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原来是顾团长的青梅竹马呀
作品:《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小张端着热水壶走过来,看见柳容月,憨厚地笑了笑。
“嫂子,水打好了。”
柳容月回过神,接过水壶道谢。
“谢谢。对了小张,这个给你。”
她把包好的手帕递过去,小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嫂子,这是?”
柳容月笑了笑,把手帕放在小张的手里。
“这几天辛苦你了,嫂子给你的零花钱,别推辞。”
小张接过手帕,打开一看,眼睛立刻瞪大了。
“这、这太多了!嫂子,我不能要......”
柳容月语气强硬的打断他,直接把东西塞给他。
“拿着吧,难道你是嫌弃嫂子给的少吗?这些粮票布票自己用不上,就寄回家里。”
小张的眼圈有点红了,他用力点点头,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嫂子,谢谢团长!”
柳容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她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去休息会儿吧,这儿有我。”
小张用力点头,在顾明川的眼神示意下,转身出去了,心里想着一定要好好照顾团长。
小张离开后,顾明川看着柳容月把热水壶放好,忽然开口。
“小张家里条件不太好。”
柳容月转过身,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祖祖辈辈都是贫农,家里兄弟姐妹五六个。”
“我之前去他们村执行任务,看见他在田里干活。那小子瘦得跟麻秆似的,可眼神里有股劲儿,干活也利索。”
柳容月在床边坐下,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跟当地公社了解情况,知道他家里饭都吃不饱。”
“正好部队征兵,我看他是个好苗子,就把他带回来了。”
柳容月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张和其他警卫员不一样。
他对顾明川格外上心,忙前忙后从无怨言。
那不只是下属对上级的恭敬,还有知遇之恩的回报。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所以平时能照顾的地方,我尽量照顾。”
柳容月看着他,忽然想到什么,微微皱眉。
“现在小张年纪也大了,以后除了工作之外的事,咱们尽量少麻烦他。”
“他也该谈个恋爱成家立业了。整天跟在你身边,哪有时间考虑自己的问题?”
这话说得温和,却句句在理。
顾明川伸手握住柳容月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好,都听我媳妇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柳容月脸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正经说话呢!”
“我很正经啊。”
顾明川一本正经地说,“媳妇说得对,我虚心接受。”
柳容月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又想笑又想恼,正要再说他两句,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急,听起来有些没有礼貌。
柳容月和顾明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进来。”顾明川说。
门被用力的推开,一个穿着军装、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年轻姑娘闯了进来。
她个子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一进门就直冲病床,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柳容月。
“明川哥!”
来人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我听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伤哪儿了?”
顾明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先看了柳容月一眼,柳容月正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冲他挑了挑眉。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是说你受伤的消息封锁了吗?怎么被桃花找上门了?
顾明川收回视线,看向来人,声音冷冽。
“陈舒同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陈舒被这声同志叫得一愣,脚步也顿住了。
她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别人,目光扫过柳容月时,明显皱了皱眉。
但很快就移开了,重新看向顾明川。
“我……我听我爸说的。”
“陈旅长?”
顾明川的眉头皱得更紧,“我受伤的事,属于军事机密。陈旅长怎么会告诉你?”
“我……”
陈舒的脸微微泛红,明显有些心虚。
“我就是……就是担心你,缠着我爸问出来的。”
顾明川看着她这副样子,神色更冷了。
“陈舒同志,你知不知道,泄露军事机密是什么后果?”
陈舒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又挺起胸,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骄纵。
“哪有这么严重?我就是来看看你。再说了,我可是陈望山的女儿,谁敢拿我怎么样?”
柳容月在一旁听着,这才知道来人是谁,原来这姑娘是旅长千金。
她重新打量起陈舒来。
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身上的军装显然是量身定做的,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挺拔。
只是那眼神里的骄纵和理所当然,让人看了不太舒服。
顾明川显然也被陈舒的话惹恼了,他撑着床沿坐直了些。
“陈望山的女儿,就可以不守纪律?就可以随意打探军事机密?”
陈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的辩解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顾明川打断她,不想再和她多说。
“陈舒同志,我现在需要休息。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离开。”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陈舒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瞪着顾明川,又狠狠剜了柳容月一眼,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走!”
她转身冲出了病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柳容月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又看了看顾明川难看的脸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顾明川没好气地问。
“笑你桃花挺旺啊。”
柳容月走到床边,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都是阴阳怪气。
“旅长千金呢,顾团长,魅力不小嘛。”
顾明川瞪了她一眼:“少来这套。我跟她不熟。”
“不熟人家能直呼你‘明川哥’?”
柳容月挑眉,继续说着。
“不熟人家能缠着她爸打探你的消息?”
顾明川被她问得语塞,半晌才闷闷地说。
“以前在一个大院住过,她爸跟我爸是战友。后来他们家调走了,好些年没见了。”
“哦......”
柳容月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原来是顾团长的青梅竹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