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和她已经是过去式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岂有此理!”陆砚时一拍桌案,“真是无法无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李泽安这是要造反?”


    “将军,”那军士看一眼陆砚州,小声说道,“叶将军的手下在外边等着咱们答复。”


    杨仲永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先答应了他们,回京后再带兵来讨伐。”


    “你以为这么容易?”陆砚时鄙夷地瞪他一眼,“即便给他们一半金矿,鹿州军也不可能卸甲,只会变本加厉……”


    “将军,他们还有个条件。”那军士又说道。


    陆砚州眯起眼眸,声音平静:“说。”


    军士小心说道:“朝廷的大军退出鹿州不得靠近,至于卸甲一事,需要等齐王回来再议。在朝廷大军退出之前,需留下……宋侍郎当人质。”


    “大胆!”宋春城气急败坏,“他们这是明摆着的抗旨!还要本官当人质,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四个人都在,凭啥就要他当人质?


    陆砚州深吸一口气,朝那军士道:“去和他们说,本将要和叶林正见面谈,时间地点都由他们选。”


    “是。”军士退了出去。


    “宋大人,”陆砚时找了张椅子坐下,“要不你就留下当人质吧,不然咱们四个都走不了。”


    宋春城脸色黑沉:“依我看,应该让陆侍郎你留下当人质。”


    陆砚时啊陆砚时,你真是天下第一恶毒!


    “本官又不是燕国公府世子、皇后娘娘的亲哥。”陆砚时笑,“咱们这里宋大人的命最值钱,他们还是很有眼光的。”


    宋春城:“……”


    知道我的命值钱,还打掉我一口的牙?


    这笔账真想回上京后好好和你们算一算,可惜你们陆家人都是短命鬼,活不到那时候!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军士又进来传信说鹿州军答应谈判,地点选在金矿矿坑中,陆砚州必须亲自前往,最多带两名随从。


    “杨副将,你随陆将军去。”宋春城朝杨仲永使了个眼色。


    “是!”杨仲永应下,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陆砚州。


    宋家要在今日除掉陆砚州和陆砚时,他早就知道。


    等陆家两兄弟死了,西北军就是他的,金矿他也能分一杯羹。


    陆砚时从杨仲永眼中看出几分阴谋:“大哥,我跟你去。”


    “不用,我一人去就行,你们在这儿等。”陆砚州说道。


    “陆将军就别再推辞了,”宋春城歪着脑袋,斜睨着他,“这么重要的谈判总要有人见证,否则万一你和鹿州军之间私相授受,陛下岂不是被蒙在鼓里?”


    陆砚州皱了皱眉,只能同意杨仲永同行,陆砚时自己偏要跟了出来。


    宋春城走到方才陆砚州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望着晃动的帐篷帘子,惬意地扇了扇折扇。


    人只有死了才会听话,今日解决掉这几个大麻烦,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过没想到鹿州军把谈判的地点选在尘土飞扬的矿坑里,也不知那火药的威力够不够,看来要加大一点量。


    想到这里,宋春城皱了皱眉。


    金矿山脚下有个亭子,他本以为鹿州军会选择在那个亭子里谈判,所以早早把火药埋在亭子下面了。


    也没事,亭子距离矿坑不远,只要再加两包炸药就是了。


    “宋龙,宋虎!”


    两名侍卫走进帐篷,抱拳行礼:“大人!”


    “那火药还有没有剩下?”宋春城问。


    “有,还有不少。”宋虎回答。


    “嗯,”宋春城想了想,“去把剩下的火药都埋到矿坑入口。”


    只要把入口炸了,保管他们出不来。


    “大人,现在去埋会不会太明显?”宋虎问。


    宋春城想了想:“那就不埋了,装在小车里运过去,只说是矿渣。”


    聪明如他,矿山上到处都是装矿石的独轮车,根本不会有人质疑。


    “是!”宋虎抱拳。


    宋春城看了眼门外,又问:“夫人那边有消息么?”


    “回大人,夫人已经和陆夫人一起去齐王府了,应该很快就能到。”宋龙回答。


    “好,”宋春城舔了舔剧痛的牙床,挤出一个笑,“我这人真是好心,连黄泉路都要送他们一家团聚。”


    还剩下那个陆祥之,父亲和大姐自会收拾他。


    ***陆砚州和陆砚时并肩走在金矿的碎石小道上,杨仲永跟在后边。


    “陛下对齐王太过仁善,养成这帮无法无天的鹿州军!早就该出兵剿灭他们!”陆砚时边走边抱怨。


    “你还是太过天真。”陆砚州说道。


    “什么意思?”陆砚时皱眉。


    陆砚州慢下脚步,望着前方:“你以为陛下不想动手?你回去好好想想二十万大军是从哪来的。”


    “当然是……”陆砚时话说到一半,也咂摸出一点不对劲。


    齐王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领兵,皇帝怎么可能把兵权交给他?


    他还想问什么,就听见陆砚州说道:“你今日不该跟我来,若我们一同出事,香凝她……”


    “香凝香凝!你和她都和离了,还成天把她挂在嘴边,”陆砚时不悦地撅起嘴,“昨夜你们干什么了,把她累成那样?”


    他早上赶到刺史府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初,想进屋看一眼香凝,可听风一直拦着他,说什么夫人还在睡,不许他去打扰。


    虽然大哥说他们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还是从大哥的话里嗅到一点偷/腥的气息。


    “我不是跟你说了?她中了宋春城的迷药,所以睡得很沉。”陆砚州脸上泛红,心里却是酸溜溜的,“你放心,她心里只有你。”


    “她心里当然只有我!”陆砚时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相信,但就是这么理直气壮,“你和她已经是过去式。”


    陆砚州真想扇他巴掌:“我和她怎么走到今日这步,还不是都因为你?!”


    “输了就是输了,说这些只会显得你输不起。”陆砚时背手昂头。


    陆砚州狠狠一皱眉,转过头去再不理他了。


    知道二弟嘴贱,但想不到嘴贱到这种程度。


    三人跟着侍卫行到矿坑入口处,杨仲永看见矿坑入口站着不少鹿州军军士,还停着几辆独轮车。


    他猜到里边装的是什么,心里开始打鼓:“陆砚州,你一人独吞最大的矿坑,害我们全都为你送死,今日这鸿门宴就该你自己来。”


    “杨副将怕死就不要进去,陆侍郎也别进。”陆砚州说道,“陆某一人做事一人当。”


    “休想骗我,”陆砚时瞥他一眼,“我才不信你会独吞矿坑!”


    陆砚州拉住他的胳膊:“砚时!”


    陆砚时甩开他的手,看向杨仲永:“杨副将,我和我哥一起进去,至于你进不进去随便你。”


    说罢撩袍迈步,第一个进了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