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地府出逃计划》 莲花台的四周原本围着一圈半人高半丈宽的圆形碧水屏障,以水作为天然的软屏障,将台上的舞姬与台下的宾客分隔开来,既不失美感又可以隔绝台下的喧嚣声。
宾客可以坐在下方的酒桌旁,即可饮酒作乐也可欣赏舞池上曼妙的身影。
舞池旁升起的水汽,如飘渺的云烟,触手即逝。
只是,这水屏障看似牢固实则脆弱不堪,方才就在香儿准备离开之时,莲花台下的水池突然传来“扑通”的落水声,香儿刚想靠近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原本平静的水面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香儿的裙摆。
“不许走!香儿姑娘!我的香儿!”一声癫狂的嘶吼声从下方水池中传来。
“啊!”香儿被吓得失声尖叫着,拼命的抖动着自己的脚,想要将那可怕的双手甩下去。没想到那双手却扯的更紧。不过片刻,一个衣着华丽,浑身湿漉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从水面爬了起来,神情癫狂的仆向舞池中央,香儿来不及躲避,被他一把扑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声。
舞台下的众人见此情景顿时陷入一片慌乱,尖叫声吵闹声混在一起,台下宾客如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
岳满和宋煜安在二楼将舞池中发生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岳满眉头紧蹙,无意间想起自己在现代时,曾陪自己的闺蜜参加的一场顶流明星的线下活动,现场秩序混乱,狂热的粉丝不断往前挤,嘶吼着只为对方能够看自己一眼,如眼前的场景一般无二,只是舞池上的那名男子显然不坏好意,眼中充满痴狂,彷佛想将对方吞吃入腹。
“来人,快,给我拦住他!”舞池的一旁涌上一群身形强壮的黑衣人,火速跑到舞池中将那男子团团围住。
“放开她,否则恕我们刀下无情!”
香儿被他挟持在怀里,动弹不得,蒙在脸上的薄纱皱成一团紧紧贴在她脸上。
那男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小刀将刀尖对着眼前围着他黑衣人,威胁对方给自己让路。黑衣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对面的人突然发狂伤了怀里的人,双方一时间僵持住了,台下的宾客也被舞池中发生的异变惊到了,哑声屏息的注视着台上的发生一切。
“糟了,我们快走!”如果香儿被带走了,他们就白来一趟了,岳满忙往舞池的方向赶去。不料,两人刚到舞池旁,舞台的烛火却忽然灭了。原本整个阁楼就只剩下舞池这处的灯光照亮四周,现在烛火一灭,整个倚云阁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过片刻,整个倚云阁就爆发出此起彼伏慌乱的声响,有人大声尖叫着,有人互相推搡着,慌乱中有人撞到了桌椅,瓷盘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各个声音混杂在一起,此刻方才的糜烂艳丽的人间天堂好似陷入幽暗的人间炼狱。
莲花台旁本就站满了看表演的人,现下众人纷纷四处乱撞。黑暗中,岳满被慌乱的人群撞来撞去,左磕右碰险些摔倒,无意间她摸到一个温热的东西,手感感觉有些熟悉。
身后又有人撞向她,她忙抓着这温热的物件稳住自己的身形,只是现在她眼前一片漆黑,无法看清是何物,只能先暂时借此撑住自己,免得自己被人群冲撞走。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板好似在震动,难道是地震了?地府也会有地震?
片刻后,倚云阁恢复了光亮,刺眼的光线从房顶照射下来。岳满眨了眨眼睛第一时间朝舞池的方向望去,莲花台上却已经空无一人,方才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宾客皆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正站着抚着胸口喘着气,喃喃自语:“吓死我了”,宋煜安则因为岳满还抓着自己的腰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没事吧?”方才在黑暗中他险些被人群冲散,好在有人将她推过来了。
话音响起,岳满这才知道她刚刚抓着的原来是宋煜安的腰,连忙松开了自己的那双爪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难怪触感这么熟悉...
宋煜安察觉到刚刚她的手像似被烫到一样松开了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嘴巴动了动原本还想与她说些什么,只是他瞧见岳满的视线似乎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顺着她的视线瞧去,只见二楼的楼梯口处站着一位体态丰腴,面容妩媚的女子,岳满认出了此人就是方才他们在倚云阁外看见的站在裴钰身边的女子,原来她是倚云阁阁主。
绒娘快步走到暖阁中央,满脸歉意的对着满堂的宾客说道:“各位贵客,实在是对不住,方才突发意外,烛火被灭,惊扰了各位,绒娘在此给诸位贵客赔个不是。”说完,她屈膝朝着围着面前的宾客深深一拜,态度十分诚恳。
拜完又立马抬手招来十多名护卫,让他们速去追查贼人,查清烛火被灭的原因,吩咐完毕后,又对阁楼里的贵客们安抚道:“诸位莫要惊慌,我已安排护卫前去追查,定会查明缘由。为表歉意,今日诸位在倚云阁的消费全免,稍后我也会安排人为诸位送上热茶点心,另外我已命人去请大夫,若是有人受伤,可前往一旁的小屋医治。”
贵客们听完绒娘的一番话后,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汇聚在一团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人还站在方才的地方,支支吾吾的似乎有话要说。
“这位贵客,可还有什么问题?”绒娘看向站在她眼前的贵公子,温柔的问道。
“那...那香儿姑娘呢?她是不是被贼人掳走了?”
一旁的其他宾客听到后目光也齐齐看向绒娘,方才没人敢问,这下有人替他们问出心中的疑问,大家也都跟着好奇了起来:“对呀,香儿姑娘呢?难道就是那贼人趁乱将香儿姑娘带走的?”
“我猜就是那贼人!”
“对!我也觉得,他方才手里不是还拿着刀吗?”
讨论声四起,方才那公子的话好似投向湖面的石子,又掀起了阵阵波澜。
岳满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香儿消失就意味着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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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娘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人这么问,面露遗憾的跟他们说了实情:“很抱歉,诸位都猜错了,方才我们已经在水池中找到了溺亡的王公子,所以香儿不是他劫走的,劫走香儿的另有其人。”她似乎对香儿的失踪也感到很痛心,脸色有些凝重:“诸位放心,香儿是我倚云阁的人,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方才第一个出声的公子闻言,面露痛苦之色,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魂不守舍的离开了。
岳满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们辛辛苦苦追查到这里,难道又要就此中断了吗?
不,还有机会,她脑子突然闪过一个被她忽略的画面,走上前拦住了转身要离开的绒娘,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出声问道:“请问阁主可否告知要如何找到香儿姑娘?”
“?,你是什么人?”绒娘瞧着眼前突然拦住她去路的“男子”,面露厌烦之色,原本她今日为了处理这些破事就有些身心俱疲了,现在只想早些回去歇着,语气有些不耐烦回道:“这是我们倚云阁内部的事情,请恕我无可奉告。”
一旁的护卫察觉到绒娘的不耐,刚想伸出手将岳满推开,不料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旁的宋煜安死死抓住了,那护卫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骨头好像裂开了。
绒娘没料到对方竟会出手,警戒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不远处,裴钰正坐在远离舞池的一处茶桌旁,方才暖阁陷入黑暗时,他刚和绒娘从二楼小屋内出来,就见一丫鬟慌忙的跑到跟前跟她说了方才舞池中发生的事情,他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不过并不放在心上。
绒娘则向他说了一声后,就跟着丫鬟匆匆离开了,他则慢悠悠的走到楼下,独自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着喝茶,漠然的看着周遭发生的一切,黑暗于他而言太过熟悉了,他不需要任何光线也可以看清一切。
“公子你瞧那边”,裴钰身边的小厮早在刚才就看到了宋煜安,只是他不敢确认,只当是身形相像的人,直到看到岳满的脸才确认这就是他昨日在酒楼碰到的两人。
裴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岳满正面对着他,眉头紧皱着似乎正在与人争论着什么,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变淡了,露出了原本清丽的模样,只是两道粗黑的眉毛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裴钰被她滑稽的模样逗笑了,方才的疑惑也得到了答案,他刚刚还在思考那辆破旧的马车里的人会是谁,他联想到了很多人,只是没想到竟是他们两人,他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可要上前阻止他们?”
“不必,那样就没意思了。”他低声跟那小厮说了句话,说完便径直朝岳满所在的方向走去。
方才出手的护卫见自己的右手挣脱不开,刚想伸出另外一只手挥向宋煜安,看见身后来人时,手却停住了:“公子,您怎么来了?”
绒娘闻言朝身后看去,就见裴钰正手握折扇指着他们,歪着头一脸好奇问道:“你们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