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地府出逃计划》 “是呀,香儿姐姐可是我们倚云阁的花魁,很忙的!”玉儿说完,眼睛直盯着对方,指尖漫不经心的勾缠着岳满的下衣摆,像是在邀请她一起玩耍,可惜的是岳满似乎并没有理解到她真正的意图和暗示,更没有注意到玉儿的小动作。
今日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香儿,现在相关线索就在眼前,她自然是不能放过,于是连忙追问道:“香儿姑娘的模样奇特在哪里呢?可是与我们有什么不同?”
玉儿忽然间就松开了手,眼里褪去满眼的柔情,眼神锐利的瞧着面前的人。虽然她只有十五六岁,但长久的生活在这风云场所,让她早就学会了揣摩客人的神色,此刻她明显察觉到眼前的人似乎对香儿姐姐特别感兴趣,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有关香儿姐姐的信息,一时间心中对他们两人产生了不满和戒备:“你们是来找香儿姐姐的?”
岳满自然察觉到她脸色和语气的变化,感觉她自己有些操之过急,目的太明显了,让玉儿对他们产生了怀疑,于是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双肩,主动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弯着腰贴在她耳朵旁说了句悄悄话:“玉儿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兄长仰慕香儿姑娘已久,但他面子薄不好意思说,所以只能由我这个做弟弟的替他问问了。”
两人贴的极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玉儿闻到了岳满身上淡淡的清香,脸上瞬间抹上淡淡的红晕,她没和别人这样子说过悄悄话,寻常时候她都是在一旁伺候别人,作为倚云阁的小丫鬟,她样貌不出众,也不擅长歌舞,除了给其他姐姐端茶送水之外,只能被安排在这门口招揽客人。
岳满说完就松开了放在她肩上的双手,直起身子又想起此时自己是男子身份,回想起方才的举动觉得可能会冒犯到对方,于是她后退了一步拱手作礼,态度诚恳的向她道歉:“失礼了,方才若有冒犯到玉儿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玉儿原本对她还有些不满和戒备,听了她的悄悄话,又见她这般谦和有礼,也渐渐打消了心中的疑惑,只是面上还是有些羞涩不自然:“无...无妨。”
岳满瞧了眼玉儿的脸色,知道她已经相信自己的话,虽说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是情急之下她也只能出此下策。不过她在对上宋煜安的目光时还是不免有些心虚,于是向他谄媚的笑了笑,自己则在心中向他道了歉:对不起了老铁,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只能暂时牺牲一下你的名声了,改天再帮你圆回来!
宋煜安立一旁,并不知道她们两人说了什么悄悄话,但是见到岳满忽然对自己投以微笑,他却并没有感到开心,心中不免起疑,只是现下的情况他也不好开口多问,但是他不喜欢看到她与别人那么亲近,即便对方是女子也不行,于是拉着她的手腕,将她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而岳满以为他有话对她说,于是用眼神示意玉儿在一旁等一下,转头问他怎么了?
玉儿点了点头,抬头对上宋煜安冰冷的眼神,心中暗自腹诽:“长得高长得好看又如何!香儿姐姐才不会喜欢这种脾气古怪冷冰冰的人!”
岳满没有注意到他情绪不对,见他不答话,也没有心思跟他闲聊,而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这个玉儿应当是倚云阁的门迎丫鬟,对这楼里应当十分熟悉,而且她认识香儿,若是我们要找到香儿,必须先融入这里面,所以今天我们要演一对喜欢饮酒作乐,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才能在她们放松警惕时候打探到消息。”
两人说话间,中央的舞池突然间爆发出热烈的叫喊和呼唤声,直接盖过了她的声音。三人同时向中央舞池瞧去,只见方才还在空中漫舞的舞姬已经不见了,舞台的中央像是被花瓣包裹着的花蕊,用一层薄薄的红色薄纱包裹着,一直连接到倚云阁的屋顶。
玉儿瞧着这舞池的布置,忽然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于是兴奋的来到岳满身边,不管不顾的挽着她的手往舞池中央走去:“你们不是想见香儿姐吗?今天香儿姐姐可能会出现哦!”岳满被她拉扯着手臂一路小跑着,为了让宋煜安跟上,刚才情急之下她只能握住他拉着她的手,带着他一起往前走,玉儿就像灵活的泥鳅一样,在错落的人群间隙中游刃有余的游走,岳满不仅要防止撞到人还要留意身后宋煜安,跌跌撞撞的跟她一路跑着。
终于,眼前的小身影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有些狼狈的岳满,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冲动,向她道歉:“抱歉公子,方才是我太着急,我怕再晚些就看不见香儿姐了,公子可要歇会?”
“不必了。”岳满站在原地缓了缓,没想到这倚云阁从外面看起来不大,里面的空间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许多,她方才跟着玉儿跑了一路,感觉自己好像跑了好几百米,缓解了片刻后,她瞧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些不解:“这是哪里?”
“你们不是想看香儿姐姐吗?”她用手指指了指舞池中央:“诺,这里可以看到舞池中央。”
岳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舞池中央的绸布后似乎站着一个人影,下方的宾客们正翘首以盼的期待着她的登场,想要窥见绸布后面的人。
“公子可要喝点什么?香儿姐姐今日是不能陪您了,但是公子若是需要...”玉儿话还没有说完,岳满就直接开口邀请她留下来陪自己:“不必,你留下来陪我就可以。”
“可是...”她瞧了一眼一直未说话的宋煜安,有些担心她伺候不好对方。
岳满察觉到她眼中的情绪,笑着安抚道:“能够一睹香儿姑娘的真容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是吧。”说完,她朝宋煜安眨了眨眼,也不知道他方才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现在只能这样子暗示他让他配合自己。
他心中虽有些不满,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他都愿意陪她做,只是希望她多把心思和目光放在他身上,而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既然如此,不、不知公子想要喝些什么?”玉儿直面身高比她高出许多,且不带笑意的宋煜安时,突然感到一丝压迫感,她只敢在心中诽谤,可不敢当面蛐蛐他,来倚云阁的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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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即贵,不是富商就是有背景的贵公子,她瞧着这两人的着装价格不菲,心中猜测他们两人应该是城中某大户人家的贵公子。
“随便。”宋煜安并不想理会她,岳满瞧着玉儿有些为难的神色,忙在一旁说道:“就来一壶你们最受欢迎的酒和几个小菜就行。”
“好勒,公子请稍等片刻。”
玉儿得到回复后就忙往厨房处赶去,因为走的太着急,猝不及防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她没看清对方的脸,只瞧见了那人穿着一身浅金色的长袍,腰间别着玉佩,在冥都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于是她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奴婢无意冲撞了贵人,还请贵人饶命!”
“你这贱婢,走路不长眼的吗?没看到前面有人还往这边走!”怒喝声在她头顶响起,她不敢抬起头看,只能低着头不停的道歉求饶。
“算了,我们走吧。”
那人说完后就从她身边走过,他身旁的仆从却有些愤愤不平,离开时还重重的踢了她的膝盖,一阵刺痛从膝盖骨处传来,待那两人离开后,玉儿才一瘸一拐的走进厨房里面。
岳满和宋煜安两人在座位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玉儿,察觉到有些奇怪,正待她准备起身前去查探情况时,周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底下的舞池人群突然传来骚动,不多时,舞池中央的莲花池被点亮。
“要开始了。”
岳满重新坐回原位,目不转睛的盯着莲花池中央的人。
舞池间传来一声羯鼓的爆裂声,如惊雷一般,满堂喧嚣骤歇,绸布突然被撕扯开,烛火都汇聚到舞池中央,独照着站在舞池中的人,未等台下的宾客们反映过来,筚篥的凄厉声破空而起,舞池中的舞姬随着乐声偏偏起舞。
她穿着一身缀满水晶珠宝的金色胸衣,烛火照射下,肤色白的有些晃眼,一头深棕色的卷发随风飘逸在空中,她脚系金玲,腰下穿着一身金色的纱笼裤,裤脚在脚踝处用金线收紧,露出一截柔韧劲瘦的腰肢,衣服上都点缀着珠宝,脸上蒙着一层薄纱,仅露出那双如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睛。
“好美...”岳满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感慨,好像壁画上的美人。
乐声响起,他随着乐声起舞,舞步或快或慢,脚上的金铃随着她旋转的动作叮铃铃的响着。忽然间,乐声骤变,羯鼓、筚篥与胡琴一起演奏,交织出的声音像是来自大漠的异域之音,让人像是身临其境,行走在大漠之上,而那舞姬好似大漠中盛开的花,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吸引着行走的旅人。
虽然岳满和她的距离隔着有些远,没法完全看清她的脸,但是她露在外面的眼睛和头发,以及她所跳的胡旋舞,所听到的乐器声,基本上可以确认这人就是档案中记录的来自西域的香儿,不过香儿是倚云阁的花魁,想要将她带回去,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了。
一舞毕,楼下的传来热闹的欢呼声,声浪一层盖过一层,眼看着香儿姑娘就要退场离开了,突然舞池间发生了动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