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哪有顾团长周到

作品:《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问完这句话,他下意识就要往病房方向走,柳容月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叶医生,明川他状态挺好的。就是想问问,他大概还要在医院住多久?”


    叶医生松了口气,推了推眼镜,领着柳容月进了值班室。


    “坐。”


    叶医生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坐下,翻开病历本认真的说。


    “顾团长这次伤得不轻,虽然现在烧退了,伤口也没有感染迹象,但毕竟是肺部贯穿伤,最少还得住院观察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就够了吗?”


    “这是最少。”


    听到柳容月这个问句,叶医生合上病历本回答,然后继续说。


    “柳同志,顾团长以前受伤,在医院最多住三天就闹着要回去。可这次不一样。”


    他顿了顿,指着顾明川之前拍的片子加重语气劝说。


    “这次伤的是肺。如果恢复不好,以后阴雨天会喘不上气,稍微活动就咳嗽,年纪大了更遭罪。你作为家属,一定要劝他多住几天,把身体彻底养好。”


    柳容月听着,手指揪了揪衣角,她突然想起来原剧情。


    顾明川确实留下了后遗症,一到换季就咳嗽,冬天更是难熬。


    那时候她听说了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


    她抬起头,眼神很认真。


    “我知道了,我一定劝他多住几天,您放心。”


    叶医生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其实在医院住着,也不耽误他工作。训练计划、任务安排这些,在病房里也能做,就是辛苦警卫员同志多跑几趟。”


    柳容月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回到病房时,顾明川正靠在床头看一份报告。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专注的侧脸和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的左手还插着输液管,右手却已经能拿着钢笔在报告上写写画画了。


    柳容月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有些感慨。


    这人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昨天还昏迷不醒,今天就已经能处理工作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打扰他。


    顾明川察觉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又低下头继续看报告。


    过了大概十分钟,顾明川放下钢笔,合上报告,抬手揉了揉眉心。


    “终于舍得回来了?”


    柳容月应了一声,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色,到嘴边的话换了一句。


    “你累不累?要不要歇会儿?”


    “还好,医生怎么说?”


    顾明川把报告放到床头柜上,转头看她,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柳容月过来。


    柳容月伸头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开口说。


    “医生说你至少再住一个星期。”


    顾明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已经住够了。


    “一个星期?不用那么久,我明天感觉就能下床了。”


    “不行。”


    柳容月的语气很坚决,直接驳回了他的想法。


    “叶医生说了,你这次伤的是肺,如果恢复不好,以后会有后遗症。”


    “好啊你,你嘴上说要照顾我都是假的,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怎么照顾我?”


    说完这句话,柳容月的表情更加委屈了,泫然欲泣的模样让顾明川说不出话来。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神瞟着顾明川,顾明川看着她难得严肃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能有什么后遗症?我以前受的伤多了,不都好好的?”


    “那是以前!”


    柳容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恶声恶气的样子却让顾明川觉得可爱。


    “叶医生说了,你以前受伤最多住三天就闹着出院,根本拦不住。可这次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


    顾明川看着柳容月,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终于妥协下来。


    他最终点点头,语气里还带着一些无奈。


    “行,听你的,多住几天。”


    柳容月这才松了口气。她想起刚才叶医生的话,又补充道。


    “叶医生说了,你在医院也不耽误工作。训练计划这些,在病房里也能做,就是辛苦小张同志了。”


    提到小张,柳容月忽然想起什么,她继续说。


    “对了,这几天小张忙前忙后的,人也实诚。我想拿点钱票给他,别说什么应该不应该,其他人的警卫员也没有他这么上心的。”


    顾明川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想到这个。


    他想了想,说:“我那儿还有几张烟票,给他这个吧。他没对象,布票粮票这些,他用得少。”


    柳容月眨了眨眼,没想到这个男人舍得把烟票给拿出来,这可是紧俏货。


    “烟票?你自己不留着吗?”


    她记得顾明川是抽烟的,虽然抽得不多,但有时候会看见他在院子里点一支。


    顾明川轻咳一声,眼神有些不自在。


    “戒了。”


    柳容月更惊讶了,“戒了?什么时候戒的?”


    “前几天。”


    顾明川别开视线,声音有点低,“总要为孩子考虑的。”


    她看着顾明川微微泛红的耳根,得意地笑了笑,她轻哼一声娇嗔了一句。


    “算你识相。”


    柳容月想着宜早不宜迟,她伸手白嫩的小手放到顾明川面前。


    “那你现在把烟票给我,我拿去给他。”


    顾明川指了指自己的包,告诉她。


    “就在包里的夹层里,你自己拿就行,除了烟票,里面还有些别的。”


    柳容月拉开包,里面放着一些零散的东西。


    几支钢笔,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个小铁盒。


    她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有几张浅黄色的烟票。


    她拿出三张,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张,只拿了两张。


    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张粮票和布票,凑在一起,用一块手帕包好。


    “两张烟票,再加点粮票布票。”


    她一边包一边横了顾明川一眼,里面有些不满。


    “粮票布票小张不需要,可他家里应该需要,你得多考虑一下。”


    顾明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你想得周到。”


    柳容月包好了手帕,抬起头,正好对上顾明川带着笑意的眼睛。


    “哪有顾团长周到啊,走一步算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