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喂狗!
作品:《刺激!我把权臣夫君卖了五千两》 “这不用你说,只要能救他我自然会做,”温香凝看见他那张脸就浑身不舒服,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宋夫人呢?”
“哦,府里还有事,她先回了。”
“那你告诉我砚州在哪,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你跟着。”温香凝后退半步。
“这矿山到处都是山石滚落,本官怎能放心你自己去?”宋春城装出一副温和表情,指指她肩上的黑鹰,“你放心,有它在,我不能怎么样。”
想到有岁远和听风跟着,温香凝这才应允了。
两名鹿州军带路,几人跟在后边走向矿坑方向。
岁远一直警惕地四处张望,它不是头一回来金矿,从前主人也领着它来过一次,总觉得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味道。
“呕——嚏!”在靠近矿坑入口的时候,岁远不知闻到什么,突然开始打喷嚏,小鼻子一吸一吸。
温香凝也觉空气中有很多细小的砂石,便用帕子擦了擦鼻子。
宋春城怕露馅,便说道:“陆夫人,这鹰怕是不习惯进矿坑,不如你现在就取了它脚上的金环再进矿坑中?”
温香凝拍拍岁远的脚爪:“不必,我领着岁远一同进去,他们才会信。”
若只将岁远脚上的金环取下,鹿州军会以为兵符是她杀鹰抢来的。
“也罢。”宋春城道,“那你就领着这鹰进去。”
温香凝见他做贼心虚的样子,便朝身边的侍卫道:“听风,你在外边守着,别让他跑了。”
听风会意,抱拳行礼:“是,属下会盯着他。”
说罢,伸手拎住宋春城的后脖颈。
“唉……有话好好说。”宋春城心里翻了个白眼。
太小看人了,以为留下一个侍卫就能抓住我?我们宋家的高手也不比他差。
温香凝走进坑道中。
“香凝!”陆砚时第一个看见她,快速迎上来,“你怎么来了?”
“是宋夫人将我寻来的,她说你们摊上事情了。”温香凝看向陆砚州。
“谁让你来的?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陆砚州很生气。
“砚州,”温香凝走近几步,指指肩上的黑鹰道,“宋大人说岁远脚上的金环是鹿州军的兵符,能号令鹿州军,就让我把岁远带来了。”
对面的叶林正惊讶得站起身,盯着她肩上的黑鹰。
果然是王爷的爱宠,但是岁远,你怎么听这女人的话?
“嗷嗷。”岁远骄傲地叫了两声,乖巧地缩在温香凝肩膀上。
叶林正虽听不懂鹰语,但能看出来岁远是真心臣服于温香凝,是王爷将它托付给了这女人。
陆砚州问叶林正:“叶将军,这黑鹰脚上的金环果真是鹿州军的兵符?”
叶林正无奈点头:“的确是王爷的兵符。”
“既然如此,这兵符如今在我手里,我命你们放我们离开,并让鹿州军马上撤出金矿。”温香凝说道。
“可……”中年将领犹豫。
“难道你要违抗军令吗?”陆砚时大喝一声,“本官能作证,你们王爷将这黑鹰托付给香凝的时候,便是将兵符也托付给她了,还要你们都听她的话!”
叶林正叹气。
他也听说王爷前段时间似乎在府里养了个女人,但没想到竟然是个已经婚配了的,也不知王爷啥时候有这种癖好。
“既然是王爷的意思,我就放你们离开。”犹豫再三,叶林正还是摆摆手,“你们走吧!”
“香凝,我们走。”陆砚州和陆砚时刚朝出口方向走了两步,忽听见轰隆轰隆的巨响。
两侧山石壁剧烈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塌方?”矿坑中的人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不好了,塌方了!”有军士奔跑相告。
一个鹿州军军士冲过来拉扯叶林正:“将军快走!这坑道怕是要塌了!”
陆砚州皱眉。
好好的怎么会塌方?这金矿是按他的命令开采的,当初矿坑和甬道都加固得十分结实,才用了几个月绝对不会塌方,除非是……
一阵硝石和火药的味道涌进来。
岁远拼命打喷嚏,拍着翅膀“嗷嗷”乱飞。
陆砚时长眉蹙起,眼中恨意迸发:“有人害咱们。”
“是宋春城,肯定是他!”温香凝道,“他想把我们都杀了。”
“若我能出去,定将他千刀万剐了!”陆砚时捏紧了拳头,拉住温香凝的手,“香凝,跟我走!”
陆砚州却先他一步,搂住温香凝的腰:“我领你出去!”
他抱着温香凝刚跑了几步,就被一人死死拉住衣角,回头一看,竟是杨仲永。
“陆砚州,你哪都不能去!今日必须死在这里!”杨仲永满脸粉尘,灰白的脸上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放手!”陆砚州没犹豫,反手一剑。
可惜他中了软筋散后,武功每况愈下已大不如前,竟没将他一剑刺死。
杨仲永奋力挡开,又上来抱住他的腿。
宋侍郎说,拖也要把陆砚州拖死!
“砚时!香凝交给你!”陆砚州知道今日和杨仲永必有一场恶战,便将怀里的女人托付给陆砚时。
陆砚时牵住温香凝的手,回看一眼:“那你自己小心。”
此时坑道已经塌了一半,他没再犹豫,拉着温香凝就向坑道尽头跑去。
可还没来得及从出口逃出,四周的石壁忽然全塌了,山石纷纷滚落,粉尘很快将灯烛打灭。
坑道中的众人如湍流中的浮木滚来滚去。
温香凝很快失去了知觉。
待重新恢复知觉,温香凝只觉眼前很明亮,抬起头才发现这个地下矿坑居然重见天日了。
原来上面的一层石壁被火药炸开了几个大洞,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旁边还多出一个洞口,看起来像是出口。
“香凝,你没事吧?”陆砚州拍拍她的脸。
温香凝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护在怀里,男人的背上被山石砸得伤痕累累,脸上也有血流下来。
“我没事,你怎么样?”她抬手摸摸陆砚州脸上的血痕,不禁心疼。
“咳……咳咳!”陆砚时从一堆废墟中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咳个不停,“可要了老命了!宋春城,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喂狗!”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陆砚州心中一暖,指指旁边,“是他的。”
温香凝侧首看去,只见杨仲永脖颈处一道剑伤,血都快流干了,头也被山石砸得血肉模糊,早已没了生机。
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的血。”
“叶将军!叶将军!”陆砚时摇了摇身旁的中年将领,又探探他的鼻息,“他只是晕过去了,应该还没死。”
回头看见温香凝和陆砚州抱在一起,心里又不舒服:“你们还在干什么?!快找出口吧!”
说罢,他就爬起来向光亮的地方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那大洞口,陆砚时竟然呆住了:“大……大哥,香凝!你们快过来看,这里……”

