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作品:《地府出逃计划

    绒娘闻言脸色微变,像是被提及到伤心事一般,神色逐渐悲痛起来,深深的叹了口气:“既然姑娘已经猜到了,我也不再多作隐瞒,香儿其实在与贼人争斗时,不幸中刀了,”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似是在极力隐忍心中的悲伤,又接着说道:“香儿她......跟王公子一起溺死在水池里,我们找到她时已经迟了。”


    岳满闻言沉吟了片刻并不答话,绒娘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说服了她,继续说道:“奴家实在是不愿让人看到她的惨状,还请姑娘不要再多问了。”原本风情妩媚的脸这时却显得有些惨白,眼睛里好似蓄满了泪水,泪眼盈盈,让人看着很难不心生怜爱。


    然而,宋煜安像是没有听到对方话里的警告,一脸淡漠的看着她,语气平静的问道:“既然如此,可否方便我们瞧一眼香儿姑娘的最后一面?”


    绒娘本以为对方听到香儿死讯后会停止纠缠,没想到对方却更得寸进尺了,她心中已经十分不耐烦了,但是碍于裴钰在场又不好发作,于是只能赔笑道:“公子,不是奴家不愿意带你们去,实在是不方便,我想香儿姑娘也不想被人看到她死后的惨状吧......”


    “是不方便给我们看呢,还是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们!”


    天色逐渐变暗,方才发生事故的舞池已经被收拾妥当,好似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暖阁又恢复了热闹,只有这一处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岳满也没有耐心与对方耗下去了,直接撕破她的伪装直言道:“我方才不过是在诈你罢了,在这里香儿根本不可能被溺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绒娘没想到自己被眼前看起来不过十几二十岁的小丫头骗了,脸色青白相交,但嘴里仍旧极力狡辩着:“姑娘话可不能乱说,你虽是我倚云阁的客人,但是我也不容许你这样子诋毁香儿,何况方才你也问了,我也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若姑娘再胡说可莫要怪我下令逐客了!”


    “我说香儿不可能死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这下连站在一旁安静吃瓜的裴钰也有些不解,不等他开口,岳满又继续向他们解释:“我口中的“死”是指香儿作为凡人时已经在凡间死去了,所以她已经不是人,她在这里就是如我一般的鬼魂。”


    “然而——”岳满直盯着眼前的绒娘,像是早已看透她的谎言:“你口中的“死”显然与我的不同。凡人肉体凡胎,若是不小心被刀刺伤,或者溺水了,来不及救治自然就逃不过一死。可是冥界就不一样了,许这里的冥都与人间的长安城太像了,让我误以为这里就是人界,我自己还是身在人间的普通凡人,会和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可惜这里不是人间,而是地府冥都,是人死后才会来的。”


    话说到此,绒娘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确实被诈了,是她看错了太大意了,没有再仔细查看一下岳满的魂魄。


    方才绒娘瞧她周身气息不似冥都的人,魂魄也没有沾染鬼气,让她误以为是误闯此处的凡人。冥都内每逢临近凡间的中元时节时,鬼界、地府、人界之间的界限就会模糊,鬼门关也会大开,因此时常有误闯地府或者冥都的游魂,若是游魂无法及时被召回则有可能会被困在此处,魂魄和肉身分离太久,且沾染了冥界的阴气则可能无法再回到自己的□□,同样也就回不到人间,只能成为这里的孤魂野鬼。


    不过,地府为了防止游魂被困在地府,每年都会派一些阴差在鬼门关值守,若是碰到意外闯入的游魂,则会把他们送回去,阎王也将此作为阴差们的考核指标之一,不过若是误闯冥都的游魂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绒娘曾碰到过游魂,因此这一次也将岳满误以为是误闯的游魂。


    只是,这些游魂与新入地府的鬼魂不一样,他们身上会有活人气息,而已死之人的魂魄是没有活人气息的,所以岳满的魂魄也没有活人气息。绒娘原以为顺着她的话可以骗过她,却没想到自己算错了。


    “你告诉我寻常鬼魂也会溺死吗?若是凡人的角度来思考,你的话确实可以瞒过去。”毕竟岳满当时就是因为溺水而亡才会来到此处,可惜的是,她现在不是人了,自然不会以凡人的思路来思考,更何况此前她为了防止以后发生此事,她特地在自家小院的温泉中试了一下,本想凭着脑子里存的一些游泳教学片段自学一下游泳,结果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在水下也能呼吸,而且不会被溺死!所以那时岳满就知道自己作为亡魂,于生死上已经与凡人不一样了。


    “但是已经死了的香儿姑娘已经成了亡魂,亡魂不会被溺死,更不会被刀轻易杀死。”


    绒娘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后也不恼,也没有急着解释,倒是好奇的打量着她,转而问道:“你如何就能确定香儿没有死呢?万一她真的死了呢?”


    “香儿姑娘方才的舞看似轻柔无力,实则要跳的好需要舞者身似飞燕,四肢灵活,所以若不是有意为之,她是不可能轻易被人抓着,更何况,若是香儿真的死了,方才你又怎会承诺其他宾客说会找到香儿?”


    当然,岳满之所以如此肯定最重要的是,她有“杀手锏”——宋煜安身上的那本档案。


    在小屋时,孟婆将那档案交予宋煜安时曾告诉过他们,档案中记录的亡魂若是有一天魂飞魄散了,档案内的记录也会跟着消散,那空白页中就会多出一朵彼岸花。而消失的亡魂会化成忘川河旁的彼岸花,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忘川河旁的彼岸花是这样子来的。


    岳满原以为自己说的话并不足够打动绒娘,还想着如果到最后对方还不承认就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只是她没想到绒娘这时倒是意外的好说话了,谎言被拆穿后也不装了,只淡淡的问他们:“你们为何如此执着于找香儿姑娘?”


    “因为我家兄长倾慕香儿姑娘。”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荒谬,但是没办法,她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岳满只好拿出哄骗玉儿的那个借口,企图再次蒙混过关。


    当然,她也依旧不敢看宋煜安的脸,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好看,只能回去再向他解释了。


    绒娘听完沉吟了片刻,看向一旁的宋煜安,似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果然,眼前的人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糊弄,于是她又作解释:“若是我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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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香儿姑娘应该是不久前才到冥都来,并且成为倚云阁的花魁的吧。”说完,岳满看了一眼绒娘,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家兄长和香儿姑娘是她来倚云阁前认识的,他身上穿的胡衣也是知道香儿姑娘是西域来的,所以今日特地打扮如此只为见她一面。”


    宋煜安在一旁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无奈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陪着她一起圆谎,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伤心。


    一旁的裴钰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直接笑出声来。


    宋煜安倾慕一个青楼的舞姬?这蹩脚的理由也就不了解他的人说的出口,不过他虽不知道岳满和宋煜安两人要干什么,但他倒是不介意再掺和一脚,帮他们一下:


    “没想到宋兄竟如此深情,难怪我瞧你总是在发呆呢,原是睹物思人呀!”说完,他还不忘奉承一下:“如宋兄这般痴情的人,世间罕有呀!”


    然而,对方却并不领情,目光朝他冷冷扫去,眼里带着警告。


    裴钰则无视他,继续添油加醋:“绒娘,你就告诉他们吧,莫要辜负了这番深情。”


    绒娘见裴钰替他们说话,也就信了他们几分。


    可惜的是他们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绒娘告诉他们,其实她也不知道香儿去哪里了,而王公子确实是死去了,虽说冥界的鬼魂可以不死,但是若是用特质的刀具,虽然不会让对方死去,也可能会伤害到对方的魂魄,而魂魄不全的亡魂,更容易受到阴气侵蚀,导致亡魂受损。


    目前,他们只知道香儿还活着,但是可能受伤了,因为王公子身上就有几道被刀割伤的伤口,且伤口极其深,加上许是他喝的酒也有问题,伤口恶化,魂魄细碎无法修复也不能转世轮回,可以说与死了无异,下手的人定是抱着让对方魂飞魄散的决心。


    “那王公子是何人?”岳满刚才只能瞧见那人的身形,倒是没有瞧见他的脸,只觉得那王公子体型肥硕,大腹便便,想来生活过的应该挺滋润的。


    绒娘让一旁的护卫退下,自己则带着他们在一旁空的桌子旁落座,并为他们几人倒了茶水,缓缓说道:“王公子原本不是冥都的人,也是不久前才来到此处的,我只知道他非常有钱,是倚云阁的常客,每回香儿表演时,总会来看她表演。”


    “你怎么知道王公子不是冥都的人?”岳满自来此后,发现他们似乎总能自动分辨本地人和外来者。


    “冥都的人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因为靠近鬼界,所以身上多少带有一丝鬼气,而从冥都外来的人,魂魄多是干净的,一眼便可瞧出来。”裴钰一边喝着茶一边向她解释道:“不过,也有分辨不清的时候,比如那人是来自鬼界的。”说完,他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宋煜安。


    只见他正靠坐在窗边,面上无甚表情,只端坐在那安静的喝着茶,一副世家清冷贵公子的模样。


    裴钰忍不住心中嘀咕了一句:“切,人模鬼样。”同样,也拿起茶杯细细品味起来。


    “不过,我猜那王公子应当是从地府来的。”绒娘轻抿了一口茶,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