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Chapter25

作品:《青涩信笺[青梅竹马]

    龚凌谦拉住谢溪砰砰敲门的手,不满地说:“你能不能礼貌一点。”


    谢溪眼神奇怪地看着他,好似再看什么稀奇物种,问道:“我们三个还分什么礼貌?”


    “万一阿姨在呢?”


    龚凌谦可不想被谢溪这个二货连累到自己的名声。


    “噢,说的也是。”


    谢溪轻轻地敲响门,说:“孟佳清,我是谢溪,刚刚敲门的是龚凌谦,我已经教训过他....啊!”


    黑锅被甩到自己头上,龚凌谦抬脚重重踩在谢溪的新鞋上。


    “龚凌谦!这可是我的新鞋。”


    谢溪单腿抱着脚支撑着,不知道是该先看被踩痛的脚背,还是先擦被踩脏的鞋。


    龚凌谦没管他,又轻轻敲了三下,门一直没有动静。


    龚凌谦拿出手机,电话刚拨通,门里面传来了电话铃声。


    躲在门后的孟佳清在手机响起的那一刻,嗓子眼都快蹦出来了。


    从衣服口袋摸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按下挂断键,空气又回归了平静。


    没听到吧?


    孟佳清在心里祈求着。


    但事与愿违,大门并不隔音,连吱哇乱叫的谢溪都听见了。


    “孟佳清你怎么不开门,我被你哥踩了一脚,你快点给我两包零食补偿我。”


    谢溪单腿跳着,模样看上去滑稽又搞笑。


    手机铃声暴露了,孟佳清没法装不在家,把左侧的头发捋到前面,遮住红肿的半张脸。


    十六岁正是爱胡思乱想的年纪,龚凌谦皱起眉头,把绑架、小偷都想了一遍。


    “咔嚓。”


    孟佳清开了一条缝,屋里昏暗,露出半张脸,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忧郁的气息。


    “你...你没事吧?”


    或许是兄妹心连心,只一眼,龚凌谦感觉自己的心揪了起来。


    谢溪单腿蹦跶着,露出一个脑袋,“孟佳清,你哥他...哎呦!”


    身体被龚凌谦挤飞,谢溪气急败坏地指着龚凌谦:“干什么,孟佳清又不是你的私有物,还不让我看了。”


    龚凌谦不搭理谢溪,把书包里孟佳清的那份卷子拿出来给孟佳清。


    孟佳清咬着下唇不敢说话,她的嗓子像被酸水泡过一样,一张开就会忍不住呜咽哭出来。


    六点钟,楼道里的感应灯开启,谢溪又跳又唱,感应灯立马亮了。


    灯亮的一瞬,孟佳清把卷子从龚凌谦的手中抽走,迅速关上了大门。


    “不是,孟佳清她咋了?”


    饶是神经大条的谢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太吵了,把她吵到了。”


    龚凌谦随口糊弄谢溪,反正二傻子说啥都会信。


    “还不都怪你,谁让你踩我脚,看吧孟佳清气的。”


    谢溪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鞋,上面有个明显的脚印。


    “走快点啊兄弟,去你家我好把鞋擦了。”


    谢溪拉着龚凌谦一瘸一拐地飞速前进,到了龚凌谦的家,第一时间把鞋脱了,拿着鞋在洗刷台上把脚印给擦了。


    六点三十分,两人玩了两局游戏,龚凌谦频繁地看向钟表,游戏输得一败涂地。


    谢溪像只山上的野猴子,每赢一局都要叫两声。


    “龚凌谦,你怎么连输两局?我一点都不想赢,能不能让我输一把。”


    龚凌谦瞥到谢溪得意的嘴脸,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说:“不玩了。”


    “不是哥们,这也太玩不起了吧!”


    见龚凌谦起身关电视,谢溪能屈能伸,一把抱住龚凌谦的脚:“求你了哥,我们再玩两局吧,好不容易熬到星期五,我还没玩够呢。”


    龚凌谦掰开谢溪的手:“你拿回家玩,星期一还我。”


    谢溪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真的!你真是我亲哥!”


    谢溪快速把游戏设备全部装进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准备离开:“那我走了。”


    谢溪穿好鞋,发现龚凌谦也拿着钥匙准备出门。


    “你不用送我,我知道怎么出小区。”


    别墅区很大,谢溪除了第一次有些摸不清方向,第二次就记住路了。


    龚凌谦:“不是送你,我有事儿。”


    谢溪也不尴尬,他还急着回家玩游戏呢。


    出了小区,两人兵分两路。


    孟佳清右手握着笔,半个小时过去了,卷子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写。


    黄文仪八点钟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昨天两人拿着刀互相刺痛对方,又草率地收场,孟佳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


    快速收拾好书包,从抽屉里拿出一次性口罩,打算去奶茶店坐一会儿。


    孟佳清按下门把手,和龚凌谦撞了个正着。


    龚凌谦左手提着两个鸡蛋,右手抬起正准备敲门。


    两人四目相对,孟佳清率先反应过来,转过身匆匆忙忙把口罩戴上。


    “别戴了,口罩硌着脸不痛吗?”


    孟佳清背影一僵,口罩没有取下来,身体也不愿意转过去面对龚凌谦。


    龚凌谦的心像被堵住了一样,既呼不上气,也吐不出来。


    “转过来给我看看。”


    孟佳清不动,头始终低垂着。


    龚凌谦咽下喉咙的苦涩,孟佳清不愿动,那他动。


    龚凌谦俯身弯腰,发现孟佳清的眼眶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地板上已经有了两滴眼泪。


    孟佳清小幅度扭过身,情绪瞬间绷不住,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说:“谁让你看的呜呜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该看,是哥哥的错。”


    龚凌谦慌忙地认错,孟佳清很久没在他面前哭过了,以前还有乔明兮帮着一起哄,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吃鸡蛋吗?我给你买了鸡蛋,我给你剥?”


    “呜呜啊啊~”


    “奶茶喝不喝?再配上鸡锁骨?”


    “呜呜啊啊~”


    “烤冷面?再来点鲜榨果汁?”


    “呜呜啊啊~”


    龚凌谦有些焦头烂额,他有个表弟就是把嗓子哭哑了,差点留下后遗症。


    “别哭了,要不你打哥哥吧,都是哥哥的错。”


    程珍被程渡惹哭哄不好的时候,程妈就会握着程珍的手说:“不哭不哭,打哥哥,打完哥哥就不哭咯。”


    龚凌谦笨拙地学着程妈的动作,试图让孟佳清冷静下来。


    孟佳清抽回手,使劲揉着眼睛,“我打你干什么。”


    “哥哥不该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看你,对不起。”


    孟佳清心里清楚,龚凌谦没有错,有错的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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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气发泄在龚凌谦身上的她。


    之前还能忍一忍,现在龚凌谦越哄她就越想哭。


    孟佳清想起妈妈常说的两个字——矫情。


    孟佳清之前并不认为自己矫情,至于现在.....


    就当她矫情吧,孟佳清把头靠在龚凌谦的肩膀上,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眼泪打湿龚凌谦的T恤,龚凌谦只觉得眼泪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肩膀,连带着心脏也泛起密密麻麻地酸涩。


    楼下响起聊天的声音,龚凌谦把孟佳清拉到屋里,把门轻轻关上。


    十分钟后,孟佳清哭得有些缺氧,脑子晕晕的,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龚凌谦把口罩往下拉,拿出纸巾给孟佳清擤了鼻涕,温声问:“好点了没有。”


    “嗯。”孟佳清也不想哭,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抽一抽。


    龚凌谦拿着鸡蛋在孟佳清的脸上滚动着,问:“饿了没?要不要去吃饭。”


    孟佳清点点头,头脑还不是很清醒,手被龚凌谦牵着,脑袋晕晕地跟着出了门。


    九年的时间里,佳佳莱自助西餐店重新装修了一番,有了独立的包间。


    龚凌谦是SVIP用户,不用预约也能进包间。


    龚凌谦推开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熟练道:“一份藤椒牛排,一份果木香熏牛排,再来份玉米汤和番茄蛋汤。”


    服务员赶紧记下菜名,“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离开后,孟佳清把口罩摘下来,皮肤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颜色,巴掌印在脸上清晰明显,左手拿着鸡蛋在脸颊上不停地滚动着,希望能快点消下去。


    龚凌谦紧盯红肿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孟佳清是单亲家庭,几次家长会下来对孟佳清的妈妈也有些了解。


    孟佳清的妈妈十分看重孟佳清的成绩和交友圈,对成绩好的同学和成绩不好的同学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态度。


    小学有次开家长会,孟佳清的前同桌经常找孟佳清说话,黄文仪直接垮脸,说:“老师在讲台上就要认真听,不然错过知识点怎么办,自己玩可以,但不要拉着别人玩。”


    前同桌的家长听到十分尴尬,把自家孩子拉着坐正,不让前同桌再找孟佳清说话。


    家长会结束后,黄文仪把孟佳清拉倒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少和你前同桌说话,你看他那个成绩,刚过及格线,别把你影响了。”


    龚凌谦恰好路过,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多看了黄文仪几眼。


    黄文仪看到龚凌谦态度立马变了,扬笑脸说:“哎呦,这不是小班长吗,最近学习累不累呀,你和佳清经常在奶茶店互相学习阿姨是知道的,你们都要好好学习,互帮互助,到时候还能考同一所大学呢。”


    孟佳清从小不是只和乔明兮、谢溪和龚凌谦交朋友,而是只能和他们交朋友。


    如果不是谢溪成绩提上来了,谢溪迟早也要被黄文仪阴阳两句。


    孟佳清的脸不方便出包间,龚凌谦问了孟佳清想吃的,端着盘子去了大厅。


    大厅人来人往,龚凌谦把孟佳清爱吃的都拿了点。


    “龚凌谦?”


    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龚凌谦回头,只见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举着甜筒,黑色的皮夹克和短裤,配上渔网袜,脚上穿着铆钉靴,像漫画里的朋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