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哒、哒、哒。”


    秦婉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眶微红,却又不失豪门贵妇的端庄。


    一身刺鼻香水味。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粉色洛丽塔裙的少女。


    秦念希,秦家那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主。


    手里捏着最新款的手机,一边走一边低头回消息。


    “温医生,真的很抱歉,路上有些堵车。”


    秦婉柔走到病床前,眼神眷恋落在病床上的秦老爷子身上。


    “我爸今天……还是没有反应吗?”


    温景然双手插兜,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老样子,生命体征维持在最低水平。”


    他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柳月眠半个身子。


    “秦夫人,这里是ICU,探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秦婉柔拿着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爸。”


    “念希,别玩了,快过来看看你外公。”


    秦念希撇了撇嘴,把手机塞进包里,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外公都昏迷这么久了,叫了他又听不见。”


    “妈,这里味道好难闻啊,全是消毒水味,我都快吐了。”


    “闭嘴!”


    秦婉柔低声呵斥了一句,随即有些歉意地看向温景然。


    “温医生,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你别介意。”


    温景然扯了扯嘴角,没接这茬。


    这哪里是惯坏了,分明是教养喂了狗。


    躲在温景然身后的柳月眠,透过那副厚底眼镜,冷冷地注视着这对母女。


    秦婉柔,秦念希。


    柳月眠垂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紧。


    指尖那根银针,冰冷刺骨。


    真想……


    直接扎进这两个女人的死穴里。


    让她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喂,那个戴眼镜的丑八怪。”


    突然,秦念希的声音打破了柳月眠的思绪。


    柳月眠抬起头,眼神呆滞地看着她。


    “你是叫我吗?”


    秦念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柳月眠胸前的工牌。


    “实习生李月?名字真土。”


    “去,给我倒杯水来,要温的,四十五度,我不喝凉水。”


    这里是ICU,不是咖啡厅。


    而且她是医生,不是服务员。


    “抱歉,这里没有饮水机。”


    “而且ICU里禁止饮食。”


    秦念希瞬间炸毛。


    “你什么态度?敢拒绝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秦家的大小姐!这家医院我有股份的!信不信我让我妈现在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柳月眠。


    就在秦念希的手指即将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


    柳月眠看似脚下不稳,“哎哟”了一声,身子往旁边一歪。


    不仅避开了秦念希的手,还“不小心”撞在了旁边的输液架上。


    “哗啦”一声。


    输液架晃了晃,上面挂着的药水瓶跟着摇摆。


    秦念希扑了个空,脚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向前冲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金属床栏上。


    “砰!”


    “啊——!!”


    尖锐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病房。


    秦念希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疼得眼泪直飙。


    “我的头!流血了!妈,她打我!这个丑八怪打我!”


    秦婉柔脸色一变,赶紧蹲下身查看女儿的伤势。


    额头上红了一块,倒是没破皮,就是肿起来了。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柳月眠,原本温柔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缝。


    “你是怎么做事的?”


    “身为医护人员,竟然敢对病人家属动手?”


    柳月眠扶着输液架,一脸惊恐和无辜,“我……我没有……”


    “是她自己冲过来,我……我没站稳……”


    温景然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


    就在刚才,他分明看见,她脚底下的步伐移动得非常精准。


    那是经过严格格斗训练的人才能做出的反应。


    避重就轻,借力打力。


    甚至连那个输液架晃动的角度,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刚好挡住了监控的死角。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温景然轻咳了一声走上前,挡在了柳月眠身前。


    “秦夫人,刚才我看得清楚。”


    “是令爱先动的手,我这位学生只是避让了一下。”


    “而且……”


    温景然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


    “这里有全方位的录像,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调出来看看。”


    秦婉柔的脸色瞬间僵硬。


    她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秦念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重新变回那个知书达理的贵妇人。


    “原来是场误会。”


    “念希这孩子也是关心则乱,温医生别见怪。”


    秦念希委屈地捂着额头,恶狠狠地瞪了柳月眠一眼。


    “你给我等着!”


    柳月眠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着?


    好啊。


    我等着你们把脖子洗干净。


    秦婉柔没再理会这个小插曲,她走到病床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昏迷的老人。


    她伸出手想去帮老人掖一下被角。


    柳月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秦婉柔的指尖藏着一点极细微的粉末。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在秦婉柔的手即将触碰到老人呼吸面罩的那一刻。


    “对了,秦夫人。”


    “病人现在的呼吸道非常敏感,任何微小的粉尘都可能引起窒息。”


    “您手上那个戒指,钻太大了,容易刮到管子。”


    秦婉柔的手猛地一顿。


    她回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黑得像深渊,那一瞬间,秦婉柔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这眼神……


    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


    柳月眠低下头,“我是背守则背的……刚才温医生考过我。”


    温景然挑了挑眉,很配合地点头。


    “嗯,她背得不错。”


    “秦夫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随意触碰病人比较好。”


    秦婉柔深深地看了柳月眠一眼,那种感觉消失了。


    大概是错觉吧。


    一个土里土气的实习生,怎么可能跟那个惊才绝艳的女人扯上关系。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在掌心轻轻搓了搓,那点粉末悄无声息地散去。


    “既然温医生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爸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转过身,恢复了高傲的姿态。


    “念希,我们走。”


    秦念希捂着额头,路过柳月眠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肩膀。


    “死土包子,本小姐记住你了。”


    两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ICU。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柳月眠依然低着头,伸手拍了拍被秦念希撞过的肩膀。


    “戏演得不错。”


    温景然靠在仪器柜旁,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刚才如果不是你开口,她手里的东西就掉进呼吸管了。”


    “温医生眼神不错。”


    她拿起酒精棉球,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秦婉柔靠近过的地方。


    “那是‘醉梦’的提纯粉末。”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在睡梦中引发呼吸衰竭,查都查不出来。”


    温景然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知道那是‘醉梦’?”


    这种毒药,只存在于暗网的传说中。


    就算是他在研究院,也只见过相关的理论报告,从来没见过实物。


    柳月眠动作一顿。


    糟了。


    职业病犯了,顺口就说了出来。


    “我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的。”


    “温医生,我是个书呆子。”


    温景然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书呆子?”


    “书呆子会那种擒拿格斗的步法?”


    “书呆子能让九爷这么上心?”


    他一步步逼近柳月眠,身上那种温润的气质散去,透出一股属于顶尖医生的压迫感。


    “柳月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月眠靠在床边,退无可退。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景然,突然弯唇一笑。


    “温医生,好奇心太重,可是会死人的。”


    “与其研究我是谁,不如先想想,怎么保住这老头儿的命吧。”


    她指了指监护仪。


    “刚才秦婉柔虽然没得手,但她身上那股香水味,本身就是个引子。”


    “你看心率。”


    温景然猛地转头。


    只见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波动。


    从原本的每分钟50次,正在缓慢但坚定地下降。


    48……45……42……


    “该死!”


    温景然脸色大变,立刻冲过去检查数据。


    “是诱发性过敏反应!这女人身上喷了曼陀罗提取液!”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配急救药物。


    “肾上腺素1mg静推!准备除颤仪!”


    喊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里只有一个“实习生”。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柳月眠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针灸包。


    “西药来不及了。”


    “等你那点肾上腺素起效,他脑细胞都死光了。”


    说完,她不管温景然同不同意,直接走到床头。


    修长的手指捻起三根金针。


    手腕一抖。


    刷!刷!刷!


    三针齐下!


    分别刺入百会,人中,内关三穴。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你疯了!这是乱来!”


    温景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


    就在金针刺入的下一秒,那个原本正在疯狂报警的监护仪,突然安静了下来。


    心率曲线在一个极其危险的低谷停顿了一秒,然后……


    45……50……55……


    稳住了。


    温景然举着注射器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死死盯着那三根金针,声音都在颤抖。


    “鬼门十三针……”


    “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他猛地转头看向柳月眠,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了。


    “你竟然会这个?”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