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找到许木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靳崤言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留下的红酒,面不改色地看着谢若卿。


    “不听话的一点小教训,相信你已经记住了。”


    负责招待靳崤言的服务生看到这一片狼藉,直到他不再动手才赔笑着说:“抱歉,让这不长眼的打扰J先生了,我这就把他拖下去。”


    “已经教训过了,丢你们四层等舞会开始就行。”靳崤言重新倒了一杯红酒,随意嘱咐道。


    等小间被清理干净只剩靳崤言和一旁的肖伦,肖伦略微不解问他:“先生怎么对他手下留情了?”


    高脚杯里的红酒沿着杯壁流下,融入其中消失不见,靳崤言双眸微动看向他:“给今晚的舞会加点戏说不定会更好看。”


    肖伦半知不解地点头,老板这么做总有自己的理由。


    被带进四层的谢若卿顿觉昏暗,浑身感到阴冷。


    服务生面色难看,泄气似的将她丢进笼子里,“本来在小间伺候的活最轻松,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打扰J先生我也不会被顶替,还得来四层打包你……”他嘴里不停骂着,正要解开她的面具时一把钥匙突然插进了他的脖子里。


    将服务生搞定后谢若卿总算能畅快呼吸,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钥匙,另一把是那位J先生趁压着她的时候塞进来的,她神色难辨。


    从牢笼中出来,谢若卿打量着四周,这里牢笼遍布,关着年龄大小不一的男女,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拥有一张美丽的脸,他们正陷入沉睡,牢笼上挂着号码牌,如同精心的礼物一样。


    正中间一个悬空电梯通向上层,舞会所谓的舞伴便会由此向外呈现。


    心情变得沉重,这一刻她恨不得将这艘罪恶的邮轮直接炸掉。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以她的能力只救得出许木一人,


    时间不多了,谢若卿在一个个牢笼前搜寻着许木,走到深处才见到这张久未想见的面容。


    赶紧拿着刚得到的钥匙开锁,她再轻拍着许木的脸唤她,却不得回应。


    临近舞会开始,通道外已经有了动静,谢若卿将许木抱出藏进货柜中,里面被她杀死的服务生歪着身子倒在一侧。


    按下藏在手表里的定位发送器后留在许木手上,掩盖好后她假装晕倒在牢笼旁。


    不久后说话声响起,牢笼车轮滚动着停在电梯中。


    脚步走近,发现空笼和谢若卿的服务生连忙叫道:“47号跑了!”


    “什么!笼子门都是关着的,她怎么跑的?!”


    “不知道,这个人还活着。”


    谢若卿悠悠醒来,率先看见两人的蔷薇花纹,她双眼迷茫:“怎么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之前四层都是关闭的,现在舞会马上开始货跑了!”


    “我只记得问道一股香味,醒来后就在这了,”她焦急辩解着,又催促道,“那货肯定是被人带走了,只丢了一个还好,他们逃不出邮轮的,趁现在还没到47号赶紧找,不然大家都得死!”


    “但我们还得一个个往上送这些货,根本没空去找。”


    “没事,我去通知其他人帮忙找,”随即有些犹豫,她商量着,“但我阶级不高,恐怕使唤不动。”


    两人已经慌不择路,满是要找到47号的执念,二话不说就脱下外套和谢若卿换。


    谢若卿积极安抚他们,迅速起身离开。


    途中遇到其他服务生往四层去她便以管理者的身份让他们离开,直到感受到手表振动,表示许木已被接走她才离开。


    顶层悠扬的音乐传来,舞会已经开始。


    谢若卿上到顶层,一身服务生的装扮过于吸引人,她又换回宾客衣服,隐身于角落冷眼观察着舞会中谈笑风生的败类们。


    她的视线忽地在对面停住,靳崤言也看到了她,对于该留在四层的人出现在眼前,他意料之中地举起酒杯,远远向她打了个招呼。


    谢若卿静静站在那并不给予回应。


    舞会音乐骤然变得高昂,众人都知道重头戏即将到来,渐渐退到大厅边上,盯着中间的目光满含期待与贪婪。


    大厅中央的地板渐渐下陷成一个空洞,悬空电梯缓缓升起。


    众人渐渐发现不对劲,直到电梯完全上来只见牢笼不见人影。


    不满的声音冒出来:“我要的舞伴呢?给个空笼子是来耍我的吗?”


    “我等了这么久不给我看货是什么意思?”


    主持人赶紧让人去通知老板,“大家别急,这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你们的舞伴马上就来。”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口头安慰着众人。


    “你们的人干的?”来到谢若卿身边的靳崤言开口问道。


    谢若卿继续沉默,不说他们身份本就对立,不久前他还差点掐死她,她觉得自己没有搭理他的必要。


    受到冷漠的靳崤言满不在意:“让你们带走那叫许木的伙伴算你们欠我的,记得跟你老大说。”


    她猛地看向他,竟是从他口中听到了许木两个字,她的身份暴露了?


    下一秒她更是无法维持淡定。


    “谢若卿认识吗?”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


    都知道她的名字了,这个J先生到底是谁,谢若卿警惕地看着他。


    “你们离她远点,要是因为你们让她卷入这些危险中,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


    “想当哑巴我可以成全你。”


    “……J先生和谢若卿是什么关系?”


    谢若卿的心情尤其复杂,这位在她印象中满打满算才有过两次交际的掌权者,什么时候见过叶家继女了。


    如果是将她调查了个底朝天就不会在本尊面前让她自己离自己远点。


    她也曾怀疑过同样身份不低的靳崤言,但组织上的人称曾见过永金都那位和靳崤言同时出现,两人顶多关系密切。


    更何况一个斯文温和,一个凶残霸道。


    被问到的靳崤言难得顿住,最后冷声道:“与你无关,将话带给你上司就行。”


    谢若卿启唇正欲探究,危险的警铃忽地作响,反应疾速地矮身翻滚到墙柱后,再看刚刚站着的位子,两个弹孔向她招摇着。


    而靳崤言也已躲过枪击,在墙后与她双眼对视,清楚邮轮主人已经准备对他们痛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