在靳家投资的乐团担任首席小提琴手。


    退居幕后依然和靳家保持着联系,她教过的学生不尽其数,靳宜也受她教导过。


    她与靳崤言自然相熟,他礼貌回道:“莫姨。”


    叶盛年赞赏的目光投向杨珍,想来有靳崤言的长辈在场,他们项目复工就有把握了。


    杨珍给叶云舒使了个眼神,她踌躇了下,终是抱着琴包来到莫娜面前。


    “老师……”


    话还没说完,谢若卿闯入包间,直盯着她手里的琴包,语气凌厉。


    “谁允许你把我家的东西私自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