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问阴婆》 清水潭的怨煞之气如青黑色浪潮,席卷了半个清河县。街道上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零星的哭喊声被风声吞没。我们站在潭边,苏怀薇颈间的银锁剧烈震动,与潭底红光形成一道笔直的纽带,像是在指引通往古城密室的路径。
“银锁在定位入口!”苏怀薇攥紧银锁,白光与潭底红光交织,在水面映出一个模糊的漩涡,“吴茂林的皮影说入口在潭底东侧,与古城主殿相连!”
楚遥立刻调度警力:“小李带一队守住潭边,防止怨魂扩散;小王联系潜水队,准备支援;张队,你跟我们下水,保护宋溪月和苏怀薇!”
张队点点头,眼神沉凝:“楚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动作自然得让人看不出破绽。
(OS:按照皮影提示,内鬼藏在警队,小李、张队、小王三选一。张队一直沉稳可靠,不会是他吧?小王看起来憨憨的,小李接触证物最多……CPU干烧了!)
江磊背起潜水装备:“我跟你们一起,奶奶的铜戒能感应守护者气息,或许能帮上忙。”
我们快速穿戴装备,跳入冰冷的潭水。怨煞之气让水温低至刺骨,能见度不足半米,只有苏怀薇的银锁发出白光,劈开黑暗。水下暗流涌动,无数怨魂虚影在周围盘旋,却被银锁的白光逼退,不敢靠近。
“跟着银锁的方向!”苏怀薇喊道,银锁牵引着我们向东侧游去。
大约下潜二十米,前方出现一道人工开凿的石门,门上刻着与水神令牌相同的“水”字秘纹,下方的凹槽正好与苏怀薇的银锁契合。
“是这里!”苏怀薇将银锁嵌入凹槽,白光暴涨,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古城密室的通道。
通道内干燥异常,墙壁上刻满诡异的符文,与之前在砖窑地下室看到的如出一辙。走了约百米,前方豁然开朗,正是古城主殿——与我们之前在水下看到的虚影完全一致,中央石台上,水神遗骸静静躺着,胸口嵌着一枚散发着金光的玉佩,正是吴茂林日记中提到的“真印”。
真印下方的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篆字,楚遥用强光手电照亮:“‘真印藏于水神心,水生问阴血为引,激活需承神之责,怨煞封印或复苏’。”
“激活真印需要我和宋溪月的血,但后果未知——要么封印怨煞,要么唤醒水神?”苏怀薇脸色发白。
江磊突然指向石碑角落:“你们看!这里还有一行小字:‘内鬼为影,血祭为饵’!”
“内鬼为影?”楚遥眼神一凛,瞬间看向身边的张队和小王,“谁是‘影’?”
就在这时,张队突然掏出枪,对准楚遥:“楚队,别怪我。清理者的规矩,知情者要么加入,要么消失。”
(OS:我靠!真的是张队!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张队!你疯了?!”小王惊呼,立刻掏枪对准张队。
张队冷笑:“疯的是你们,非要搅这趟浑水。吴天泽早就联系我了,只要拿到真印,我就能成为新的清理者首领,掌控怨煞力量。”他的目光落在苏怀薇身上,“水生的血,问阴婆的血,还有守护者的血,三血合一,不仅能激活真印,还能让水神遗骸彻底复苏,到时候,清河县就是我的天下!”
“你早就和吴天泽勾结?!”楚遥怒喝,“老警察的脑溢血、押运车爆炸,都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样?”张队步步紧逼,“吴天泽带着核心秘密在外面接应,我在这里拿到真印,我们双赢。识相的,把宋溪月和苏怀薇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江磊挡在我们身前,举起铜戒:“想动她们,先过我这关!”铜戒发出金光,与张队身上的怨煞之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
“守护者血脉?可惜,不够强!”张队开枪射击,子弹擦着江磊的胳膊飞过,击中身后的墙壁,碎石四溅。
楚遥趁机反击,与张队展开枪战。通道内枪声回荡,怨魂被枪声惊动,开始疯狂撞击通道入口,石门摇摇欲坠。
“不能再等了!”苏怀薇拉住我,“激活真印,或许能镇压怨魂,还能制服张队!”
我点头,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真印上;苏怀薇也毫不犹豫,指尖血珠落在真印旁。两道血痕顺着真印纹路蔓延,金光暴涨,水神遗骸突然震动,胸口的真印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主殿照亮。
张队被金光刺痛眼睛,下意识闭眼。楚遥趁机上前,一脚踹掉他手中的枪,反手将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锁上。
“你以为吴天泽真的会让你掌权?”楚遥冷笑,“他不过是利用你,等你拿到真印,他就会杀了你灭口!”
张队挣扎着嘶吼:“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
就在这时,水神遗骸的手指突然剧烈动弹,胸口的真印金光越来越盛,石碑上的篆字开始发光,浮现出新的译文:“水神非神,乃上古怨煞所化,封印万年,需三血合一之魂献祭,方得彻底复苏。”
“什么?!”我们同时惊呼。
原来水神根本不是神明,而是万年前的怨煞源头!吴茂林、吴天泽想要唤醒的,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存在!
“不好!吴天泽的终极计划,是用我们的魂献祭!”我大喊,真印的金光开始拉扯我们的魂魄,胸口传来强烈的窒息感。
江磊立刻举起铜戒,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拉扯力:“奶奶的铜戒能镇压怨煞,或许能暂时稳住真印!”
苏怀薇的银锁也发出白光,与铜戒、真印形成三足鼎立之势:“银锁在抵抗真印的力量!但我撑不了多久!”
张队看着这一幕,突然疯狂大笑:“没用的!三血合一的契约已经生效,你们的魂早晚是水神的祭品!吴天泽说过,只要水神复苏,他就能成为水神的使者,掌控一切!”
“吴天泽在哪?”楚遥厉声追问。
“他在古城顶端的祭祀台!等着接收水神的力量!”张队嘶吼。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做出决定:“楚遥,你带着张队和小王出去,联系警力包围祭祀台;我、苏怀薇、江磊留下来,想办法关闭真印,阻止水神复苏!”
楚遥点头:“小心!我会尽快回来支援!”
楚遥押着张队离开后,主殿内的震动越来越剧烈,水神遗骸的手臂开始抬起,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透出青黑色的怨煞之气。
“真印的力量越来越强,我们的魂魄快被吸走了!”苏怀薇脸色苍白,银锁的白光逐渐暗淡。
江磊的铜戒也开始发烫:“奶奶的日记里写过,守护者的使命是‘破印而非守印’,或许我们不是要关闭真印,而是要毁掉它!”
“毁掉真印?”我看着水神遗骸胸口的真印,金光中夹杂着青黑色,“但真印是唯一能镇压怨煞的东西,毁掉它,怨煞会彻底失控!”
就在这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真印,与真印紧紧贴合:“银锁在吸收真印的力量!我能感觉到,真印里不仅有怨煞之力,还有梅芳她们的残魂!”
“梅芳的残魂?”我想起梅芳的头发曾用来做引魂术,“她们的残魂被封印在真印里,成为水神的养料!”
“我们可以用银锁和铜戒,将残魂从真印中剥离,让她们的力量反噬水神遗骸!”江磊大喊,将铜戒也按在真印上。
我立刻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真印上,问阴婆的血脉之力爆发,与银锁、铜戒形成共鸣。真印中的残魂被唤醒,化作点点荧光,围绕着水神遗骸盘旋,发出凄厉的嘶吼。
“以水生之名,唤百年之魂!”苏怀薇大喊。
“以守护者之名,破万年之印!”江磊紧随其后。
“以问阴婆之名,解千年之怨!”我举起水神令牌,红光暴涨。
三道力量交织,残魂们化作一道光柱,狠狠撞向水神遗骸。水神遗骸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胸口的真印开始龟裂,青黑色的怨煞之气疯狂溢出,却被残魂的力量压制,无法扩散。
“真印要碎了!”苏怀薇大喊,“但水神遗骸还没被彻底封印!”
水神遗骸的眼睛完全睁开,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凝聚成利爪,朝着我们抓来。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脚步声,楚遥带着小李冲了进来:“吴天泽在祭祀台启动了引魂阵,外面的怨魂都被吸引过去了!我们必须尽快解决这里,去阻止他!”
“引魂阵?他要加速水神复苏!”我心头一沉,真印已经龟裂,无法再镇压怨煞,而水神遗骸的力量越来越强。
江磊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我来拖住它!你们去阻止吴天泽!奶奶的铜戒能暂时困住它,我会想办法毁掉它的核心!”
“不行!太危险了!”我大喊。
“这是守护者的使命!”江磊眼神坚定,将铜戒按在水神遗骸的眉心,“宋溪月,苏怀薇,拜托你们,结束这一切!”
铜戒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水神遗骸暂时困住。江磊推着遗骸,一步步走向主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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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暗门:“快走吧!我会守住这里!”
我们含泪转身,跟着楚遥和小李冲向祭祀台。通道内,怨魂越来越多,苏怀薇的银锁白光暗淡,只能勉强开出一条小路。
来到祭祀台,吴天泽正站在中央,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盒子,周围摆满了魂器陶罐,怨魂们被引魂阵吸引,疯狂涌入阵中,成为水神复苏的养料。
“你们来了!”吴天泽冷笑,“正好,见证水神复苏的时刻!”
他打开黑色盒子,里面是一枚黑色的符文,正是吴茂林日记中提到的“契约核心”。吴天泽将符文抛向空中,符文发出青黑色的光芒,与祭祀台的引魂阵呼应,怨魂们的怨气被快速吸收,水神遗骸的嘶吼声从主殿传来,越来越近。
“毁掉引魂阵!”楚遥开枪射击,子弹击中引魂阵的阵眼,却被怨煞之气反弹。
苏怀薇突然冲向阵眼,将银锁嵌入阵眼凹槽:“银锁能吸收怨煞之气!我来关闭它!”
吴天泽见状,立刻冲向苏怀薇:“找死!”
我挡在苏怀薇身前,举起水神令牌:“你的对手是我!”
令牌红光暴涨,与吴天泽身上的怨煞之气碰撞。吴天泽被红光震退,嘴角流血:“问阴婆的血脉果然厉害,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他掏出一把匕首,上面刻满诡异的符文,正是吴茂林的皮影杀机。匕首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我刺来。
楚遥开枪,子弹击中吴天泽的肩膀,他吃痛,匕首落地。小李趁机上前,将吴天泽按在地上。
苏怀薇成功关闭引魂阵,银锁白光暴涨,吸收了阵中的怨煞之气。祭祀台的震动停止,水神遗骸的嘶吼声也减弱了许多。
就在我们以为危机解除时,主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江磊的铜戒金光消散,水神遗骸的身影出现在祭祀台入口,眉心的铜戒已经碎裂,江磊不知所踪。
“江磊!”我大喊,心头一紧。
水神遗骸的力量比之前更强,青黑色的怨煞之气凝聚成巨大的利爪,朝着我们抓来。苏怀薇的银锁突然发出强烈的白光,与我手中的水神令牌、地上的真印碎片形成共鸣,一道红白金三色光柱直冲天际,击中水神遗骸的胸口。
水神遗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消散,怨煞之气被光柱净化。但在它消散的瞬间,一道青黑色的虚影从遗骸中飞出,钻进了吴天泽的身体。
吴天泽的身体开始扭曲,眼神变得疯狂:“水神之力……是我的!”
他挣脱小李的束缚,冲向苏怀薇:“我需要水生的血,完成最后的融合!”
苏怀薇毫不犹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银锁上:“以水生之名,封印怨煞!”
银锁白光暴涨,将吴天泽包裹,青黑色的虚影被强行从他体内拉出,化作黑烟消散。吴天泽瘫倒在地,彻底失去意识。
我们赶到主殿,发现江磊躺在暗门后,昏迷不醒,胸口的铜戒碎片还在发光。楚遥检查后松了口气:“只是脱力和轻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祭祀台的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吴茂林提到的“契约古籍”。古籍上写着:“水神已灭,怨煞未消,十年之约,容器降世,换魂之期,终会降临。”
我们收拾好古籍和真印碎片,准备离开古城。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暗格,与里面的一道红光结合,化作一枚完整的“水神符印”。
“这是……完整的封印符印?”苏怀薇拿起符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容器非生,乃魂之转世,十年之后,水神残魂将借容器重生,唯一破解之法,藏于清河县老宅的问阴婆手札。”
清河县老宅?姥姥的手札?
我们刚走出古城,就接到小李的电话,声音急促:“楚队!不好了!张队不见了!他被押往警局的路上,押送车被不明势力劫持,现场只留下一枚‘影’字令牌!”
张队被救走了?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势力?
江磊缓缓醒来,虚弱地说:“我在主殿暗门后,看到了奶奶的残影,她告诉我,十年之约的真正含义,是水神残魂与容器的换魂,而容器……早已降生,就在清河县!”
容器早已降生?是谁?
清河县的夜空,怨煞之气渐渐消散,但新的谜团却越来越多:张队背后的势力、早已降生的容器、姥姥手札里的破解之法、水神残魂的阴谋……
这场跨越千年的契约骗局,似乎远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