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们说分一半就分一半?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陆砚州也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杨仲永看着那几个推车中装的麻袋,还是鼓足勇气跟了进去。


    宋侍郎的意思是让他盯紧陆砚州,必要时背刺一刀,保证陆砚州死得不能再死,他若是不跟进去,宋家肯定不高兴。


    怕什么?反正宋侍郎保证了等火药爆炸时会第一个救他出来。


    四周都是军士,鹿州军准备充分,也没让他们丢下兵器。


    几人走进矿坑深处,光线暗下来,两侧石壁上点着几盏灯火。


    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矿坑,中央位置摆放了一张长形桌案,布置很简陋。


    “陆将军,到了。”前方带路的军士说罢,就站到对面一个男人身侧。


    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将领,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起身,正是叶林正。


    “叶将军。”陆砚州带头朝叶林正抱拳,“本将来到鹿州早该去拜访将军,没想到咱们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见面。”


    “陆将军请坐。”叶林正指指桌案旁边的椅子。


    陆砚州在椅子上坐下,陆砚时和杨仲永没寻到多余的椅子,只能站在他身后。


    “今日见面也并非叶某所愿,不过这矿山所在的位置影响我们齐王府的风水,王爷极为在意,临走前特意吩咐本将来与将军商谈,封存咱们所在的一半矿区。”


    “说什么风水?你们王爷还不是贪恋金矿,想窃国之金矿拿去充实自己的羽翼?”陆砚时嗤了一声,“蛀虫!”


    叶林正看他一眼:“陆侍郎多虑了,我们王爷绝没有那意思,否则我们在鹿州多年为何都没有开采金矿?”


    “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有发现?”杨仲永道,“金矿属于陛下,你们说分一半就分一半?”


    叶林正沉了脸色:“几位若是不肯,那在下只有得罪了。”


    “你想拿我们怎么样?”陆砚州问。


    他倒不像陆砚时和杨仲永那样气急败坏,只想探探鹿州军的底牌,看齐王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矿坑的事。


    “王爷临行前交代,咱们所在的这片金矿是大舜龙筋所在,不能再挖了。几位若不答应,在下只能留你们在鹿州,否则王爷回来无法交代。”


    “你敢?”陆砚时道,“李泽安现在身处上京城,你敢动我们,就不怕陛下拿他开刀?”


    叶林正冷笑一声:“陆侍郎这么想,那要不要自己试试我们鹿州军的刀?”


    “试试就试试!”杨仲永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指着叶林正。


    “叮咣!”一声。


    一名军士飞起一脚踢落他手中的剑,杨仲永这段时间疏于练武,反应太慢脸上还挨了一拳。


    “哎哟!”


    陆砚时白他一眼:又菜又爱逞能!


    “住手!”陆砚州手心向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金矿的事咱们还可以再谈,何必动刀动枪?”


    “陆将军,我给你半个时辰考虑,只要你签下同意书,再让西北军撤出鹿州,咱们就能井水不犯河水。”叶林正朝那军士使了个眼色,那军士便退后一步。


    “嗷——”忽听见外边传来一声高亢的鹰叫声。


    陆砚时眼睛一亮,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那只讨厌的黑鹰吗?它来了金矿,那香凝……


    叶林正皱了皱眉。


    这鹰叫的声音他听着也熟悉,像是王爷身边的岁远,但王爷已经去了上京,岁远自己怎么会飞到金矿来?


    ***岁远站在温香凝的肩膀上进了西北军大帐中。


    听风和闵氏跟在她们身后。


    闵氏一看见宋春城立刻迎上去:“夫君!”


    “这么快就来了?”宋春城和闵氏交换了一个眼色,又看向温香凝,对她肩上的黑鹰有所忌惮,“陆夫人也来了。”


    这只就是齐王的黑鹰,果然毛色油光发亮,威风凛凛的。


    “吁!”岁远冲他吼。


    “宋侍郎,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我夫君呢?”温香凝看他的目光十分嫌恶。


    她对昨夜的事记得不太清楚,感觉像是做梦一般,但她记得在睡梦中宋春城曾经逼问她那些信件的下落,而且还意图对她不轨。


    宋春城淡淡一笑:“陆将军和陆侍郎、杨副将三人去和鹿州军谈判,留本官一人在后方等候你。”


    闵氏回头说道:“陆夫人,我有几句私密话想和春城说,能否请你回避一下?稍后我再领你去见陆将军。”


    温香凝正好不想跟宋春城待在一起,便大方同意:“好,我领着岁远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宋春城和闵氏二人。


    “夫君,现在怎么做?要不要我领她去和陆将军相聚?”闵氏问。


    宋春城摇头,微微眯眸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何事?”闵氏问。


    宋春城从衣襟里取出一封信,交给她道:“你提前回上京,我有急事须禀报父亲,你将这封信交给父亲,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信里写了什么,你为何不自己交给父亲?或者交给斥候……”闵氏犹豫。


    宋春城默了默才说道:“我怀疑齐王身上有惊天秘密,此信极为紧要,交给旁人我不放心。”


    闵氏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什么惊天秘密?”


    宋春城背手踱步,缓声说道:“我听那个云娘说齐王从小就中了清心散的毒,而且他自己正在服用清心散的解药,但此事明显是瞒着陛下和太后。我们宋家耳目这么多,都没有听说过。”


    “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闵氏不解。


    宋春城想了想,摇头道:“我暂时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故,但你告诉父亲,他老人家自然能想明白。”


    “我知道了。”闵氏乖巧点头。


    “还有陆家小子,他跟着齐王去了上京,你告诉父亲当断则断,务必杀了他夺回信件,免得夜长梦多。”宋春城道。


    闵氏咬牙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辛苦了。”宋春城拍拍她的脑袋,“你先走,我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宋春城走出帐篷外,朝温香凝笑道:“陆夫人,本官这就领你去见陆将军,到时请你取下这鹰爪上的金环,号令鹿州军,让他们放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