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你难道有父母教养吗
作品:《流产当天,我抱紧首长老公不撒手》 听见这话,顾明川就是一急,他伸手想要拉柳容月。
动作太快,柳容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了过去。
“什么青梅竹马!”
柳容月见他真急了,原本那点故意逗他的心思散了大半。
她抿了抿唇,顺势就坐在了床上,背对着他,肩膀也绷得直直的。
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顾明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着急全化成了无措。
他这人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战场上枪林弹雨没怂过。
可这会儿看着柳容月气鼓鼓的背影,却觉得比挨枪子还难受。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放得极软,软得他自己都不信是自己发出来的。
“媳妇,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容月努力憋着笑,但还是坐在那没动,想看顾明川还能说什么。
顾明川看柳容月虽然不说话,但也没走,知道这是有戏。
连忙开始交代过往,只不过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我跟陈舒真不熟,以前在大院住的时候,她才这么高——”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也就是比病床高一点的样子。
“整天跟在我和我哥后头跑,鼻涕虫似的,烦都烦死了。后来她家调走,少说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了。”
柳容月的肩膀微微松了些,但还是没回头。
顾明川看着她微微晃动的发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抱抱她,想告诉她别生气,自己再也不说离婚的话了。
他能感觉出来,柳容月现在是真的想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至于她为什么突然转变,为什么愿意跟他好好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柳容月在为他吃醋。
顾明川又叫了一声,试探的拽了拽她的衣服。
“媳妇,你别不理我。”
柳容月听着他这伏低做小的语气,心里那点气早就散干净了。
她其实没真生气,就是有点不舒服。那
个陈舒看顾明川的眼神太直白,闯进来的架势太理所当然,好像顾明川是她的一样。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还带着点醋意。
“谁是你媳妇。”
顾明川见她肯回头,眼睛立刻亮了。
“你啊,还能是谁?”
柳容月瞪了他一眼,可惜实在是没有什么威力,顾明川看的有些心猿意马。
但他忍住了,现在笑,怕是要真把人惹恼了。
“好了,不闹了。”
柳容月清了清嗓子,表情认真起来,追问道。
“说正经的,你不是说消息都封锁了吗?怎么陈舒会知道?”
提到这个,顾明川脸上也冷了下来。
他还是慵懒的靠在床头,只不过眼色沉沉。
“消息恐怕传播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广。”
柳容月的心也跟着沉了沉:“什么意思?”
“陈舒的父亲是陈望山,我们师的旅长。”
柳容月不解的皱了皱眉,这个陈舒说了,但是这有什么联系?
看柳容月不解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柳容月对这些人事关系并不了解,又补充了一句。
“陈望山,是赵庆丰的老上级。”
赵庆丰?之前的谈话中提到过的那个人?
顾明川看着柳容月,肯定的点了点头。
柳容月在心里构架了一副关系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说陈旅长可能也?”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不知道。”
顾明川诚恳的摇摇头,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陈望山这个人很复杂。他跟我爸是老战友,当年一起打过仗,是有过命的交情。但这些年,他走得越来越稳,也越来越剑走偏锋。”
柳容月这下明白了,在这样风云变幻的时候,有些人选择情义,有些人选择立场。
而陈望山,选择了权力。
柳容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在这一刻,她明白了斗争的残酷。
连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都可能变成暗处的敌人。
权力就那么好吗?他们忘记当初拼命时的誓言了吗?
“那现在怎么办?”她小声问。
顾明川没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等。”
柳容月看着他,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虽然顾明川看似痞气,做事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但她知道,他靠得住。
她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点了点头,轻声应着。
“嗯,不管怎么样,我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你。”
顾明川忽然觉得,就算外面天翻地覆,只要有她在身边,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从指尖到掌心,一寸一寸。
柳容月被他摸的有点不自在,想要抽回手。
“顾明川,说正经事呢,你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
顾明川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但语气一本正经。
“哄媳妇,怎么就不是正经事了?”
柳容月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可这一瞪,却让顾明川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掌心轻轻划着圈。
“你!”
柳容月小声嘟囔了一句“无赖。”
“嗯,我无赖。”
顾明川从善如流地点头,手指还在她掌心摩挲,“只对你无赖。”
柳容月的耳朵又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想把手抽回来,可顾明川握得很紧。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任由他握着。
只是这个氛围没持续太长时间,陈舒居然去而复返。
看见两个人在病床前的样子,陈舒冷哼一声,嘲讽道。
“哟,看来我打扰你们恩爱了?”
她的视线在柳容月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也是,有些人好不容易攀上高枝,可不得抓紧时间献殷勤吗?”
这话说得太难听,柳容月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顾明川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后抬起头看向陈舒。
“陈舒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柳容月是我爱人,是军属,不是你口中的有些人。”
陈舒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直接嗤笑一声。
“爱人?顾明川,你是不是受伤把脑子也伤坏了?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助力?能帮你往上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