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威廉的游戏,靳谢首合作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一些人的运气就没这么好了,当场中枪倒地,厅中见到死人的宾客被几发枪声吓得尖叫乱窜,疯狂向出口涌动。


    也有不怕死的冲帘布后怒吼:“威廉你什么意思?想将所有人灭口吗?”话音刚落,他便直挺挺倒地。


    威廉从容不迫地走出,优雅地对着众人鞠躬,抬头后脸上露出遗憾可怜的神情:“很抱歉误伤我的贵宾,但你们之中夹杂着可恶的老鼠,偷走了我送给各位的舞伴,为了不让各位失望,我想我有必要揪出他们。”


    话语一出,出口被几个健壮的手下堵住,谢若卿瞬间陷入了死局。


    “我也不想将你们杀完,毕竟你们是我的贵宾,这样好了,我想一个游戏,赢了的人就可以从出口离开。”威廉饶有兴趣道。


    所有人缄默不言,现在被困在这里,不玩游戏会死,玩了也可能会死,没得选择。


    谢若卿看向靳崤言:“你不是跟船主人是朋友吗,怎么也被袭击?”


    “没听过一句话吗?”靳崤言神情平静,“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朋友也是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朋友。


    说话间,威廉朝人群扔出一只小鸟,受惊的小鸟飞往高处,警惕地盯着下方的人类。


    “三首歌曲时间,歌响时你们必须找到舞伴跟随节奏共舞,每个人只能有一个舞伴,落单者死……”


    有宾客突然出声打断:“跳舞还怎么抓鸟……”


    一声枪响她惊愕地瞪着眼死去,周围人以她为中心惶恐地退后。


    威廉面无表情的,“我讨厌说话时被打断。”随即扬起笑容,“歌停后有十分钟时间,抓到鸟的人即可离开,怎么样,听起来就很好玩对吗?”


    没人回应他也乐得其所,他在大厅中扫视着:“我亲爱的J先生呢?我的朋友自然会有特权,你只要拥有鸟的羽毛就能离开。”


    说是特权,靳崤言和谢若卿都不认为会有这么简单。


    受邀上邮轮时他便预料到威廉不会放过解决他的好机会,竟是以为戏弄他再杀死就算报复吗。


    “那么,游戏开始吧。”


    音乐再次响起,众人急忙抱团,原本刚好偶数的人数在打断威廉说话的女人死后变成了奇数,注定会有一人落单。


    争夺不可避免,为了不单出来两人争一人的大有人在,结果就是被一枪毙命。


    威廉悠哉道:“说了歌响的时候必须找到舞伴,没找到的人就得死。”


    组成对的人们争先恐后地跳着舞向鸟靠近,只是没等待多久就被挤走,鸟儿受惊又飞向别的地方。


    游戏开始时谢若卿就拉上了靳崤言进入舞池,两人没来得及抓鸟,先就要被对方踩死了。


    谢若卿时刻谨记现在男士的身份,自然跳的男步,靳崤言不会跳女步径直踩在她的脚上,连手上动作也不让步,目光冷冷地盯着只到他脖子的人。


    “你跳女步,不然时间结束鸟没抓到,脚都要被你踩废。”


    本就被他踩了的脚隐隐作痛,谢若卿咬了咬后槽牙,还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找到节奏后他们旋转着来到已经停下的鸟儿旁,眼见谢若卿能占据最佳位置,身后的一对男女几步上前将她撞到一旁。


    谢若卿跌进靳崤言怀中,他也连带着后退,视野中那对男女神情得意。


    见此靳崤言揽紧了身前人的腰,几乎将人提了起来,直直撞开他们。


    下一刻音乐停下,谢若卿趁此机会伸手就要抓鸟。


    哪知女生突然大吼一声将鸟赶走了,谢若卿震惊地看着她,一众人已经迅速涌向了另一方。


    排斥在外围的他们根本挤不进去,靳崤言却也不着急,尚有心情开导她:“别小看他们的求生欲望,一点疏忽都能被让人领先,不过……”


    “不过什么。”毕竟互不相识,在求生前任何手段都不算卑鄙,谢若卿倒不在意。


    “威廉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出去的。”


    抓到鸟的正是和谢若卿起冲突的两人,他们欣喜地来到门口。


    “我们抓到了,快放我们出去!”


    威廉一脸戏谑:“只有一只鸟,放谁出去呢?”


    “你只放了一只鸟又要求必须有舞伴,这个规则不公平。”


    “规则就是这样,出去的只能有一个,别浪费时间。”


    强硬的态度让刚刚还合作亲密的两人开始大打出手,手中的鸟在强力挤压与拉扯下拍翅挣扎,羽毛纷飞。


    直到羽翅被撕扯地与身体分离,猩红的血液落在地上,他们的脸也变得狰狞可怖。


    一男一女的优劣明显,很快女生无力还击,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男人的拳头上沾满着不知是人还是鸟的血,耀武扬威地握着已死的鸟:“威廉,我赢了!”


    威廉满意地让手下为他开门。


    离出口近的其他人正虎视眈眈盯着,待门一打开,他们互相挤着向外冲去。


    换来的却是刚踏上生路就被突然的子弹击中,人们接连在门口倒下,连之前获胜的男人一同死在原地。


    幸存者不免感到惊悚,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从众。


    而这残酷冷血的一幕落在谢若卿眼里,恶心的情绪爬上心头,她死死凝望帘布前的罪魁祸首。


    有一只全新的小鸟飞出,第二轮的音乐开始。


    靳崤言明显感觉到谢若卿的寂然,比这更血腥的画面他都见过,透过面具他看到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眶闪过一道光。


    谢若卿的舞步照常跳转,只是不再向着飞鸟,而是接近包围着他们的持枪手下。


    瞬间明白她的打算的靳崤言微微低下头:“想正面和威廉硬钢?”


    谢若卿眼眸上转:“我不喜欢被动。”


    没听见他再开口,她以为他赞同自己的想法,却在她准备攻击最近的持枪人时强硬抱着她离开。


    “你干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已经第二首音乐了,还等什么?”


    她低压着声质问。


    靳崤言不语,紧握着她的手腕带她逐渐远离,视线始终停留在最前方的威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