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伪装实习生:神医马甲上线

作品:《嫌我土?掉马后疯批大佬们全吻上来了

    夜鹰熄了火。


    柳月眠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门楣。


    没有门牌号,只有两个有些斑驳的石狮子蹲在门口,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沧桑感。


    这是“黑客S”在京城的安全屋之一。


    也是她前世作为“血月”时,偶尔会来躲清静的地方。


    推开门,是一个二进的小四合院。


    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旁边还有一口养着金鱼的大水缸。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详。


    与几公里外那个名利场如同两个世界。


    “这里我已经检查过了,绝对安全。”


    夜鹰拎着两人的行李走进正房,“网络线路我也重新加密了,除非是全球排名前三的黑客联手,否则没人能追踪到这里的信号。”


    柳月眠走进房间,把自己摔进软塌上,舒服地蹭了蹭。


    “还是这种地方住着踏实。”


    “傅公馆虽然豪华,但总感觉像是在住样板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夜鹰从角落的冰柜里拿出一瓶冰可乐递给她,然后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瞬间跳出无数个窗口,那是京城各大势力的实时动态图。


    “老大,你要的资料都在这儿了。”


    柳月眠接过可乐,“刺啦”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燥热。


    她走到电脑前,目光落在屏幕正中央的那张照片上。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端庄优雅的女人。


    秦婉柔,秦家家主的养女。


    “这女人有点意思。”


    柳月眠盯着照片,嘴角噙着笑,“把自己活成个标本,也不嫌累。”


    “累也值。”


    夜鹰切出另一张关系图,“自从秦大小姐下落不明,这女人就上位了。打着‘孝顺养女’的旗号,把秦家核心层洗了一遍牌。”


    “不对啊,秦家不是还有三个儿子吗?”


    “干什么吃的。”


    “秦家现在的局势怎么样?”柳月眠的声音冷了下来。


    夜鹰手指飞快。


    “不太乐观。”


    “你父亲……也就是柳二爷十八年前失踪后,秦优小姐就下落不明。秦家老爷子受了打击,身体一直不好。”


    “这些年,秦婉柔一步步蚕食秦家的产业。”


    “她手段很高明,对外塑造孝顺养女的人设,对内则拉拢旁系,排挤忠于老爷子的旧部。”


    “现在,秦家大部分的实权都掌握在她手里。”


    柳月眠冷笑一声。


    “鸠占鹊巢,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老爷子呢?他现在情况如何?”


    夜鹰调出一份绝密的医疗报告。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重点。”


    “三天前,秦老爷子突然病危,陷入深度昏迷。京城最好的专家都去看过了,束手无策。”


    “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是……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柳月眠眼神一凛。


    “中毒?”


    “医院的诊断是心衰竭,但我黑进了他们的内部系统,查到了更详细的血液分析报告。”


    夜鹰指着屏幕上一串异常的数据。


    “这种毒素成分很复杂,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如果不是那个主治医生留了个心眼做了深度化验,根本查不出来。”


    “而且……”


    夜鹰顿了顿,转头看向柳月眠。


    “这毒,和你之前中的,以及夏栀脸上那种毒,很相似。”


    “研究院。”


    夜鹰看着她:“老大,你想怎么做?直接杀进去?”


    “杀人是最简单的。”


    “秦婉柔不是最爱惜羽毛吗?不是号称京城第一孝女吗?我要她在最风光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人把那层画皮一点点撕下来。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再说了,我也得进去看看,那老头儿到底值不值得我救。”


    夜鹰皱眉:“秦家现在硬闯容易,想名正言顺进去难。”


    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随风摇曳的老槐树。


    “谁说我要硬闯?”


    “而且,想要进秦家,直接闯进去太低级了。”


    “我们要让他们求着我进去。”


    夜鹰心领神会。


    “你是说……神医M?”


    “聪明。”


    柳月眠打了个响指。


    “明白。不过……神医M这太招摇了,傅九爷那边也一直在找M。”


    “如果让他知道M就是你……”


    柳月眠挑了挑眉。


    “知道就知道呗。”


    “反正早晚都要掉马,只要我不承认,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再说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柳月眠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大叔,听说你在找我?】


    秒回。


    【傅承枭:在哪?】


    柳月眠慢悠悠地打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帮个忙呗?】


    京城协和医院,特需住院部。


    这里是整个京城医疗资源最顶尖,也是权势最集中的地方。


    能住进这里的人,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钱,更是权。


    早晨八点。


    温景然的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底黑框眼镜,头发被死板地盘在脑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女实习生”,正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这就是你的伪装?”


    温景然嘴角抽了抽,“会不会……太敷衍了点?”


    “怎么,温大医生嫌我丢人?”


    温景然无奈地把一份工牌递给她。


    “这是你的新身份,李月,医学部刚来的实习生。”


    “记住了,跟在我身后,少说话,别乱跑。”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还有秦家那帮人的眼线。”


    柳月眠接过工牌,随手别在胸前。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个为了封印颜值特意找来的老土眼镜,声音有些闷闷的。


    “放心吧,温医生。”


    “我就是来观摩一下学习,顺便……看看热闹。”


    温景然叹了口气。


    看热闹?


    “秦老爷子在顶层的ICU,那是禁区。”


    “秦婉柔把那里守得跟铁桶一样,除了她的亲信医生,连我都很难插手具体的治疗方案。”


    “但我今天有一场例行会诊,可以带你进去晃一圈。”


    柳月眠站起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走吧,导师,带学生去见识见识大场面。”


    ……


    顶层ICU病房外的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消毒水味,每隔五米,就站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耳朵上挂着耳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柳月眠抱着一摞厚厚的病历夹,低着头,跟在温景然身后。


    “温医生。”


    守在门口的保镖队长伸出手,拦住了去路。


    “例行检查。”


    温景然面不改色,指了指身后的柳月眠。


    “这是我的学生,跟我进去记录数据。”


    保镖队长上下打量了柳月眠几眼。


    土气的发型,呆滞的黑框眼镜,畏畏缩缩的体态。


    看起来就是个书呆子。


    “进去吧。”


    保镖队长挥了挥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厚重的防菌门缓缓打开。


    柳月眠跟着温景然走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内,各种仪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曾经叱咤京城的威严面孔,如今只剩下灰败和死气。


    这就是秦家的定海神针,秦老爷子。


    也是……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外公。


    柳月眠的目光在老人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在观察那些仪器上的数据。


    仅仅是一眼。


    她就看出了不对劲。


    心率虽然微弱但规律,瞳孔反应也还在正常范围内。


    这根本不是自然的心力衰竭。


    是被药物强行压制了生命体征,让人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两指搭上老人的腕脉,微弱,滑涩,像是风中残烛。


    但还没绝。


    温景然站在一旁盯着监护仪:“按照现在的衰竭速度,最多撑不过几三天。秦婉柔已经在准备后事了,连寿衣都定好了。”


    “她是怕老头子醒过来改遗嘱吧。”


    柳月眠收回手,掀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瞳孔对光反射还在,神经元没有完全坏死。”


    她趁着监控死角的瞬间,摸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老人耳位轻刺了一下。


    那原本平稳得像条直线的脑电波图,突然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果然。”


    柳月眠收针,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是病,是被人用药物强行把意识锁住了。”


    温景然倒吸一口冷气:“这么狠?”


    “你怎么会这个.....”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温景然脸色一变:“秦婉柔来了。”


    柳月眠瞬间低头,抱起记录本,推了推眼镜,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门被推开。


    一股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涌了进来。


    “温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