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问阴婆》 清水潭边的风裹挟着怨魂的呜咽,周桂芬的身影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她周身的绿光如鬼火跳跃,那些魂器陶罐碎片旋转得愈发急促,阴煞之气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江磊攥着掌心发烫的铜戒,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奶奶!我知道你还在!别被怨煞控制!”
周桂芬没有回应,脚步虚浮却精准,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皮影。她脸上的青黑色纹路扭曲蔓延,一半是熟悉的苍老轮廓,一半爬满诡异咒印——那是吴茂林皮影戏谱里记载的“锁魂咒”,能彻底吞噬宿主意识,让怨煞完全掌控躯体。
“小心!锁魂咒已经侵入她的识海!”我握紧水神令牌与影之令牌,掌心炙痕烫得惊人,“普通攻击没用,只会激怒怨煞!”
楚遥举枪的手微微颤抖,迟迟不忍扣动扳机:“江磊,我会瞄准非致命部位,但怨煞护体,子弹可能无法穿透!”
“用影之令牌!”苏怀薇突然大喊,颈间银锁剧烈震动,“吴茂林的笔记说,影之令牌能号令清理者残魂,或许能暂时牵制怨煞核心!”
我立刻举起影之令牌,默念吴茂林纸条上的口诀。令牌瞬间爆发出黑色暗光,周围的怨魂虚影突然停滞,几道黑影从黑暗中浮现——正是之前被灭口的清理者残魂。它们受令牌召唤,朝着周桂芬扑去,与她周身的怨煞碰撞出刺耳的滋滋声,绿光与黑光交织成诡异光幕。
“没用!怨煞吸收了古城千年怨气,残魂根本不是对手!”楚遥急道,话音未落,周桂芬发出非人的嘶吼,魂器碎片疯狂旋转,将清理者残魂撞得粉碎。
周桂芬的目光突然锁定我,空洞的眼神里闪过贪婪:“问阴婆的血……是最好的容器养料!”
她猛地抬手,几道青黑色怨煞之气化作利爪,直扑我的心口。我下意识挥动水神令牌,红光暴涨,与苏怀薇的银锁形成呼应:“苏怀薇!用你的血激活银锁!双印合璧!”
苏怀薇毫不犹豫咬破指尖,鲜血滴在银锁上。银锁白光迸发,与水神令牌的红光缠绕成光柱,狠狠轰向周桂芬。光柱击中的瞬间,周桂芬的身体剧烈抽搐,青黑色纹路褪去大半,眼神恢复一丝清明:“溪月……江磊……怨煞的核心在古城石碑下……梅芳的头发能暂时压制……但需要三血合一的精血……”
“三血合一?是我、你和江磊?”我追问。
“不……守护者的血只能用一次……”周桂芬的声音越来越弱,青黑色纹路重新蔓延,“我撑不住了……怨煞要借我的身体冲出古城……”
她突然推开江磊,朝着清水潭狂奔,周身怨魂虚影疯狂涌动:“我去封印它……你们找古城石碑……用梅芳的头发和三血……彻底终结它!”
“奶奶!”江磊想要追赶,却被怨魂虚影拦住。周桂芬纵身跳入清水潭,潭水瞬间翻涌成巨大漩涡,青黑色怨煞之气喷涌而出,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潭面渐渐平静,周桂芬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一缕金色光芒从潭底升起,融入江磊手中的铜戒——那是她最后的守护者之力。
“她用生命暂时压制了怨煞,但撑不了多久。”我握紧水神令牌,梅芳的头发在空中编织成符文,映出古城的轮廓,“石碑的位置已经明确,我们必须立刻下水!”
楚遥突然接到电话,脸色骤变:“不好!假上级调动的警力已经逼近,他们被误导以为我们袭警!而且技侦发现,吴茂林的手机信号出现在社日祭土台方向!”
“是怨煞!”苏怀薇银锁震动得愈发剧烈,“吴茂林的意识被怨煞吸收,它在模仿信号声东击西!”
我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警方被吸引到清水潭,怨煞趁机在社日祭土台做手脚,想彻底解除古城封印。“兵分两路!”我当机立断,“楚遥,你去周旋警方,解释情况争取支援!我、江磊、苏怀薇去社日祭土台阻止怨煞!”
楚遥点头,立刻拨通电话:“我会尽快赶过来!记住,吴茂林的皮影戏法能模仿任何人,务必确认彼此身份!”
赶往社日祭土台的路上,夜色愈发浓重,诡异的锣鼓声从土台方向传来,阴森刺骨。土台周围的荒草无风自动,被镇压的怨魂虚影再次浮现,像是在欢迎我们踏入陷阱。
土台顶端,一个模糊身影站在主位上,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握着皮影操纵杆——正是吴茂林的轮廓。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赫然是楚遥的模样!
“欢迎来到我的皮影戏场。”“楚遥”开口,却是吴茂林沙哑的语调,“三血合一的容器已经备好,就等你们来完成仪式了。”
他举起操纵杆,土台周围的怨魂虚影瞬间凝成皮影形状,朝着我们扑来。梅芳的头发编织的符文闪烁红光,挡住了皮影攻击,但符文光芒逐渐暗淡。江磊握紧铜戒,银锁白光暴涨,我同时举起两枚令牌,三者光芒交织成坚固屏障。
“吴茂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大喊。
“当然是成为新的怨煞容器!”“楚遥”冷笑,操纵杆猛地挥动,土台中央的火堆窜高,古城虚影在火光中愈发清晰,青黑色怨煞之气朝着他疯狂汇聚,“吴茂源当年不敢做的事,我来做!有了古城怨煞的力量,我就能掌控一切!”
火堆中,石碑的轮廓逐渐凝实,怨煞之气从虚影中溢出,吴茂林的身体开始膨胀,半边脸被怨煞侵蚀,青黑色纹路爬满脸颊。江磊突然冲上去,铜戒金光爆发:“我来拖住他!你们破坏石碑虚影!”
“楚遥”操纵皮影围攻江磊,江磊灵活躲避,铜戒光芒不断击退皮影。我和苏怀薇趁机绕到土台侧面,梅芳的头发符文突然飞向石碑虚影,贴在上面发出强烈红光,怨煞之气的溢出瞬间减缓。
“找死!”“楚遥”怒吼,操纵杆挥动,无数皮影朝着我们袭来。我举起影之令牌,尽管令牌布满裂纹,仍爆发出暗光暂时逼退皮影。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出,与符文结合成红白锁链,缠绕在石碑虚影上。
就在这时,土台剧烈震动,石碑虚影扭曲变形,“楚遥”的面具脱落,露出吴茂林的真实面容——他的半边身体已经化作青黑色怨煞形态,周身缠绕着皮影与怨魂。“怨煞之力……是我的!”他疯狂大笑,操纵杆插入火堆,“仪式完成!我就是新的怨煞!”
火堆中,怨煞之气疯狂涌入吴茂林体内,他化作青黑色怪物,朝着我们扑来。江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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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飞出去,铜戒脱手飞向我。我接住铜戒,与水神令牌、银锁同时举起:“苏怀薇!江磊!用我们的血!三血合一!”
三人同时咬破指尖,鲜血在空中汇聚,与令牌、银锁、铜戒的光芒融合,形成巨大光柱,狠狠轰向吴茂林化作的怪物。“不——!”怪物发出凄厉嘶吼,身体在光柱中逐渐消散,皮影与怨魂虚影化作点点荧光。石碑虚影上的符文爆发出耀眼红光,怨煞之气被强行封印回石碑。
土台震动停止,火堆渐渐熄灭。吴茂林的身体化为灰烬,只留下一枚刻着“影”字的黑色皮影。江磊捡起皮影,上面突然发光,映出一行小字:“古城之下,真印藏于水神墓室,怨煞未灭,容器预言不可逆。”
“真印?还有另一枚水神印?”苏怀薇震惊,银锁突然剧烈震动,指向清水潭方向。
就在这时,清水潭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火光冲天。楚遥的电话急促响起,声音沙哑:“不好!周桂芬压制的是怨煞分身!真正的核心在古城密室,刚才的爆炸是怨煞突破封印的信号!”
我们转头看向清水潭,潭水翻涌成青黑色光柱,直冲天际。天空中,古城虚影愈发清晰,无数怨魂从古城中飞出,朝着清河县蔓延。江磊手中的皮影突然飞起,贴在土台地面,裂开的暗格里露出一本泛黄戏谱,上面记载着最后的秘密:“怨煞的真正容器,是问阴婆与水生的血脉共鸣体,十年后容器降生,怨煞借体重生,古城重现人间。”
问阴婆与水生的血脉共鸣体?我和苏怀薇面面相觑,掌心同时发烫——水神令牌与银锁产生强烈共鸣,红光与白光交织成纽带。
楚遥的电话里突然传来陌生的沙哑语调,正是那个假上级:“宋溪月,苏怀薇,江磊,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身边,还有我的人。”
身边有内鬼?我们互相对视,眼神充满警惕。江磊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我姐发消息说,技侦在梅芳的头发残留物里,检测出两种DNA——一种是梅芳的,另一种……与我奶奶的DNA高度相似!”
周桂芬竟然与梅芳有血缘关系?那吴茂林的至亲到底是谁?
清河县的夜空被青黑色怨煞之气笼罩,古城虚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怨煞突破封印,内鬼潜伏身边,容器预言如悬顶之剑,而古城深处的水神墓室,还藏着未被发现的真印。
我们握紧手中的信物,看着彼此眼中的坚定。这场跨越千年的契约骗局,这场延续百年的罪恶传承,这场关乎十年之约的终极对决,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在清水潭底的古城深处,那具被封印的水神遗骸,指尖已经悄然动弹。
就在我们准备前往古城密室寻找真印时,苏怀薇的银锁突然飞向潭面,与水底的红光形成呼应。潭水翻涌中,一具青黑色的皮影从水中浮起——那是吴茂林最核心的皮影,上面刻满了从未见过的咒印,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内鬼藏于警队,真印需用容器之血激活,怨煞的终极目标,是唤醒水神遗骸。”
警队里的内鬼是谁?激活真印是否会让苏怀薇成为容器?水神遗骸一旦唤醒,清河县将面临怎样的浩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