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我用病弱重修旧好》 纪成礼一边把南絮风往楼上带,一边笑眯眯对旁边的人说话,好像不止来过一次的样子,看起来就很熟悉:“把你们的好酒给我上坛!我要尝尝!”
旁边那个男人笑着点了点头:“久闻大名,久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不醉不归啊,不醉不归!”
纪成礼一边点头一边笑,拍着南絮风的肩膀说:“喝酒是一定要喝的,但我这个朋友恐怕不会喝得太醉,你们别介意!”
“没关系,没关系!二位贵客愿意来这里,已经使寒舍蓬荜生辉了!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们只要有了一定拿出来!”那个男人摆了摆手,笑着说。
南絮风看他们两个聊得这样热闹,低声问纪成礼:“这个人是谁?”
纪成礼微笑着回答道:“这栋楼的掌柜。”
南絮风点了点头,楼上急匆匆下来一个人,南絮风往一边躲,纪成礼把南絮风往旁边一拉,南絮风反而和那个人撞上了。
那个人有一点眼熟,南絮风多看了一眼,那个人连掉落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捡,就跑走了,好像很怕他一样。
南絮风正想把那个人喊住,看看究竟是谁,纪成礼就把他拉走了,一边走一边说:“一个着急忙慌的客人而已,说不定家里有什么要紧事,真丢了重要东西,还能不回头吗?别管了!小心讹到你头上!”
旁边的掌柜笑道:“这种事儿这儿多了!时不时就有客人掉了什么东西回来找的,我们这有个专门的地方放这些东西,随便找个姑娘问,都知道在哪,不用担心找不回来!两位客人只管去玩儿吧!东西的事有我们呢!”
南絮风将信将疑跟纪成礼走了。
纪成礼把他带到房间里,很快有人端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鱼贯而入,鲜花瓜果或者蔬菜,也有金灿灿的流油的肉肘子,软烂极了,轻轻一碰就陷下去,分崩离析,一丝一丝的瘦肉,果冻布丁一样的肥肉,红棕的焦糖色,充满了诱惑力。
桌子旁边,还有两坛子酒,两个美丽的侍女走进来,把杯子放在他们面前,把酒倒在杯子里,默默走了。
“看!”纪成礼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笑着说:“这里的食物很不错吧?有什么想要的还可以再加!都是特色!”
南絮风对特色没什么兴趣,往房间角落的香炉看了一眼,香炉盖着盖子,若隐若现的白烟从盖子的缝隙里钻出来,弥漫在房间里,一点微弱的味道,被浓重的食物和酒香气掩盖住了,并不会影响食欲,反而像是一份精心准备后等待拆开的礼物。
只不过,这烟虽然看着并不浓,弥漫在房间里之后,却使整个房间都显得雾蒙蒙的,一切都不甚清晰,像一面很久没有磨过的镜子。
“你不喜欢那个香炉?”纪成礼顺着他的目光歪头看了一眼,拿起筷子挑了花生,在嘴里嚼吧嚼吧说:“我可以让人拿出去,这没什么。”他说着就要伸手,往房间外招呼。
“不用了,”南絮风摆了摆手,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睡得太久了,所以总是犯困,“一个香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都摆好了,就吃吧。”
纪成礼收回手,拿起桌上的另外一个酒杯递给他,微笑着说:“先喝点酒吧?不喝可惜了!尝一口也不要紧,不会醉的。”
他说着,把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南絮风将信将疑,接过那酒杯,尝了一口,不算好喝,但也没有难喝到根本吞不下去,既然如此,喝一杯也无妨。
他喝完了那杯酒,把每样菜都尝了尝,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走,纪成礼又拦住他,说这里还卖甜品,只不过是冷的,问他要不要。
他重新坐了下来,等着侍女把食物端上来,纪成礼又问他要不要饮料,他惊讶于这个地方居然还有饮料,除了酒以外。
侍女端来了果汁和加热的甜牛奶。
不过最后他还是都吃完了,问纪成礼要不要走,纪成礼仍然在吃,而且还没吃完,那一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他在吃,他看起来很感兴趣,听见问话之后就摇头拒绝了。
“你先走吧,一个人可以吗?我就不送你了吧?我还想在这多待一会儿,”纪成礼举起酒杯,酒杯里已经重新满了酒,几乎要溢出来,波光荡漾,他眯着眼睛笑着说,“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至少东西很好吃,酒也很好喝。”
他喝完那杯酒,想了想又说:“如果你回去的时候顺路见到了我队伍里的人,而且他们还没吃饭,可以让他们过来找我,这些东西不吃光太可惜了,他们会想吃的。”
“我知道了。”南絮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时候,迎面吹过来一阵风,他隐约听见风里面有鸟扇动翅膀的声音,眯了眯眼睛,看不出什么。
天有些黑了,也许是今天黑得比较早,也许是天气有所变化,也许真在里面待了太久,和外面隔开了,所以没感觉出来。
他加快脚步,向住处走去。
住处灯火通明,又是宴席。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这样隆重?再怎么有钱,也不能天天都吃这么好的东西吧?让那些饿着肚子的人看了怎么想?之后还要赶路呢!路上可没有这些好东西吃,怎么熬得过去?”南絮风看了看桌上的各式各样的食物,皱着眉头低声问。
县官的文书凑过来说:“丞相大人,事情是这样,之前忘了给你们办接风宴,如今补上,你们在这儿停不了多久吧?用不了多久就得继续往前走吧?吃点好的也不算过分!”
“既然已经过了接风宴的时间,不如不办,”南絮风转头看着他,“你觉得呢?这有什么补办的必要?”
文书看说不通,连忙换了说辞:“听说您的下属今天出去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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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很快就能买了粮食离开这儿了吧?到时候为你们布置离别宴肯定来不及,不如现在提前?”
“用不着。”南絮风摇了摇头。
“可是这一大桌子的菜已经做好了,总不能直接倒掉吧,那太浪费了!”文书有点着急,皱着眉头说。
“拿出去送给别人就好了,”南絮风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豪华丰盛,寻常人家一般是不会吃的,因为吃不起,送出去绝对有人要,除非旁边有狗,没有办法靠近,不然,横竖是浪费不了的,“有的是人饿肚子愿意吃的。”
文书叹了一口气:“大人,这种事我实在做不了主,我去禀告一下。”
他说完,就立刻找到了县官,县官正坐在后面,一见他来,就站起身问:“前面都准备好了吗?人齐了没有?还差几个?还要什么?”
文书一脸为难,摇了摇头:“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人也快齐了,只是没有侍卫队那些人,听说他们要在外面吃,今天晚上大概不回来,问题是,那位大人不愿意!他说他不吃!还有我们把东西都撤了!送给外面的人吃!”
县官背着手,皱着眉头走来走去:“那么好的席,我平时都吃不上两三回,招待他,他还不乐意了?他有什么可不乐意的?当了丞相,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小官了?以为我乐意招待似的!”
他把袖子一挥,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他之前都乐意,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吃一顿是吃,吃两顿就不算了?”
文书大概知道一些事情,因此试探着问:“会不会是因为,今天那边的事情让他撞着了,他想借机生事,苦于没有由头,如今抓住我们的把柄,就不想松手,是要我们给他钱?”
按理说,官商是不能互通的,有受贿嫌疑,更何况,那个栋楼确实是县官收了钱之后,才建起来的,开得这样红红火火,还没被找茬,还没倒下,还能日复一日继续经营,就足以证明,那栋楼确实有背景。
乍一看没什么,但要是仔细查起来,那可能就瞒不住了,毕竟天底下把假账做得天衣无缝的人不是很多。
“他一个丞相,还要我们这种小官的钱吗?”县官摸着下巴疑惑问。
“他要是不图钱,还能图色不成?他在那栋楼里都没找到姑娘!难道出来还能找?也不怕我们给他下套?”文书顿了顿,又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什么清官廉官?一分不贪,不可能的!
再说,他真要是想揭发我们,何必回来住?直接走不行吗?写封信直达天听,我们用不了多久,也就和那个三日内被剿灭的匪徒一样,销声匿迹,难道不好?”
文书意味深长:“他一定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虽然他不缺钱,但天底下哪有人嫌钱多的?虽然他比我们有权,但众目睽睽,只怕还没我们来的轻松!何况这是我们的地盘!不然怎么解释今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