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许木失踪
作品:《晚了!未婚妻成了舅舅的心尖宠》 谢若卿瞬间想到靳崤言,“是吗,有说为什么取消吗?”
“没说,应该是对方自己改主意了。”段坤推断。
等安顿好奶奶,看着她睡着后,谢若卿难得缓口气,发着呆。
她现在很想去问是不是靳崤言找的院长,但这会直接暴露她认识研究院的人,和沈家有婚约的叶家继女不可能有这种能力,她只能压下困惑。
空闲间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事,直到看见护工搬来一株植物,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找许木了解关于她父亲的线索。
她意识到不对劲,往常许木不管有没有事都会给她发消息,就算执行任务去了也会提前说,但从她去东岸到现在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谢若卿先发去消息,没得到回复,随即果断给她打去电话。
可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眉头紧皱,老大或许知道。
“许木已经消失将近两天,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毫无情绪道。
不等谢若卿再问,电话已然挂断。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奶奶的病情比想象中还要棘手,不能立马动手术的,段坤同院里其他专家联合商讨手术策略,许木也迟迟没有找到的消息。
谢若卿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盼着求着能有个好消息。
上天像是听见了她的祈祷,三天后手术确定了时间,老大也说有许木的消息了,但她现在被困不能脱身。
“需要我做什么?”
“明晚有一场以面具为主题的邮轮舞会,表面是舞会,实则是为人口贩卖做掩护,许木就在其中,我会给你最新的定位器,寻常电子侦察器对它不起作用,你找到她后将定位发出去,自有人会来带走你们,”末了他沉默了会儿,再出声道,“保护好自己。”
“一定会的。”
这种有预谋的贩卖集团组织严密,套路最是深,稍不留神就可能卷入其中,赔了夫人又折兵,但为了救出许木,谢若卿依旧奋不顾身。
她找到段坤问清奶奶的手术时间和疗程,确定最好的情况下自己能赶回来。
今天白日谢若卿都没去杰图机构上课,一直陪着奶奶。
老人向来睡得早,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出了门,以为奶奶不知不觉,却忘记人老了,觉也浅。
门缓缓关上,周奶奶缓缓睁开眼,浑浊不清的双眸看着黑漆漆的门,眼底满是愁思。
夜里的敖港城海港口灯光璀璨,偌大的豪华邮轮矗立在港口,浓黑的天空在后充当气势十足的背景板,受邀宾客均带着形形色色的面具陆续登船,邮轮如同巨人低觑着主动送到嘴前的小餐点,只等笛声一响便退出港口,让人们悬浮在无边无垠的海上,除了依附,别无可选。
人群中的一位青年身着修身灰色西装,身高腿长的,即使面带狐狸面具,通身气质清冷淡定,递出镶着金边的邀请函。
检验邀请函的人员视线率先被白皙修长的手吸引,再抬头讨好地笑着将人放行:“艾伦先生请,祝您在今晚玩得愉快。”
对于独自参加舞会的宾客他们不会怀疑,毕竟现在没有舞伴,不代表上船后找不到舞伴,一些人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心仪的舞伴……再带回家。
“谢谢。”谢若卿的声线清越动听,任谁也听不出她女人的身份。
身上一切电子设备被缴才允许入内,探测器在扫到她的手表时谢若卿不由紧张起来,幸而只停顿了下就移开了。
邮轮分为四层,舞会将在午夜时钟敲响后于顶层开始,二三层是供给宾客休息娱乐的地方,第四层只有工作人员才能进入。
谢若卿看着紧闭通道的第四层眼神冰冷,她的好友许木就被关在不知那个角落里,等着卖给某个黑心商人。
距离舞会还有两个小时,她得找机会潜入进去。
“先生,楼上才是娱乐场地,四层的物品等到时间自然会向您呈现,”路过的服务生恭敬道,见她又停留在第三层,他只当谢若卿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先生,三层是您和舞伴休息的地方,现在的您还没有舞伴。”
谢若卿淡淡嗯了声,佯作失去兴趣上到第二层。
二层更像金碧辉煌的富人高端场所,餐厅,吧台,泳池,连高尔夫球场都做了个小型的来,足见邮轮主人的奢靡。
为了尽兴,有戴着面具身材姣好的男女穿梭在宾客间,衣服紧身且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走一步就可能被路过的宾客摸一下,他们却已经习以为常,就算直接被带走也不会反抗。
忍着心理性的厌恶,她从身边服务生的端盘上拿下一杯香槟,一边品尝一边观察。
迎面走来一位裙摆开到大腿的性感女士,谢若卿不以为然,打算礼貌性侧身让过,下一秒感到下巴被扫了一下,她看着眼前隔着面具依旧媚眼如丝的女士,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调戏了。
她倾身贴近谢若卿,腔调诱惑:“哪家的小少爷?看你还没有舞伴,要不要和我组一队呀。”
暗处,将两人互动纳入眼中的男人眼神幽深,墨绿的眼瞳泛着光泽,与他一道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笑道:“薇薇安还是这么调皮,要不是J先生拒绝,我想将她当做回礼送给你的。”
“我没有夺人所好的习惯,威廉,管好手下的人,否则下次再送给你的礼物就不止是十根手指了。”靳崤言淡然地警告着。
云淡风轻得仿佛桌上陈列的十根血指不存在,而手指的主人正是拍卖会上对靳崤言动手的领头。
被威胁的威廉哈哈大笑:“他们不懂事,还得感谢你帮我清楚了这些没用的垃圾。”
还想再说些什么,手下撩开门帘进来对他耳语了几句,威廉的脸色瞬间阴沉,“J先生尽情娱乐,看上什么都可以直接取走。”他留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靳崤言身边的肖伦盯着不远处的谢若卿,低声道:“先生,当初在永金都偷走藏品信息的就是他,不知道他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靳崤言轻抿着红酒。
“一会儿就有时间会会他了。”
“抱歉小姐,我有舞伴,她只是暂时还没来。”谢若卿正拒绝薇薇安,连连后退意图摆脱她的纠缠。
“不解风情的小子,我可不介意你有其他舞伴,”薇薇安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吐气如兰的,“带你去我的房间好好欣赏我的舞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