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靳崤言的折磨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挣扎的动作一顿,谢若卿正是需要脱离人群的时候,二层处处是人,想伪装成服务员都没法下手,而三层作为客房,私密性强,只有带着舞伴才能进去,她不得不抓住机会。
她回扣住薇薇安的手,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像是被她吸引起了兴趣:“我倒要看看你的舞姿能不能让我神魂颠倒。”
就知道没人能逃出她的魅惑,薇薇安满意地将柔软的身子靠在谢若卿身上。
揽着她的肩向三层走去时,谢若卿却注意到看戏宾客嘴边的戏谑,似乎不久后她要大难临头。
果不其然,三层的服务生见她带着人一起过来,无任何阻挠地就放行了,只是他眼中的可怜是怎么回事。
谢若卿敛下思绪,抓住薇薇安越摸越往下的手,亲昵地在她耳边说道:“别急啊,回了房间任你脱。”
“可是你说的哦。”她尾调上扬,奖励般的在她下颚处亲了一口,谢若卿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打开房门薇薇安就迫不及待向她索吻,谢若卿眼眸一暗,偏头躲过,捂住她的嘴直向床边走去。
还以为谢若卿在跟她玩什么情趣,顺势倒在床上对身上的人露出咬唇魅惑的神情。
眼见谢若卿俯身凑近,她闭上双眼等待亲吻,不料下一秒脖颈一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晕了过去,直到最后一刻她都还在幻想谢若卿面具后的脸陷入情潮会是什么样。
差点招架不住,谢若卿吐出一口浊气。
刚刚薇薇安靠过来时她清晰感觉到她的腰间有钥匙状的物体,谢若卿又在她身上搜寻了一遍,果然找到了一把钥匙。
只是用在哪的暂时不知。
解开领带和领口前的几颗扣子,谢若卿故意抓乱头发营造出状况激烈的模样,才打开房门向楼梯口的服务生招手。
“这间房被人用过,床上都是碍眼的东西,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贵宾的?”她语气怒冲地质问着。
不明所以的服务生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先生,您是今晚第一位进入这里的宾客,邮轮内的房间均是经过整理消毒才会对外开放的。”
谢若卿十分不耐烦:“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茬?你自己进来看看你们做的什么整理消毒。”
见她态度强硬,服务生也怕有人偷懒牵连到他,确认一下总没坏处,“打扰了。”随即毫无防备地进了房间。
看到床上只有躺着的薇薇安,并未有谢若卿说的那么乱,正疑惑谢若卿为什么骗他,接着猝不及防就失去了意识。
将服务生的衣服脱下套在自己身上,谢若卿捆住他的手脚,拖进衣柜里再反锁上,薇薇安则被她锁在了浴室里。
房内恢复如初,戴好新的面具确认没有破绽后她才出门。
岂料一开门就撞见同样身着服务生衣服,胸前却多了个蔷薇图案的男人,他对着她呵斥:“你不好好在外面工作跑进房间做什么?”
谢若卿立即低下头满含歉意道:“宾客让我给他拿些东西进去,我马上回去。”
宾客让服务生跑腿的事常有,在这一层让他们拿的东西多是助兴用的,男人也就没多说什么。
“拿了就赶紧出去,别扫了客户的兴致,小心犯错送你去四层!”
谢若卿连连道歉才回到岗位,看着他慢步离开后思维转动着。
邮轮的服务生分有管理层,会四处巡逻监视,一旦再次被抓到必定会引起怀疑。
她迅速向四层移动,趁着四周没人用从薇薇安身上找到的钥匙试图开锁,插进去后却始终扭转不动,这把钥匙不能开四层的门。
意识到这点谢若卿不禁皱眉,强行开门或找钥匙太费时间,最好是舞会开始时趁乱进去。
随即不做多留原路返回,路上遇到宾客就低头问好,她正想离开就被叫住。
“我们先生有事找你。”
这一幕与当初在永金都被发现时一模一样,问话的正是肖伦,两人都戴着面具互不相识,谢若卿抬头看向他,示弱道:“先生,我还要给宾客送水。”
“看来你没有培训到位,不知道你们不能拒绝宾客的任何要求吗?”他没有丝毫情面地开口。
谢若卿没辙,只能跟着肖伦进到三楼半包围的私密小间。
入内便见坐席上压迫感十足的身影,他半张脸处于阴影中,让谢若卿看不真切。
靳崤言声线漠然,不给缓冲直接戳穿她的身份:“之前深夜造访永金都的就是你吧。”
清楚这人不好对付,谢若卿时刻紧绷,“先生认错人了,我这种人哪有资本进入永金都。”
他轻笑一声:“你刚刚带走的女人是属于这艘邮轮主人的,和她春宵一刻后你就会他扔海里喂鲨鱼,跑的倒是快。”
他竟是一早就盯上自己了,谢若卿杀意顿起。
“所以呢?”她间接承认了他的话。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
谢若卿翻了个白眼,让她说她就说吗。
靳崤言对上她似乎耐心都变得多了:“在我的地盘找事我还没让你赔偿,既然今天撞上了……”
不等他话说完,眼前还静立的人迅速攻向他。
“先生!”肖伦惊异道。
谁都没想到谢若卿突然发难,只见她挥向靳崤言颈部,企图一招制敌,却被他提前防御,挡住她的手翻转向下,力道大得谢若卿产生臂膀会被扯下的错觉,她顺着方向抬腿踢他,靳崤言猛地一甩将她按在坐席上,膝盖抵在她的小腹处死死压住。
这下谢若卿完全动弹不得,对靳崤言怒瞪着双眼。
他啧了声,大手掐在谢若卿的脖颈上,她微仰着头。
“胆子挺大,”靳崤言眼神寒厉,手上用了劲,“你脸上的面具我随时能揭开还主动送到我面前来,勇气可嘉,但没估量好自己的实力。”
谢若卿根本推动不了他,脸色逐渐变得涨红,几度濒临窒息。
靳崤言忽然松了手,空气涌入肺中,她呛得忍不住咳嗽。
双颊被掐住,她不受控张开了嘴,他不缓不慢地端起手边酒杯,冰凉的红酒倒入口腔流进食道,气管被迫闭合。
等他彻底松开谢若卿,她已经难受得干呕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