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问阴婆

    清河县老宅的木门吱呀作响,积灰的窗棂透进细碎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我握着水神令牌,掌心炙痕隐隐发烫。苏怀薇颈间的银锁持续震动,江磊扶着门框,脸色还带着刚苏醒的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奶奶的铜戒碎片。楚遥则拿着劫持案的现场照片,眉头紧锁。


    “姥姥的手札应该藏在西厢房的暗格。”我推开积满灰尘的房门,“小时候我偷闯进来过,被姥姥罚跪了一下午,她当时说,这里藏着‘不能碰的秘密’。”


    西厢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旧木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我走到衣柜前,按姥姥手札里的提示,按压柜角的雕花,“咔哒”一声,衣柜侧面的木板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没有完整的手札,只有几页泛黄的残纸,上面的字迹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关键语句:“容器生于水日,额有玉印纹,与水神印同源;残魂寄于潭底,需手札全卷方可镇压;宗族守印,世代不休。”


    “水日?玉印纹?”苏怀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生日是雨水节气,算不算水日?但我额头没有印记。”


    江磊突然开口:“奶奶残影说,容器在清河县,和我们有过交集。”


    楚遥放下照片:“劫持张队的押送车现场,发现了一枚特殊的族徽——青蛇缠柳纹。清河县只有一个古老宗族用这个徽记,就是住在城郊的柳家,据说祖上是守护清水潭的‘守印人’。”


    “守印人?”我心头一沉,“姥姥手札里提过‘宗族守印’,难道柳家就是张队背后的势力?”


    (OS: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清河县本地势力,这副本真是层层嵌套,CPU都要烧了!)


    就在这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剧烈震动,白光直射门外。我们冲出老宅,银锁的光芒指向城郊方向——正是柳家所在的村落。


    “银锁在指引我们找容器!”苏怀薇眼神坚定,“它感应到了同源的气息!”


    楚遥立刻联系当地派出所:“查一下柳家村近期的户籍记录,重点排查十年内出生、额头有印记的孩子!”


    驱车前往柳家村的路上,楚遥收到反馈:“柳家村十年内出生的孩子里,只有一个符合条件——柳念水,今年九岁,雨水节气出生,额头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像缩小的水神印。更关键的是,她的监护人是柳家族长柳万山,而柳万山曾是吴茂林的部下!”


    “吴茂林的部下?”江磊攥紧铜戒,“这不是巧合!柳家就是‘清理者’的残余势力,他们一直在守护容器!”


    车子驶入柳家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议论,看到我们的车,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苏怀薇的银锁光芒越来越亮,直指村尾的一栋青砖瓦房。


    “就是这里。”苏怀薇压低声音,银锁的白光已经凝成细线,缠绕在瓦房的门环上。


    楚遥示意我们隐蔽,自己先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老人,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柳万山。


    “几位找谁?”柳万山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


    “我们找柳念水小朋友,想了解一些情况。”楚遥亮出证件。


    柳万山脸色微变,侧身挡住门:“念水不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苏怀薇的银锁突然挣脱她的手,飞向屋内。柳万山脸色大变,猛地关门,却被楚遥一把按住。


    “柳族长,没必要藏着掖着吧?”楚遥语气凌厉,“张队被救走的现场,有柳家的族徽。你和‘清理者’、吴茂林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万山眼神闪烁,突然大喊:“来人!有外人闯村!”


    村里瞬间冲出几个青壮年,手里拿着木棍,将我们围在中间。江磊立刻挡在我和苏怀薇身前,举起铜戒:“奶奶是周桂芬,清理者的守护者!我们不是来伤人的,是来阻止水神残魂复苏的!”


    “周桂芬?”柳万山一愣,敌意稍减,“她还活着?”


    “奶奶用生命暂时压制了水神遗骸,但残魂快挣脱了!”江磊急道,“容器是唯一能阻止它的关键,我们必须找到柳念水!”


    柳万山沉默片刻,突然让开门口:“进来吧。念水确实在,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她。”


    走进瓦房,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院子里画画,额头上果然有一块淡红色的印记,与水神印的纹路一模一样。看到我们,她怯生生地站起来,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


    苏怀薇的银锁飞到柳念水面前,发出柔和的白光。柳念水伸手触碰银锁,银锁突然融入她的掌心,她额头的印记瞬间变红,与我手中的水神令牌产生强烈共鸣。


    “真的是她!”我激动地握紧令牌,“她就是容器!”


    柳万山叹了口气:“念水是吴茂林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他说,容器不是水神的祭品,是唯一能彻底封印残魂的钥匙。柳家世代守印,就是为了保护她,等合适的时机,用手札里的方法完成封印。”


    “那你为什么救走张队?”楚遥追问。


    “张队不是我救的。”柳万山摇头,“柳家有内鬼,是叛徒勾结外部势力救走了他。他们想利用张队找到容器,用她唤醒水神残魂,掌控怨煞之力。”


    (OS:好家伙,还有内鬼?这剧情反转比翻书还快!)


    就在这时,柳念水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好冷……有东西在叫我……”


    她额头的印记越来越红,院子里的井水开始翻涌,一股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井底冒出。苏怀薇的银锁从柳念水掌心飞出,与水神令牌、铜戒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白光、红光、金光交织,暂时压制住怨煞之气。


    “是水神残魂!它感应到容器的气息,提前苏醒了!”我大喊,“柳族长,手札全卷在哪里?没有它,我们无法完成封印!”


    柳万山脸色凝重:“手札全卷在老宅地下的密室,只有容器的血能打开。但现在残魂逼近,我们没时间了!”


    柳念水突然开口,声音变得空灵:“我知道密室在哪……姥姥告诉我的……”


    她拉起我的手,走向老宅后院的枯井。柳念水踮起脚尖,按压井壁的一块凸起的石头,枯井底部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井底裂开一道石门。


    “下去吧。”柳念水眼神坚定,“姥姥说,我生来就是为了终结这一切。”


    我们顺着石阶往下走,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走到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正是姥姥的手札全卷。石台前的凹槽,与柳念水额头的印记完全契合。


    “需要我的血。”柳念水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凹槽。石台发出红光,锦盒自动打开,手札全卷完整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快速翻阅手札,找到封印方法:“需要容器的血、水神印、银锁、铜戒,还有问阴婆的血,在清水潭底的封印阵启动仪式。但仪式启动时,水神残魂会全力反扑,需要有人守住阵眼!”


    “我来守阵眼。”柳万山站出来,“柳家守印世代,该有个了断。”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密室时,通道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青黑色的怨煞之气涌入,张队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传来:“柳万山,你果然背叛了我们!容器和手札,都是我的!”


    张队带着几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出现在通道口,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我们。他的脸上爬满青黑色的纹路,显然被水神残魂侵蚀,成了残魂的傀儡。


    “张队,你醒醒!你被残魂控制了!”楚遥大喊,举起枪对准张队。


    “控制?”张队冷笑,“我是自愿的!只要得到容器,我就能成为新的水神,掌控一切!”


    他挥手示意手下开枪,楚遥立刻反击,枪声在密室通道里回荡。江磊举起铜戒,金光爆发,逼退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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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煞之气。苏怀薇护住柳念水,银锁白光暴涨,挡住飞来的子弹。


    我握紧水神令牌和手札,拉着柳念水往密室深处退:“楚遥,江磊,你们拖住他们!我带念水去清水潭启动仪式!”


    柳万山拔出墙上的青铜剑,挡在通道口:“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我们趁机冲出密室,直奔清水潭。一路上,怨煞之气越来越浓,天空变得阴沉,清水潭的水翻涌成巨大的漩涡,青黑色的残魂虚影在漩涡中凝聚,发出刺耳的嘶吼。


    来到清水潭边,我按照手札的指示,在潭边的石碑上刻下符文,苏怀薇将银锁嵌入石碑凹槽,江磊(他摆脱追兵赶来)将铜戒放在银锁旁边。柳念水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石碑上,我也咬破舌尖,将问阴婆的血滴入。


    “以容器之名,引残魂归位!”柳念水大喊。


    “以水神印之力,镇千年怨煞!”我举起水神令牌,红光暴涨。


    清水潭的漩涡越来越大,水神残魂的虚影从漩涡中升起,化作一个青黑色的巨人,朝着我们扑来。柳念水额头的印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石碑上的符文呼应,形成一道红色的屏障,挡住残魂的攻击。


    “守住阵眼!仪式需要三分钟!”我大喊,掌心的炙痕烫得惊人。


    张队带着人赶到,他疯狂地冲向石碑:“我不会让你们成功的!”


    楚遥和江磊立刻上前阻拦,与张队的手下展开激烈打斗。柳万山也赶了过来,青铜剑划破张队的手臂,青黑色的怨煞之气从伤口溢出。


    “柳万山,你找死!”张队怒吼,身上的怨煞之气暴涨,一拳将柳万山打倒在地。


    就在张队即将冲到石碑前时,柳念水突然扑过去,抱住张队的腿:“不许伤害姐姐们!”


    张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乎被柳念水的纯真触动,但很快被怨煞之气覆盖,他抬起手,朝着柳念水拍下。


    “不要!”我大喊,水神令牌红光暴涨,击中张队的后背。张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怨煞之气消散了不少,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快……杀了我……残魂快控制不住了……”张队艰难地说。


    柳万山爬起来,青铜剑对准张队:“柳家的罪,我来终结。”


    剑光闪过,张队倒在地上,怨煞之气从他体内涌出,被石碑的符文吸收。


    此时,仪式终于完成,石碑发出发出耀眼的红光,清水潭的漩涡停止转动,水神残魂的虚影被红光包裹,逐渐被吸入石碑。柳念水额头的印记渐渐变淡,恢复成淡红色的小印记。


    我们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柳万山看着平静的清水潭,露出释然的笑容:“终于结束了。”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时,柳念水突然脸色发白,捂住胸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是之前藏在身上的。玉佩突然裂开,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吴茂林的字迹:


    “容器并非终结,而是开端。水神遗骸未灭,十年之约只是幌子,真正的危机,藏在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柳念水的血脉,不仅能封印残魂,还能唤醒真正的水神。手札最后一页,我藏了真相,去找吧。”


    我们震惊地看着纸条,手札最后一页果然被撕掉了。柳念水的玉佩裂开后,清水潭再次开始震动,潭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古城的虚影在潭底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


    “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楚遥脸色凝重,“吴茂林还有没说完的秘密!”


    柳念水突然开口:“我能感觉到……地心深处有个东西在叫我……它说,我是水神的转世……”


    她额头的印记再次变红,与潭底的古城虚影产生共鸣。清水潭的水开始沸腾,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再次冒出,比之前更加浓郁。


    真正的水神?转世?吴茂林藏起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水下古城的地心深处,到底藏着什么恐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