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样品惊艳
作品:《科举之寒门弟子六元及第》 沈千机办事确实利索。定下方案不到十天,他就把第一批样品鼓捣出来了。
这日他神神秘秘地把几人叫到自己商号在江宁的铺子后院——这里宽敞,堆货方便。院子当中一张大桌,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五套“号舍生存包2.0”。
“诸位请看!”沈千机掀开盖布,一脸得意。
众人围上去,眼睛都亮了。
首先是考篮本身。还是竹编,但编法更密实,边角都用细牛皮包了,既防撞又显精致。篮盖上的暗格做得巧妙,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篮子……”王砚之提起一个,掂了掂,“轻了不少。”
“那是!”沈千机笑道,“我让匠人选了三年生的老竹,柔韧又不重。牛皮也是边角料,便宜但好用。”
打开篮子,里头分格清晰。最上层是文具匣——林湛设计的那个三层匣子,沈千机找木匠做得一丝不差。匣面还浅浅刻了“青云”二字,字体秀逸。
周文渊推推不存在的眼镜,仔细看那刻字:“这字……是请人写的?”
“我写的!”沈千机挺胸,“临了三天赵孟頫,勉强能看吧?”
李慕白拿起文具匣,打开看里头的分层。笔槽里躺着三支笔,一支楷书、一支行书、一支备用;中层墨锭用软布裹着,砚台底下垫了层薄绒;下层镇纸、裁纸刀、甚至还有个小巧的铜印泥盒——虽然乡试用不着印泥,但万一要封个家书什么的,方便。
“想得周到。”李慕白赞道。
再看其他格子。灯罩果然小巧,竹骨蒙纸,可折叠,撑开像个微型灯笼。短烛一包十根,每根只有手指长。
“这蜡烛我试过,”沈千机拿起一根,“正好燃一个时辰,误差不超过一刻钟。夜里起身用,够了。”
食品部分更让人惊喜。炒米粉用油纸分包,每包二两,标了“甜”“咸”两种口味。肉松压成小块,菜干也分装好。还有一个扁扁的锡罐——沈千机打开,里头是褐色的粉末。
“这是……”铁柱凑近闻,“糖?”
“红糖姜粉!”沈千机得意,“秋夜冷,冲一杯,暖身驱寒。我让药铺配的,比单吃糖强。”
药品包也精致了。周文渊配的药粉用蜂蜡封成小丸,每丸指甲盖大,按功效分装在不同颜色的布袋里:白袋头疼,绿袋腹泻,黄袋提神。艾草香囊绣着简单的平安纹,针脚细密。
“这香囊……”王砚之拿起一个,“是请绣娘做的?”
“我娘闲着没事,帮着绣的。”沈千机挠头,“她说读书人用,不能太糙。”
最让人叫绝的是夜壶的改良。还是那个小陶罐,但配了个带螺纹的木盖,旋紧后严丝合缝,气味不漏。另有一小包石灰粉,用厚油纸包着。
“石灰粉撒一点,吸味又消毒。”沈千机演示,“盖子这样旋紧,放床底下,一点味儿没有。”
棕垫也做好了。孙文远送来的棉布确实柔软,填充了棕丝,厚薄适中,叠起来不占地方。王砚之试坐了下,点头:“比想象中还舒服。”
铁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自己那份里装东西了:“这个好!这个也好!沈兄,你太厉害了!”
沈千机嘿嘿笑,又从旁边搬出个小箱子:“还有赠品!”
打开一看,是几副袖套——细棉布做的,套在衣袖外,防止磨脏衣袖或沾上墨迹。
“这个实用!”周文渊立刻拿了一副,“写字时最怕袖子扫到未干的墨。”
李慕白看着这一整套东西,感慨:“我见过不少考生备考,从未见如此周全的。沈兄真是费心了。”
“大家出主意,我跑腿而已。”沈千机难得谦虚。
正说着,铺子前头传来动静。伙计引着几个人进来——是沈千机在省学认识的几个外地生员,听说他在弄“备考利器”,好奇来看看。
为首的是个高个儿,姓陈,扬州来的。他一见桌上这些东西,眼睛就直了:“沈兄,这些……都是你弄的?”
“是啊,刚做好样品。”沈千机笑道,“陈兄来得巧,看看?”
几人围上去,啧啧称奇。这个摸摸文具匣,那个试试棕垫,拎拎考篮,闻闻香囊。
“这灯罩妙啊!我上次院试,蜡烛被风吹灭三次,急得一头汗!”
“炒米粉?这个好!干饼子我吃怕了!”
“夜壶还有盖子?我怎么没想到!”
“袖套!我要袖套!每次考试袖口都是墨!”
七嘴八舌,都是惊喜。陈生员抓住沈千机:“沈兄,这套……卖不卖?我订一份!不,两份!给我同乡也带一份!”
“我也要!”
“算我一个!”
顿时五六个人都要订。沈千机忙摆手:“诸位,诸位!这是样品,还没定价呢!而且做工复杂,一时半会儿做不了太多……”
“价钱好说!”陈生员急切道,“只要东西好,贵点无妨!乡试一辈子能有几回?”
“就是就是!”
沈千机看向林湛。林湛笑着点头:“既然大家需要,沈兄就辛苦些,帮着张罗张罗。不过……”他对那几个生员道,“这些都是我们几人琢磨出来的,有些还是独门设计。诸位若要,得答应不外传图样。”
“那是自然!”陈生员拍胸脯,“咱们懂规矩!”
于是后院变成了临时订货会。沈千机拿出小本子登记,问清楚每个人要什么规格——有只要文具的,有要全套的,还有想定制特殊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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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砚之、周文渊帮着介绍各物件的用法,铁柱负责搬东西,李慕白则与那几个生员攀谈,了解他们各自地方的多试风俗。
热闹了小半个时辰,那几个生员才满意离去,约定十日后来取货。
沈千机翻着登记本,咋舌:“好家伙,定了十五套。这要是传开……”
“沈兄要发笔小财了。”李慕白打趣。
“财不财的另说,”沈千机正色,“能让大伙儿考试少受点罪,是好事。”他顿了顿,“不过林兄说得对,这些设计不能外传。我打算跟匠人们签个契,只给咱们供货。”
林湛点头:“是该如此。不过沈兄,量力而行,别耽误了自己备考。”
“放心!”沈千机笑道,“我管总,具体活计让铺子里的老管事盯着。咱们自己的优先做好。”
几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样品,确定没有疏漏,这才各自提了自己的那份回省学。
走在街上,铁柱抱着自己的考篮,乐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怕饿肚子、怕黑、怕屁股疼了!”
王砚之却想得远:“沈兄,咱们这‘生存包’若真在考生中传开,会不会……太招摇了?”
“王兄顾虑得是。”沈千机沉吟,“所以我想,第一批就做这些预订的,加上咱们自己用的,总共二十套。再多不做了,免得惹眼。”
周文渊道:“其实,若真能帮到同窗,也是善举。只是需把握好度。”
李慕白微笑:“我倒觉得无妨。读书人互帮互助,本是佳话。只要不以此牟取暴利,谁也说不出什么。”
回到省学,刚进斋舍区,就撞见孙文远。他看见几人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做好了?”
“样品好了。”沈千机递给他那份,“孙兄看看,不满意的地方说,还能改。”
孙文远接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尤其关注那文具匣的刻字和薄毯的料子。良久,他点点头:“甚好。比我预想的还好。”
他抬头看向林湛:“林兄,这些设计……真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
“大家凑的主意。”林湛坦然道。
孙文远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在江宁还有些人脉。”
这话说得诚恳。沈千机立刻接话:“那可太好了!正愁有些料子不好找呢!”
气氛难得融洽。铁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悄悄对王砚之说:“这孙公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王砚之微笑:“人总有长处短处。能合作,就是朋友。”
天色渐晚,斋舍的灯一盏盏亮起。林湛回到自己屋里,把那份生存包放在桌上。烛光下,那些物件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样都凝聚着众人的心思和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