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县官看着文书问。


    文书往外看了一眼,低声回答道:“再拖一会儿,外面的菜都该摆齐了,依我看,先依着他,把东西撤下去,单独试探试探,他要是愿意,这事就解决了,他要是不愿意——”


    “那您就得抽个人来办这事儿了……”文书注视着县官,声音更低,意有所指。


    “行,”县官想了想,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先去看看他们,再做决定。”


    文书一路把县官领到了宴席会场,这里的菜果然已经大差不差,客人也都到了,只是没有入席,在旁边站着。


    “各位怎么都不入座呀?”县官笑眯眯问。


    “之前已经招待过了,这次就算了吧?”南絮风看着他说。


    “可是,诸位远道而来,”县官假装为难说,“我怎么能,不好好招待一番就让你们走了?这不符合待客之道啊!”


    “你要真想招待,可以等我们回来之后再招待,两天招待两次,你想让别人怎么想?”南絮风面无表情问。


    “原来如此,”文书走出来,假装刚刚知道有这么一个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诸位道歉!我这就让人把宴席撤下去!”


    他顿了顿,以防万一,又问:“各位都是这个意思吧?”


    商俊迈笑着点了点头:“我都听丞相大人的。”


    “我今日出门逛了逛,一想到门外还有人在挨饿受冻,也吃不下这些,”晏修德瞥了一眼那些菜,皱着眉头说,“都撤了也好。”


    两个仆人虽然有些意动,但毕竟人微言轻,也没什么可说的,就默认了。


    至于商俊迈身后的那些商人,面面相觑,都笑着点头说:“这样也好,其实我们回来的路上,吃了些许街边小食,正愁不知怎么开口呢,如今倒也省了些功夫,合适合适!”


    文书点了点头:“既然诸位都没意见,那我这就让人撤掉。”


    晏修德往前一步,低声道:“这些好酒好菜倒掉实在可惜,若要撤回厨房去,放久了也平白浪费,不如,交给我和我的仆人,请您让这府里的侍女配合,就在这门口不远处的那块空地上,施舍给穷苦人吧?”


    文书愣了一下。丞相不要这些饭菜,说不定是想借机用把柄要挟他们,施舍给外面的人,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他看得出来。


    但天底下真有这么,看起来像蠢货,实际上也是个蠢货的蠢货吗?真心实意的,拿别人不要的东西,出去施舍?还是在门口?给穷苦人?开什么玩笑!


    这里根本不能有穷苦人!有穷苦人就等于政绩不好,政绩不好就等于不仅不能升官,还有可能被贬,之前上报都说是歌舞升平,现在突然冒出穷苦人来,谁不会觉得有问题?


    说话未免太直白了些!还有,如果没记错,这个提议是丞相先提出来的,这个小官,官没有丞相大,居然敢抢丞相的功劳?还当面抢?他不要命了?


    文书不由得看向了县官,县官看向了丞相,南絮风早料到晏修德会那么说,倒也并不意外,神色十分平静:“这些饭菜都是你们准备的,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过,送出去确实不错。”


    文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目光在晏修德与南絮风之间转了转,笑道:“我这就让人出去摆上桌椅板凳,开始施舍!”


    “多谢。”晏修德神色复杂,他还以为像南絮风这样的人,只会落井下石,最多说点好听话,媚上而不欺下,现在看来,他对人还是误解太深,不能不承认自己从前戴了有色眼镜,着重看了南絮风一眼,随后对文书说。


    “不用客气,”文书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他说完转身走了。这两个人真奇怪!丞相对那小官的了解倒似乎比那小官对丞相的还要多,可是,论名气不是丞相更大吗?


    那小官当着丞相的面抢功劳,丞相也不说什么,也不生气,也不点破,是脾气太好,还是无所谓?反正也抢不走?


    等等,他们两个私底下,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情吧?所以丞相这次才特意带他过来,而没有带其他的官员,就是因为只想和他分功劳,而不愿意和别人分?


    哇,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文书加快脚步急匆匆走了。


    同样的场景,落在商俊迈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在他看来,晏修德和南絮风完全是相互制约的关系。


    不然,怎么南絮风说过的话,晏修德要再说一遍?双重验证吗?那很保险了。以及他刚才注意到,晏修德看了南絮风一眼,才开始道谢。


    也许那句道谢,不只是晏修德对文书说的,也是晏修德对南絮风说的,因为从明面上来看,南絮风的身份,比晏修德高,如果南絮风不同意,晏修德的想法是不能得到实施的。


    晏修德刚才那句道谢,说不定,是在感谢南絮风同意了他的提议,而没有驳回,也是在表示自己的认可。


    大约是以后晏修德会对南絮风不那么紧密监视,以示友好,和稍稍放权所以以后也许事情可以商量一下的意思吧?


    果然南絮风是陛下的情人!不然晏修德神色为什么那么复杂?又为什么要专门看南絮风一眼?这下都可以解释了!


    “虽然宴席撤掉了,但晚餐应该还是稍稍用些吧?”县官试探着向众人问。


    虽然他只是想试试,南絮风究竟收不收他的钱,收了钱就等于同流合污,他就不用担心南絮风背后举报他了,但是,他单独和南絮风谈,别人会怀疑他们谈了不可言说的秘密,如果是大家一起,怀疑程度会降低,更安全一些。


    “晚餐确实该吃了。”南絮风看了一眼天色,点了点头。


    “那我让厨房把本来准备的晚餐端上来?或者先做些简单的?”县官试探着问。


    “都好都好,”南絮风找了个位置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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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先随便上点什么吧。”他已经开始饿了。


    众人随后入座。


    “好。”县官点了点头,对旁边的侍女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侍女转身走了,很快端着盘子回来,把食物摆在桌子上。


    “各位请吧!”县官笑着说。


    南絮风尝了两口,其他人纷纷动筷。


    县官端起酒杯向他问:“不知饭菜可否合大人心意?”


    “还行。”南絮风端起酒杯,向县官举了举,回答道。


    县官又对旁边招了招手,侍女走上前来,他对侍女低声耳语了几句,侍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跟了一个人。


    那是个个子高挑的年轻女性,肤白貌美,体型偏瘦,但是丰乳肥臀,头发精心打扮过,只穿了抹胸,露出大片雪白的,肚腹上的皮肤,抹胸下面又挂着闪亮亮的吊坠,在灯光下,十分灼人眼目。


    下身是一条长裙,几乎拖地,草绿色,又夹杂着金色,走动的时候,看起来像是一层一层的麦浪。


    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随后才注意到,这个人手里还抱着一把巨大的金色的竖琴,手臂和小腿都有肌肉线条。


    之所以能看见小腿,是因为那条长裙的边缘有微微的开叉,站着不动的时候,只能看见裙子,走动的时候,就能看见腿,不过看不见膝盖,也不知是开叉太短,还是人太高,又或者,这东西就这么设计的。


    一只脚踝上是绿色的草环,另一只是红色的绳结,两条手臂上都是金灿灿的镯子,从肩膀到手腕上都是,看起来分量不轻。


    侍女停在中间说:“大人,人带到了。”


    “你走吧。”县官点了点头,一脸满意端起酒杯,对侍女说。


    侍女转身离开,跟着侍女来的那个人却站在中间没有离开。


    “这位是?”商俊迈端起酒杯,看着中间的那个人,挑了挑眉,一脸好奇向县官问。


    县官得意着伸长了脖子,昂起头对众人介绍说:“这位是我前年从乡下淘来的野丫头,人牙子那边卖的时候,还是个手上戴镣铐的奴隶呢,脸上脏兮兮的,整个人瘦得像骷髅一样,吃不了二两肉,说不了两句话,大字不识一个,但我把人洗干净,换上新衣服,再这么一训练,也是挺好看的,是不是?”


    “她叫什么名字?”晏修德皱着眉头,把人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有些关切似的,转头望向县官问。


    “黄金,”县官笑眯着眼说:“黄金一样的美人,黄金一样的养,黄金一样的讨人喜欢,黄金一样的价钱!培养她可真是费心力啊!”


    南絮风渐渐觉察出一点不对。平白无故把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捞出来干什么?想用美人计害他吗?他干什么了?


    “喝酒怎么能不赏乐呢?正好黄金人美,又善舞乐,借此机会,”县官转头看向南絮风,“大人要听听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