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野史册”
作品:《皇兄我想当皇嫂》 连着忙了有十来日,也是没白费多日的连轴转。
不知道是不是寒山寺那所谓的运星起作用。
君无厌出发前天还下着朦胧细雨,现在从睡梦中醒来,挑帘朝外看去,天已铺开一层淡金色,极目远眺东极点,一抹灿金尤为突出。
稀薄云雾压得低,空气潮湿,青泥味就钻进来。
夏福挑开车帷,君无厌问:“到哪了?”
“还有一里这样子,爷再睡会?”
君无厌摇头,扶着夏福的手下车,打算走过去。夏福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他披上件狐领披风跟在后面。
能走走散心也是好的。他最近只稍闲下来便会忍不住发呆,总忍不住想君无玦,可到底想他干什么却也不得其法,只得让自己忙起来。
一忙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到清祀山时,君亦涯在崇佑殿等他,见到人就招手:“这儿。你怎么还穿着起居郎的衣服,升职这么久都没给你新衣服吗。”
君亦涯拽着他风尘仆仆的袖子看,君无厌拍开他的手问:“怎么在这,你不该是在承天台上准备吗?”
“时辰还早,你第一次来当然不知道。”君亦涯引着他往殿里走,“清祀山虽是为合太祭取的,可也算处避暑行宫,过去是太上皇住的——太祭也多是由当今圣上亦或是太上皇亲自来,东宫还是头一遭。”
坐到座上,君亦涯的侍从端上来饭菜:“因为是头一遭许多事情都是新规。听他们讲,东宫来时只需要走承天台的天梯祭祀方尊鼎就好了,其他的一应事宜都是陛下亲自来。”
说到这,君亦涯也是一愣,“对哦,既然你这礼部侍郎的前期工作都没了,为什么还要过来?”
“殿下准我来瞻仰他的威风不行?”君无厌放下筷子看他。
君亦涯一琢磨觉得也是,就问:“那你一会还有事情要做吗?”
“你自己都说了,到走天梯前的事都是陛下亲自来,我能有什么事。”
君亦涯一听,合掌一笑:“那正好。”转而勾着他脖颈压低声音:“这处行宫我溜达了个遍,倒发现了些有趣的!”
君无厌拍他手,睇他:“这里少说也有十来年没人了,先帝在位时都极少往这儿来,参加太祭那也是当天参完当天走,能有什么?”
“你过来就知道了。”君亦涯拉着他起身就走。
被拽着七拐八弯后停在一座满着浮尘的殿门前,殿门上的锁已然生锈,只稍一砸锁便会彻底散掉。
可既有浮尘也证明没有人进去过,既然君亦涯都没进去过怎么能说有趣。
正奇怪着,君亦涯又带着他往旁边的凉亭去,凉亭旁是假山石——他见人费劲地爬上假山石趴在上面要拉他。
君无厌踩着小石轻轻一跃便上去。
又是一跃,落在那殿门的门廊上,回身看时,对方的嘴已经能塞下整个鸡蛋。
“你、你怎么不早说会轻功!”
“你又没说是要这么走。”
见君亦涯突然伸手,君无厌不解,蹙眉着就听他说:“拉我一把。”
“我不会带人。”
“你不是会轻功吗?”
“你太重了。”
“……”君亦涯一下蹦起来,怒气冲冲的:“我哪重了……不是,你回来呀!”
跃下门廊,见宫殿里头杂草丛生,怎么也有个五六年没来过人了。
往里走,门口却是被打开的痕迹,应是君亦涯。推门进去,里头蛛网尘土遍布,阳光透过窗缝能看见在空中的细小颗粒。
君无厌瞬间不想进了。
后面好不容易追上的君亦涯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泥灰,靠近后从怀里拿出沾水的布巾递给他,“信我,真的有好玩的。我几时骗过你?”
朋友之情还处在“蜜月期”自然没骗过。
君无厌默默回着,可也没拒绝,接过后蒙住半张脸就往里去。
屋内陈列着排排架子,上面存放着许多书册书简。虽脏但也能看出保存得很好。
“这儿放的都是历朝历代皇帝的纪闻,或者说各种起居注。”君亦涯跟上来取出他旁边一本册子,翻开递到他面前说:“我也是寻到这时才知道的。”
“我朝一直以来是金吾卫拱卫皇城,五大军坐镇中央,而锦衣卫虽同金吾卫性质差不多,可却有单独的规制专门护卫皇族。除此之外,影卫中居然还有一支极小的队伍是专门记录皇族的日常,啥都记有!”
君亦涯又钻到一处翻出一大本掀开指了一处给他,“比如这上头就有记录开国皇帝早年人虽高大精壮,却是个实打实的老实心眼,后面就被隔壁卖豆腐的骗了。以为娶的是温柔可人的姐姐,结果却是那泼辣彪悍的妹妹!”
“史册确实记载过玄太祖的皇后泼辣凶狠。”君无厌跟着去看,接了句。
“这不算完,起初太祖家中不乐意闹着要退婚,玄太祖虽说不上不乐意可到底是阻止了,可男人你也知道。后面太祖征战常年无法归家,战场上救红颜,见那可怜人是当初自己的白月光可不一下子内心柔软嘛。”
“便带回家去,不想门还没踩进去就被轰出家门,太祖便觉得委屈,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被误会,去找了自己的副将醉酒哭诉,不想这副将居然是个女的!”
君无厌偏头过来,“都收了?”
“那没有,不然也不会传太祖终生只爱静皇后一人了。太祖只是可怜她便救上一救不想却被误会,只能带人借宿副将家中。那副将是个传奇人物,智勇双全,从太祖白手起家时就跟着了,替太祖挡了不知道多少外敌内奸。可谓是情同手足。”
“讲这么多你难不成想说这副将最后是静皇后?”君无厌说。
君亦涯一下被泼冷水,丧气道:“这也能猜出来?”
“你都说太祖此生只爱静皇后一人。”
“你不该是猜太祖被各种美娇娘围着的盛景吗?算了,说回来,那可怜人是静皇后的姐姐,而她姐姐当年不嫁,是因为她早怀了前朝代王的孩子,自是瞧不上一穷二白空有力气的太祖。这次出来便是替代王刺杀太祖,而当年一直跟着太祖的静皇后一直喜欢太祖,可也知道太祖喜欢的是自己姐姐便歇了心思,后来弄巧成拙被替嫁过去也只想着护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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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太祖人老实心软,只能由她凶起来才没让太祖被人耍得团团转。”
“所以那姐姐东窗事发,太祖反而发现了真相,自此之后太祖懊悔不已,什么都依着静皇后。自此山河清明,恩情虽难断,但眷侣终成?”
君亦涯伸手摇头:“太简单,如果只是这样,我就不会说了,这戏码虽足了却也还是不够味。”
君无厌便看他,君亦涯翻了数十页翻出张小像给他看,君无厌不解:“怎么了,静皇后容貌确实是历史上一等一的。”
君亦涯摇头,又翻出一本泛黄烧了大半的小本子:“他是个男的。”
“?”君无厌一下听不懂话了。
君亦涯递过来那本子给他:“这上头是静皇后的字迹,没烧掉的部分就是如此记载。”
君无厌翻开一看,这上头记录的都是静皇后当年跟随太祖征战时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有静皇后一些想对太祖说的话。
其中一页便有记载静皇后当年替嫁时的担忧,害怕被发现害怕被讨厌,害怕这不伦之情被厌恶。
可太祖对他实在太好,虽不亲近却也做到相敬如宾。
以致后来让他那所谓演的凶悍到后面真成真,至少这样他不再需要惶恐那日太祖身边出现人。
明明是正妻,感情却是无望,无论何种身份,太祖对他越好,他就越难过惶恐。
以致后来呕心沥血伤了根本,立朝没几年便撒手人寰,太祖也跟着去了。
君亦涯又钻到角落去翻这些陈旧史料,“所以才说商夏民风自由,原是这里来的。”
君无厌却没搭理他,只觉得自己思绪突然麻成一片,纷乱不堪。
他往深处去,胡乱翻看了些书简,这里的记录不仅仅是帝王,就连许多皇子和重臣的都在其中,但却没都是些无聊的。
他将手中书简放回去,就要离去时却突然发现有抹金色被掩盖在废书之下,他走过去挪开一看是个很新的铜匣,外头用的镂着梧桐叶的金锁样式,很是稀奇。
这锁他认得,他以前在东极殿里见过。
他拿出来三两下解开打开一看,里头赫然躺着的书册有新有旧,可最新的也是五六年前的物件了。
阿兄当年来过后将这处给封了?为什么。
君亦涯闻响过来,说:“这里许多东西都已经遗失了,我推断是那任皇帝不想别人知道把部分书册挪走或者焚毁掉了,先帝与圣上的倒是没见,估摸着是先帝陛下之前销毁后这等传统就消失了。哎,你手里这是什么?”
君无厌不许他看,抱着匣子将人赶走。自己从里头掏出来翻,可这里头的记录也没什么,多是阿兄和父皇商议朝事的事情,极少有关于其他的。
可见这两人当真是除开政事一个趣都没有。
手里的书册就要丢开时却在最底下翻到本字迹尤其特殊的。不再是父皇和阿兄的政事日常,反而多是阿兄同父皇单独两个人的谈话还有母后父皇的许多交谈,似乎很多都和他有关。
他又向下翻,目光忽停在一处。
那是帝后同太子商议要为他寻宫人开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